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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书身子顿住,从鼻子里喷热气。
魏小凤看他听进去一些,紧忙又劝:“秀水那么好的姑娘,你俩都滚过炕头了,你甘心让她嫁给旁人?”
她心里不太喜欢张秀水,原先被王春妮衬托的还行。
他家粮仓被盗,张家立马悔婚,魏小凤便看出来张秀水不是什么善茬,眼下没别的办法,只能那她当筹码。
陈北书听到张秀水的名字,心头软下去。
“爹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陈黑子松口气:“好,爹肯定帮你报仇。”
魏小凤看着黑漆漆上山的路,右眼皮忽然狂跳,她摸了摸眼皮,不放心嘱咐:“等会儿你一定要小心,离王春妮远点。”
她不知道王春妮如今变成啥样,总觉得她很邪乎。
陈黑子雇佣的猎户都配有猎枪,其中有个老猎户是原先的护林员,灾荒年,家里吃不下饭,好不容易接到打猎的活。
只是,听他们说的话怎么这么奇怪?
为了确保隐秘性,除了外村猎户,陈黑子只带了副队长赵德海。
他并不信任赵德海,因为不信任,所以什么事儿都带着他,让一个人保密最好的办法,除了杀了这个人,就是让他参与进来。
陈黑子出事,赵德海就能上位,陈黑子怕赵德海背后搞他,干脆啥事都带着赵德海。
原本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赵德海又被拉去上山,脸色并不好看。
他知道陈黑子人狠心更狠,不敢得罪他,只能打碎了牙齿混血吞。
只盼着自己等会儿能机灵点,别让老王家人打残了。
在魏小凤担心的目光中,陈黑子带着七八个人上山,走到山脚下,他指着老护林员说:“你去前面探路。”
老护林员迟疑了一瞬,陈黑子一脚踹在他腿上:“磨蹭什么,老子让你去探路,你听不懂吗?”
护林员身子差点栽倒,猎枪支在地上勉强站稳,一瘸一拐往前走。
陈黑子皱眉,嫌弃的和赵德海说道:“你看他像不像生产队的老驴?”
赵德海硬着头皮嗯了声。
老护林员名叫杨中山,杨中山走过刘素芬特意提的位置,什么事都没发生:“这里安全。”
陈黑子指着他没踩过的左边:“你在左边走一圈。”
杨中山留下的脚印一只深一只浅,十分钟后把路两边的雪踩实。
除了几个坑,没有一点陷阱。
陈黑子琢磨着,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刘素芬那老娘们骗我们?”
赵德海:“八成是,她平时就满嘴跑火车没一句实话。”
陈黑子仍然存着狐疑,他继续让杨中山在前面开路,杨中山比较谨慎,感受到陈黑子肯定不止是打猎那么简单,听着像是找谁寻仇,对方还是个练家子。
杨中山挑着没有痕迹的地方走。
一路小心谨慎,这群人走了半个小时,来到大兴安岭山脚下密林前,刺目的电棒在山边晃过,闪过的地方会照出一道雪簌。
赵德海方向感不错,六七岁的时候跟他爹进山都不会迷路,在他的指挥下,一行人来到老王家山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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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家住的山洞添置了不少东西,洞口堵着石头,空地上晾晒着煤疙瘩,背风的地方整个架子,挂着几件单薄的旧衣。
同在生产队的人比,日子过得比较一般,甚至是寒酸。
陈黑子把他们赶出去是让他们等死的,他们把日子过的寒酸,也叫陈黑子心里恼火。
一想到儿子就是在这被打瞎了眼睛,陈黑子恨不得立刻马上弄死老王家所有人。
“你们看到那个山洞了吧,里面住着我的仇人,我不要她们的命,你们打中胳膊奖励2块,打中腿奖励3块,打中眼睛我奖励你们10块钱!”
猎户们面面相觑。
打人?
他们不敢啊。
陈黑子:“怕什么?”
“你们打猎物能买多少钱,能吃多少肉?”
“别怕,回头我会解决他们,谁也不会发现问题。”
猎户们纷纷有些心动,脸上满是贪婪,握着猎枪的手紧了几分。
唯有杨中山皱起眉,担心的看着山洞的方向。
陈黑子看着大伙儿:“你们谁想退出?”
杨中山:“陈大队长,那是人,活生生的人命,你们有啥恩怨解开就好了,调解不开的去找公安同志,非要闹出人命吗?”
陈黑子冷哼了声,脸黑的像罗刹一样。
他二话不说抬脚踹在杨中山肚子上,杨中山倒退两步跌坐在地,瘦的皮包骨的老大爷痛苦的在地上蜷缩,嘴里发出吃痛的声音。
陈黑子眼里没有半分同情:“谁想退出,就别怪我无情,跟我来,干完这票以后你们一家老小都吃喝不愁。”
他背着手,在前面带路,其余人跟了上去。
赵德海看了眼陈黑子,叹了口气,跑回去把杨中山扶起来:“你疯了,他说啥就是啥,和他对着干不要命了?”
杨中山肚子绞痛,抱着肚子哀嚎。
怕陈黑子生气,赵德海不敢停留太久,直起身子刚转过身,发现走在前面的人都没了。
地面出现个大坑,坑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冰凉的血腥气弥漫在空中。
“啊……”
“痛痛痛,我的脚被扎穿了!”
“我的手摔断了!”
是那几个猎户的声音!
赵德海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一会儿是地面扎穿人的画面,一会儿是陈黑子被射瞎眼睛的画面。
陈黑子的声音最残,好似被撕裂了一样:“赵德海你人呢!我的大腿被捕兽夹子夹住了,快点救我!”
坑两米深,两米宽,底下铺着削尖的木头桩子,巴掌长,能扎穿肉却扎不不会致命,还有俩捕兽夹子,好死不死,两个都夹在陈黑子腿上。
一个夹到他大腿,一个夹到他脚面,冰冷的铁齿贯穿肉,疼的他浑身冒冷汗,原本能看到的月亮也慢慢变得模糊,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