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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闻岫宁霍然站起。
“是真的。”丹儿顺了口气,急忙说道,“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有人去报官,说沈公子杀了人。官差跟着报案的人去了现场,找到了尸体,也找到了证人,证据确凿,所以才上门抓人。”
闻岫宁脑子一瞬间乱成了浆糊,杀人?沈仕颉杀人?
她记得,游戏里分明是没有这一个情节的。
忽然想到什么,闻岫宁睁大了双眼。
游戏里,原定的男女主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相爱了,可是因为她的干预,他们至今不认识。
所以,因为她改变了原定的情节,连带着之后的走向也一起发生了改变?
可是,他们昨夜明明是在一起的啊!
想到什么,她忽然低头看向身上。昨日的男装早已经褪下,月白的里衣是干净的,身上也被清洗过,并没有留下醉酒后的痕迹。
“昨夜,难道不是沈仕颉送我回来的吗?”
闻岫宁喃喃,努力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男扮女装跟沈仕颉去了淮音坊。
楼里佳酿十分可口,她没忍住就多喝了两杯,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又是怎么回的侯府……奇怪,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闻岫宁按了按晴明穴,宿醉的后遗症上来,头隐隐开始疼了起来。
丹儿扶着她坐下:“小姐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吗?”
闻岫宁头混乱得厉害,摇了摇头。
两个丫头相视一眼,灵犀担心的看过来:“昨日小姐换装出门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沈公子了。”
“入了夜小姐也没有回来,我和丹儿很是担心,都想着要不要去禀告侯爷了,谁知道这个时候小姐的房间却亮了起来。”
丹儿在旁边一个劲儿的点头:“我们进去的时候,小姐就已经在**躺着了,除了窗户是开着的,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要说哪里有问题,那就是在小姐的房间亮起来之前,她和灵犀才进去看过,那时候**还没有小姐的身影。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扭头的功夫,小姐就自己回来了。
当时她们虽然也觉得奇怪,可小姐醉得厉害,她和灵犀只能先为小姐梳洗换衣,直到天亮。
听了灵犀和丹儿的话,闻岫宁脑子更糊涂了。
如果不是沈仕颉送她回来的,那会是谁?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她让丹儿赶紧准备盥洗的东西,简单梳洗后,连早膳都来不及用,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沈仕颉杀人?
她绝不相信!
等闻岫宁赶到府衙时,沈仕颉已经被关押了起来,守卫不肯放她进去,她便软磨硬泡,又搬出了东昌侯府,守卫这才肯给她一炷香的时间。
“沈仕颉,沈仕颉!”
牢房臭气熏天,血腥和腐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叫人几欲作呕。
沈仕颉垂头坐在角落里,听见声音,木然地抬起头,在看见来人时,晦暗的眼里顿时一亮。
他急忙起身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别废话。”
闻岫宁抓着木桩,担忧不已:“究竟是谁在陷害你?”
沈仕颉一怔,溃败的心情又燃了起来。
心情复杂,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信我?”
“废话,就你那个胆子,杀鸡都杀不明白,还杀人呢,别传出去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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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岫宁依旧嘴里不饶人,可听在沈仕颉耳朵里,却仿若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至少有人信他,那他就不算是百口莫辩。
“我也不知道,昨夜从淮音坊出来后,我就直接回家了。今天一大早官差就上门,说我杀了沛沛和燕燕,证据确凿,把我带走了。”
闻岫宁瞳孔放大:“死的人是沛沛和燕燕?”
沈仕颉重重一点头:“有人指证,说我是最后一个见过她们的人,我走后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了沛沛和燕燕的尸体。”
“我……是最大嫌疑人。”
“胡说八道!”
闻岫宁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昨天明明是我们两个……”
“嘘!”
沈仕颉赶紧捂住她的嘴,谨慎的观察过四周,不敢放松,只朝她打了个眼色。
随即他便也压低声音说道:“这局明显是为了我而设的,你放心,我没有吐露你半句,所以在外面,你也不要将昨夜的事情说出来,不要把自己也置于危险之地。”
闻岫宁心头浑然不是滋味。
今天以前,她还不怎么相信沈仕颉的人品,可听他说出没有把自己给暴露出来这话,心里便有了些愧疚。
如果沈仕颉真是最后一个见过沛沛和燕燕的人,那么,她也脱不开关系。
沈仕颉见她满面愁容,不由得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放心吧,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官府一定可以还我的清白。”
闻岫宁抬起眼,目光清亮,里头盛满了担忧:“你父亲不是刑部尚书吗,他会帮你的是不是?”
沈仕颉垂下眼:“大晟朝律法有言,至亲犯罪,亲眷须避嫌。我爹不能参与这个案子,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四方奔走,为我寻找证据去了。”
“总归,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唯一的儿子被冤枉死吧。”
说到这里,沈仕颉忽的一笑,瞧着竟没有了先前的凝重。
他凝向闻岫宁,忽然就想起了昨天夜里,小巷里的那一幕。
他有心想要问些什么,但凝着闻岫宁关切的目光时,却忽然开不了口。
闻岫宁忽然拉住他:“你把昨天的细节都告诉我,我替你想办法。”
沈仕颉并不寄希望于她身上,可迎着她灼灼的目光时,还是将昨夜的情形都一五一十的讲了清楚。
除了,昨夜小巷的那一幕。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就到,守卫前来叫人,闻岫宁只好跟着守卫先出了牢房。
刚走出监牢,她迎面便撞见一个衙差跑了进来,至面前站定后。
衙差拱手道:“小人见过闻六小姐,周大人有请。”
“哪个周大人?”
闻岫宁并不认识朝中官员,脑海中也对这个“周大人”没有什么印象。可那衙差显然是没打算多说,她便只好作罢,毕竟以她现在侯府嫡女的身份,不论这周大人是何官位,总归也不敢轻易动她。
如斯想着,闻岫宁便应了下来,跟着衙差去了。
绕过值房,再经过一处小院,才来到一间屋子前。
那衙差只在门外站定:“大人就在里面,小人不便进去,六小姐一人进去就好。”
衙差话里指示明显,闻岫宁也不便与他争执,示意丹儿留在门外,便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入内便见一人着朱色衣袍背对而立,听见声响,才慢慢转过身来。
闻岫宁定睛看清来人,顿时一惊:“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