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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卡普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艾斯一个踉跄,“我知道你上了白胡子的船,知道那老家伙把你当儿子养。”
“那您还——”
“我话没说完呢。”卡普打断他,“我是问你,要不要跟着爷爷干。”
艾斯更懵了:“可是我已经......”
“你是白胡子的儿子,就不能跟着爷爷干了?”卡普斜眼看他,“谁定的规矩?”
艾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对啊。
谁定的规矩?
“行了。”卡普摆摆手,“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去找白胡子。”
艾斯的眼睛亮了。
“您要去找老爹?”
“嗯。”
“干什么?”
卡普咧嘴一笑。
“干大事。”
艾斯看着他,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
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爷爷要干的,不是一个人的事。
是所有人的事。
包括他,包括老爹,包括——
“好。”
艾斯笑了,是那种桀骜不驯的、属于火拳艾斯的笑,“那我等着。”
“等您和老爹一起,干大事。”
两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博加特默默跟着,脸色越来越古怪。
艾斯叫卡普中将爷爷。
艾斯叫四皇白胡子老爹。
那岂不是说——
卡普中将是白胡子的......
老爹?
博加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卡普中将和白胡子面对面站着。
白胡子:“老爹。”
卡普:“嗯,儿子乖。”
博加特打了个寒颤。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很想看。
“博加特。”
前面传来卡普的声音。
博加特连忙跟上:“在。”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卡普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小子肯定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博加特低下头,努力让自已看起来正经一点。
但他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卡普中将管战国元帅叫“老东西”。
管白胡子叫“儿子”。
那以后见面了,战国元帅和白胡子怎么论?
博加特觉得自已想太多了。
但又觉得,这个太多,好像很快就要变成现实了。
.....
从第六层往上走,是一场无声的风暴。
卡普走在最前面,艾斯紧随其后,博加特垫后。
三人沿着螺旋的楼梯一层层上升,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第五层,极寒地狱。
守卫们正在例行巡逻,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卡普。
看到了卡普身后的艾斯。
看到了那个本应被锁在第六层最深处的火拳,现在正大摇大摆地走着,脚上没有锁链,手上没有镣铐,自由得像是在散步。
守卫们愣住了。
“卡、卡普中将?”
有人下意识地敬礼。
然后他们看到了卡普的表情——那张老脸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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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人走远,才有守卫颤抖着拿起电话虫。
“第、第五层报告!卡普中将带着囚犯!火拳艾斯!正在往上走!”
第四层,灼热地狱。
这里是狱卒兽的驻地。
那些巨大的、毛茸茸的creatures正在各自的区域里巡逻,忽然同时停下了脚步。
它们感觉到了什么。
米诺陶洛斯,那只牛头狱卒,鼻孔里喷出粗气,转过身看向楼梯口。
米诺犀牛、米无尾熊、米诺斑马——全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同一个方向。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然后卡普出现了。
四只狱卒兽同时僵住了。
它们是动物,是经过改造的战斗生物,但它们不是没有脑子。
它们认识这张脸。
整个推进城一大半的罪犯,都是被这张脸的主人送进来的。
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带着一个本该被关在第六层的囚犯,从
米诺陶洛斯的牛眼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哞”的一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他三只也是一样。
没有人——不对,没有兽——敢动。
卡普看了它们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继续往前走。
四只狱卒兽像是被定身了一样,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才齐齐松了口气。
“哞......”
米诺陶洛斯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在问: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它。
第三层,饥饿地狱。
第二层,猛兽地狱。
第一层,红莲地狱。
每一层,都是一样的场景。
守卫们看到卡普,看到艾斯,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有人下意识想拦,被身边的同事一把拽住。
“你疯了?那是卡普!”
“可是他带着囚犯——”
“他带着囚犯又怎样?你想死吗?”
那些想拦的人,看了看卡普那张脸,又看了看自已手里的枪,默默地放下了。
没人敢开枪。
没人敢上前。
甚至没人敢大声说话。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走过,然后颤抖着拿起电话虫。
“第一层报告!卡普中将带着火拳艾斯,已经通过第一层!”
“他们正在往出口走!”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拦?”
电话虫里传来其他层的回应。
“拦?你去拦?”
“希留死了你们知道吗?!”
电话虫里忽然炸开一个消息,像是一颗炸弹投入平静的水面。
“什么?!”
“希留看守长?死了?!”
“怎么死的?!”
“被卡普中将杀的!一拳!就一拳!”
“第六层的犯人亲眼看到的!消息已经传上来了!”
“一拳打死希留看守长?!”
“那家伙不是实力和麦哲伦署长不相上下吗?”
“不相上下个屁!被一拳按死了!”
电话虫里的声音乱成一团,恐惧和震惊在每一层的守卫之间疯狂蔓延。
而此刻,署长办公室。
麦哲伦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处理文件。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盘水果——他最喜欢吃的葡萄,紫色的,饱满多汁。
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然后电话虫响了。
“布鲁布鲁布鲁......”
麦哲伦咽下葡萄,拿起电话虫。
“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