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5章 人送“冷面判官”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唯有闻岫宁低低笑了起来,仿若看一个小丑般看着木犀:“你还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啊,同安郡主害我?理由呢?证据呢?”

    木犀心虚的别过头,却依旧嘴硬:“主子的事情,奴婢们自然不清楚。但此事的的确确就是同安郡主命奴婢做的,倘若大人不信,便传同安郡主来一问……”

    “住口!”

    闻岫宁厉声呵斥,打断了木犀的话。

    她目色凌厉,听木犀死不悔改,又攀咬了乐熹,原本还仅存的一点主仆情分,此刻也**然无存了。

    她不再留颜面,直言拆穿:“大人容禀,于情,同安郡主与我交好,因此,但凡会累及我之事,她断然不会做。于理,她与我四姐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何必设下这样的毒计,牵连我整个东昌侯府。”

    “那是因为六小姐不喜欢四小姐,同安郡主与您交好,自然也不喜欢四小姐,为着好友出气,并不是没有可能。”

    木犀死鸭子嘴硬,仍旧不改证词。

    闻岫宁听得好笑:“所以,既是为我出气,那为何又要牵连我,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

    木犀语塞:“主子的想法,奴婢怎么能揣度得清楚。”

    闻岫宁笑望着她,傻傻的木犀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自证的陷阱里,相信沈清琢听了刚才那些话,无论木犀再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惊堂木拍下,吓得堂下之人身体一颤。

    沈清琢沉着脸色看向满口诡辩的木犀:“大胆人犯,让你从实招来,不过是本官念着你能坦白从宽,故而给你一个轻判的机会,可你实在是冥顽不灵。”

    “本官昨日已命人连夜彻查,你十岁被卖入东昌侯府,父母先后亡故,留下了一个幼弟。你幼弟年方八岁,一直养在你姨母家,每月由你供给的月钱度日。”

    “可就在三个月前,你突然给了你姨母一大笔银子,不仅修缮了屋子,还将你幼弟送进了城南的一处私塾进学。仅是束脩、笔墨纸砚,以及打点关系所费的银钱,已经远不是你作为一个侍女能够供给得了的。”

    沈清琢同身侧的书吏示意,书吏便捧着桌上的一叠纸笺送到了木犀的面前。

    木犀识字,扫过纸上数语,一时只觉天旋地转,跌坐在地。

    “本官手中已有物证,即便你三缄其口,可自你手上流出的银票,只需去银号一查便能查个清楚明白。”

    沈清琢抚过玉佩纹路:“各家商号都有特定的徽志,此玉价格不菲,来处并不难查。至于你与背后之人勾结,行过必定留痕,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沈清琢将物证交由书吏,对木犀的耐心也彻底告罄。

    惊堂木再落,他道:“犯人胡言乱语攀污他人,企图混淆视听,影响本官断案,判掌嘴二十,即刻执行。”

    官差领命,立即上来架住木犀双臂,不顾她挣扎呐喊,强行将人拖了下去。

    “将曾举收监,看管好人犯,择日再审。”

    沈清琢话落,奄奄一息的曾举也被拖了下去。

    他这才凝向堂下:“闻六小姐,本官传唤于你是为破案,此案与你无关,你可以先行回去了。”

    “多谢沈大人。”

    闻岫宁福身一礼,待得沈清琢退堂离去,她望了一眼木犀被拖走的反向,摇摇头,叹气离开。

    府衙外头早已驻停两辆马车,晋乐熹和沈仕颉一同站在阴凉下,本是为着同一人来的,此刻氛围却不大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晋乐熹讥讽他:“主审案件的不是你亲堂兄么,你怎的站在这里,也不进去与你堂兄说道说道,无缘无故拘了我阿宁来这里做什么?”

    沈仕颉仍旧嬉皮笑脸:非也非也,里头那位沈大人是我堂兄不假,可这府衙又不姓沈,真要论起来,郡主说话才更有分量。”

    大晟朝是晋氏皇族的天下,西平王是亲王,又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兄弟,论身份,晋乐熹的确更有资格。

    “巧言令色。”

    晋乐熹狠狠瞪他一眼。

    沈仕颉闲逸的摇着折扇:“府衙传唤人证是常有之事,这个‘拘’字,郡主未免过于夸大其词了。”

    晋乐熹被他言语堵住,不欲同他继续争论,哼了哼,背过身。

    一转身,恰好看见自府衙出来的那抹身影。

    “阿宁!”

    晋乐熹兴奋喊出声,提起裙摆便朝前面跑了过去。

    闻岫宁刚迈出府衙门槛,迎面便被人抱了满怀。

    “阿宁,你没事吧?里面的人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打你?”

    晋乐熹拉着她的双臂上下左右的看着,满眼担心:“他们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去。”

    闻岫宁忍俊不住:“只是传唤问话,怎么可能打我呢?”

    “我就说吧,郡主你多虑了。”

    沈仕颉摇着扇子走了过来,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挤兑的同时,还不忘替自家兄长说话。

    “我堂兄人送‘冷面判官‘,他是最讲证据的,不会轻易冤枉一个好人。”

    晋乐熹忿忿瞪他一眼,见阿宁点头认下,她才放了心。

    闻岫宁疑惑的看着他俩:“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谁愿意跟他一起来。”晋乐熹不满的抢先开口。

    沈仕颉倒是不在意:“听说东昌侯府出事了,此案又是我堂兄主审,便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闻岫宁摇摇头,被晋乐熹挽着手臂,三人一同离开府衙门口。

    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沈仕颉便找了一处酒楼,待进了厢房,将门掩上后,闻岫宁才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

    沈仕颉听后颔首:“你做得对,此事明显是有人在操纵,故意要借机败坏你家四姐姐的名声。”

    “此事不论你们侯府关起门来如何处理,都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或许,背后之人还巴不得你们杀了曾举,这样一来,死无对证,任凭你们如何解释都不管用了。”

    闻岫宁神色凝重:“话是没错,可这也是个险招。案子易破,流言蜚语却不好平息,我担心……”

    闻岫宁的话点到即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她来自现代,思想并不像这里的人那样迂腐,可她却知道何为人言可畏,更知道,流言蜚语是软刀子,刀刀割人心。

    晋乐熹左右看看二人,见他们都神情严峻,不由得打断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