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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被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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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初荷:“有,白糖成不?”

    沈多多点头:“可以的,我哥吃饺子不喜欢放蒜末,他喜欢醋和糖混合的蘸料。”

    王春妮夹饺子动作生生停顿在那:“???”

    糖加醋的蘸料。

    是她师傅最喜欢的吃法!

    沈庭钺怎么也喜欢这个蘸料,王春妮视线落在他脸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咀嚼着这个细节,反复掂量,是巧合,还是……沈庭钺就是她想找的那个人。

    赵初荷把糖袋子拿过来,北方爱吃绵白糖,装在袋子里外面有点黏糊糊的,糖结成一坨块。

    沈多多不嫌弃,打开盖子整出来一点,放了不少醋,调好递给沈庭钺。

    沈庭钺接过碗看到坐在斜对面的王春妮看着他,眼神是他读不懂的沈沉,似有水光闪烁。

    他放下碗,起身过去:“怎么了?”

    安杨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发现沈庭钺过去,他心里酸涩无比。

    王春妮没想到他会过来,她轻启唇:“你……真的没有其他名字吗?”

    她似乎对他的名字很执着,亦或者,她在期待他是某个人,可惜:“抱歉,没有,我从小到大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沈庭钺。”

    王春妮眼眶微红:“没有小名?”

    沈庭钺:“没有。”

    王春妮从舌尖尝到一种铁锈般的涩,咽不下去:“这样,我认识一个人,他也喜欢醋蘸糖,我还以为……对不起……”

    沈庭钺眼神暗了三分。

    她说的,该不会是鄂伦春族的那个男人?

    沈庭钺轻笑:“没关系,认错人很正常的,吃饭吧。”

    王春妮情绪很快恢复正常,能不能找到师父都要靠命,地方这么大,有缘就会再见。

    年夜饭里包了一分钱,被王春妮吃到。

    刘秀娥:“我闺女吃到钱,今年的幸运就是我闺女的了。”

    王老三:“小妹就是厉害。”

    王老四:“希望硬币能保佑我小妹平安产下孩子,母女平安!”

    老王家大房这脉对小丫头是有点执念的。

    这顿饭,是老王家人一连几年里吃的最饱,最满足的饭。

    不只是美味,更是一年的辛劳与期盼,都在这一刻化作暖融融的满足,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再蔓延至四肢百骸,大家吃完眼睛有些发酸,只盼明年日子能够越来越好。

    吃完年夜饭已经到后半夜一点多,沈多多困的头一点一点的。

    刘秀娥看着外面黑的吓人,挽留:“你们在这住下吧,明早我给你们煮南瓜粥吃。”

    当娘的人最容易心软,刘秀娥瞧着旁人家和自己闺女小子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过年还要在外面漂泊,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尤其这个人还是守护百姓安危的团长,那就更在乎,觉得沈家兄妹在这吃多少都不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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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庭钺却不好打扰:“部队有任务需要处理,不多打扰了。”

    看刘秀娥还要劝,王发荣拽了下她的胳膊:“行啦,明年是大年初一,找沈团长拜年的人肯定很多,让沈团长回去吧。”

    “沈团长你啥时候有空就过来,带多多上这来玩。”

    沈庭钺:“好。”

    走的时候还对王春妮点了下头:“先走了。”

    王春妮作势要起来。

    沈庭钺:“外面冷,别送了。”

    沈多多困的脑袋重,脚步虚乏跟在沈庭钺身后,打着哈欠走了。

    她走到车后面,拉开车门把自己扔进去,趴在车坐上呼呼大睡。

    沈庭钺开车始进夜色里。

    王春妮也困得不行,为了牙齿的健康,强打起精神把牙刷了,回来的时候安杨已经把她的铺子给打好了。

    王春妮:“谢谢你昂。”

    她脱下外套钻进被窝,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年初一,按照习俗要拜年。

    陈北书起了个大早,把家里最后上的了体面的鸡蛋和挂面拎上,去老张家拜年,顺便他要跟老张家的人求情,把秀水嫁给他。

    “娘我去秀水家了。”

    魏小凤知道结果不尽人意,也知道张秀水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却没说什么。

    黑子进去后,她反思过自己和黑子这些年对北书的教育,以前吃过苦,就不想让他再吃苦,很多事儿他们扛着,北书要啥有啥。

    因此把他养的顽劣不堪,还没有城府,肚子里除了情情爱爱,还有点邪恶的天真。

    不是什么好人,脑子却支撑不起自己的恶念,她不怕孩子学坏,就怕孩子学坏却没脑子,只能被人当枪使。

    张秀水会是一个好的社会老师。

    就让他去张秀水那里碰壁好了。

    张秀水读过初中,是生产队有名的才女,长的又小家碧玉的,美名传播的其他公社都知道。

    她和陈北书的婚事儿,适龄的,不适龄的,只要是单身的男人可都观望着呢。

    因此啊,大年初一老张家的门槛可没少被人踩,陈北书过来的时候,好几个男人从老张家出来。

    陈北书看到他们就来气,气的跺脚瞪眼:“你们什么东西啊,不知道秀水是我未婚妻吗?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不然我捅死你们。”

    男人被吓跑,想到陈北书已经不是大队长的儿子,爹都进大牢了,现在还是独眼龙,哪个怕他哦。

    “呸,你才算什么东西,我们家没有坐牢的,也没有独眼龙,我们比你更配张秀水。”

    骂完,他们走了。

    陈北书气的还想骂,张秀水她娘杜玉红从屋里跑出来,她知道自己闺女有多招蜂引蝶,一早还用红纸给自己擦了红嘴唇和腮红,冷不丁跑出来,陈北书还以为这是谁家鬼跑出来了。

    “张大娘你怎么画成这样,吓我一跳。”

    杜玉红抓着陈北书往外撵:“你干啥啊,我家来俩客人你凭啥撵人?我告诉你昂,你和我家秀水没有机会了,赶紧走吧,走的远远的,别来我家惹人眼,再让我看到你过来,放狗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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