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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水：“真的吗~”
陈北书：“你让我给王春妮下药，害她失去清白，我没做到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秀水，你怎么能怀疑我。”
刘素芬到抽口凉气。
什么？
王春妮的清白是这俩人设计给夺去的？
太狠了，胖丫头别的不说，对陈北书和张秀水都是一心一意，抢了她家多金的饭，转头就给这俩人送去。
可怜归可怜，那不怪她自己蠢，她知道这个事儿就拿捏了陈家的把柄，陈黑子敢在名额的事情上骗她，她就拿这个事儿做筹码。
哼，王春妮，陈黑子，都要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刘素芬悄悄离开，回去路上挺胸抬头，腿上别提多有劲了。
爬到山上，刘素芬看到等在山洞前面的王发财。
自家老娘们出去这么久，王发财心里着急，怕她又干什么蠢事去了，大哥一家对他们多有忍让，继续闹下去，谁都会翻脸。
王发财冻的直跺脚，四下张望，祈祷蠢老娘们赶紧回来。
“死老娘们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王发财看到刘素芬，小跑过去抓住她胳膊，“是不是回生产队去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下山，老实点在这待着，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气死他了，就不能消停等吃吗？
刘素芬一把甩开王发财的手，揉了揉手腕，压低声音：“没用的东西，我是去帮咱家谋好处去了，等着看吧，要不了多久咱一家四口就可以回生产队，重新住回咱得大房子。”
听这话，王发财两眼一黑。
一张炕上躺那么多年，刘素芬啥样王发财可太清楚了，海口越大，闯的祸越大。
“你到底干啥去了？快说！”
刘素芬撇嘴：“我不说，就问你一件事，咱四口人能回生产队，不准你带你老爹老娘一起回去，你同不同意？”
王发财要急死了，走也不是，跳也不是，心肝好似被放在油锅上煎了一遍：“不是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刘素芬把他拉到旁边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你看着吧，陈黑子敢骗我，我就把陈北书和张秀水的事儿写举报信捅出去。”
王发财被吓成软脚虾瘫坐在地。
“狠毒的娘们，你怎么能对春妮下狠手，万一陈黑子不给你名额，咱以后吃啥喝啥？春妮是咱家顶梁柱，得罪她，咱们没好日子过！”
“你就不能不折腾好好过日子？”
刘素芬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没出息的东西，咱跟着大房啥好处捞不到，你看王春妮把你当二叔吗？把我当二婶吗？”
“咱是她长辈，她不主动把吃的喝的还有被褥送到咱眼前，就是没把咱当人，你爹娘也不管咱们，只顾着自己享乐，咱在这待着，啥时候有出路？”
“你可以当窝囊费干啥都不出头，儿子闺女都随你，我也和你们一样，咱家还能过上富足日子吗？”
王发财不说话，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万一没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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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素芬叹气：“没成我自己挨揍，你帮我要口喝的就行了，哪家不得有颗辣椒是辣的，我去做恶人行了吧。”
“我问你，咱四口人能回去，不带你老爹老娘成不成？”
王发财刚要张嘴回答，刘素芬警告他说道，“丑话说在前头，你非要带那两个偏心的拖油瓶，我就不管你了。”
王发财唉声叹气一阵：“不带他们。”
刘素芬就烦看他被威胁的样子，福没少享受，到头来恶人都叫她做了，还要扮作被威胁，吃亏的样子。
算了算了，半辈子都这样，现在说啥都没用，得过且过吧。
刘素芬等着陈黑子他们打上门来，自从回来后躲在旁边不吭声，旁人吃东西，分东西不凑上去，说话也不搭茬。
王春妮回来后，发现她奶奶面色沉着，似乎有话要和她说。
趁着人少，王春妮凑到王老太身边：“怎么了奶？”
王老太把她拉到身边：“你走后，你婶子出门好久，回来默不吭声瞧着家里的东西，她不对劲。”
王春妮：“好。”
王老太看大孙女的样子，就知道她事先猜到了，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期待刘素芬会有什么反应似的。
在陈家跪了三个小时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疾风知劲草，板**识诚臣。
春妮满脑子男人，被男人伤过，反而透露出自己坚韧不屈的一面，总体来说是好事儿。
王老太不怕自家儿孙吃苦，就怕吃苦后爬不起来，她满意点头：“去歇着吧。”
刘素芬缩在角落里打量着家里的东西，分家就要分个明白，她要提前看好，什么东西能叫她带走。
嗯，衣服被子锅碗瓢盆她要拿走一些，王春妮打来的猎物也要分走一半。
算了算，她们回去不仅有被褥还有吃喝，赚翻了！
就是不知道陈黑子他们啥时候过来找王春妮他们麻烦啊？
刘素芬念叨这件事，干啥都分心。
冬天白天短，五六点天就擦黑了。
团结岗生产队边上，大队长陈黑子，带着几个拿猎枪的猎户聚集在一起。
眼睛蒙着黑布罩的陈北书看着上山的方向，他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左手颤抖的捂住眼睛，剩下那只目光阴狠：“爹，我要王春妮两只眼睛，我还要她脑袋被打出个洞，最后被野狗分尸！”
他才二十多岁，正是好年纪，过两年打算参加高考学文化去，明明有大好的未来，却被王春妮打成了独眼龙，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要王春妮付出成千上百倍的代价，才能解决心中的恨意。
陈黑子名字叫的凶，模样更贴近读书人，看着是个斯文有涵养的中年人，就是那双眼很有反差感的狠辣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嗯，爹肯定帮你出气，你在家里待着就别上山了。”
陈北书非要闹着上山报仇，魏小凤不放心跟过来，听他还要去，红着眼睛拉住他：“儿啊，让你爹带人上去帮你报仇，你就别去了，上回你上山没了只眼睛，就剩一只了，王春妮把你这个也打瞎了，你以后咋读书，咋娶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