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琴也上前温柔道,“是啊,夏夏,你帮咱家解决了大难题,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看这几个月,你爸去看过老太太没有一次都没有,抚养费都是让联络员送过去的。”
邱玉琴耐心解释著,“之前老太太的所作所为彻底寒了你爸的心,他和我说过,基本的孝道他会尽,但其他的,他以后一概不管。”
阎国安原本不想在小辈儿面前提这些的,作为一家之主,会显得他很矫情,但儿媳问到这儿了,为了让儿媳心安,他接著解释道,“夏夏,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爸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既然老太太偏心老二,不顾咱家死活,只为了给老二一家和那个保姆赚前程,那以后咱家除了基本的抚养费,其他一概不管。”
阎国安嘆了口气,最后道,“我以后就当没这个妈。”
老太太这么歪的思想,若不当断则断,毁的是他们一家老小的前程,再严重点儿甚至是生命。
小瑾还小,夏夏还怀著孩子,玉琴跟了他一辈子,他不忍心看著她受苦,要是被老太太连累得丟了官职事小,劳改判刑事大,到时他们一家可就完了,所以,他不能任由老太太作妖。
时夏看著公公认真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怕自己像上一世一样,做一些费力不討好的事儿。
上辈子在周家时,她也曾为周家人出过头,明里暗里懟过几句瞧不起周家、来周家打秋风的亲戚。
但周家人丝毫没有感谢她的意思,反而让她在亲戚面前道歉,说她不尊重长辈、乱搅和、不懂事儿,竟试图切断他们之间的血脉联繫。
等周家的亲戚走后,周母伍寿红更是不客气地甩了她一巴掌,周继礼非但没拦著,甚至连个屁都没放一个,只是在周母伍寿红消气之后来安慰她,说知道她是为了家里好,但亲戚之间这么处理不妥当,会被人在背后说閒话的。
那时的她不明白,她是周家的媳妇儿,为什么在周家人心里,外人的看法要远比她这个媳妇儿重要真的是她欠考虑了吗
这一世她成了阎家人,她清楚地意识到:不是她做得不对、做得不好,而是周家人不值得。
他们根本不值得她为他们谋划,不值得被她护著。
现在,她的家人都拎得清、对她好,把她和其他的家庭成员放在一同重要的位置。
时夏的心里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幸好时宝珍提出了换亲,她才有机会嫁进阎家,过上这样温暖幸福的日子。
想到时宝珍,时夏的神色一凛。
真的如她所想,是时宝珍故意在阎老太太面前编造她生不出孩子的。
她不用去费心思,就能想到时宝珍的动机:她向来不想她过得好。
再加上时宝珍和周继礼结婚结了这么久,想必也知道了周家並不如她想像的那般风光:好拿捏媳妇儿的婆婆和姑姐、懦弱阳痿的丈夫、一贫如洗的家境……
现在见到她过上了好日子,阎厉又没牺牲,时宝珍肯定嫉妒疯了。
时宝珍之所以还没和周继礼提离婚,定是还做著成为首富夫人的美梦。
时夏的嘴角勾起一个笑来。
这一世的周继礼就算有了上一世的记忆,也远不会达到上一世的高度,凭藉著他那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性格,能成大事就怪了。
而且,周继礼知晓的机缘她也知道,在周继礼之前抢走他的机缘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了。
时夏正思考得出神时,就听阎厉开口道,“刚才老太太说,污衊你的人是你妹妹,时宝珍”
时夏抬起头,点了点头,“对,是她。”
阎厉的眸子变冷,“既然她污衊你,那咱们对她也不用手下留情。”
时夏眼睛一亮,“你有主意了”
阎厉看著自家媳妇儿亮晶晶的眼睛,那张冷傲的脸上的冷意骤然消散了几分,“嗯,早就有动作了。这段时间我一直让人盯著周继礼,他最近很不老实,身为老师,却在黑市倒毛倒卖、投机倒把,赚了不少黑钱。”
阎瑾不禁道,“哥,那你快派人去抓他呀!让他们欺负嫂子!”
时夏和阎厉对视一眼,他们分明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却尽在不言中,似乎仅凭一个眼神,他们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
“不急,我想你哥肯定在等待时机,等待足以给周继礼致命一击的打击。”时夏笑著向小瑾解释。
“还是媳妇儿了解我。”阎厉勾著唇,笑得有些痞,藏在身侧的手被他高大结实的身躯挡著,趁著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缠人地勾著时夏的手指,上下摩挲著。
时夏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激灵,这男人身上跟有电似的,差点儿就让她在公婆和小瑾面前失了態。
时夏也来了坏心思,手上一用力,將男人手背上揪起,轻轻地掐了一把。
阎厉跟个受虐狂似的,分明被媳妇儿掐了,脸上却洋溢著笑,隨著眼见自家媳妇儿瞪了他一眼,他的笑意更深了。
“哥,你笑啥呢我瘮得慌。”不明真相的小瑾一脸嫌弃地看著自家哥哥,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时夏作为唯一知情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瑾也不知道嫂子在笑啥,但她一听到自家嫂子笑,她也忍不住跟著“嘿嘿”地笑了起来。
笑容好像会传染,很快,它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等笑够了,公公阎国安又戴上围裙,进了厨房接著洗碗,婆婆邱玉琴则想陪著他说说话,毕竟老太太是他亲妈,阎国安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阎瑾现在的学习自觉性很高,爭分夺秒地上楼学习去了。
一时间,一楼的客厅里只剩下了时夏和阎厉。
时夏笑著拍了拍阎厉的肩膀,“那就辛苦你派人继续盯著那边了。”
阎厉见周围没了別人,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先是抓著时夏刚才作乱的手,放在他的唇边亲了一口,隨即他高大的身子微微弯了些,一张又冷又俊的脸骤然靠近时夏,“媳妇儿,我这么辛苦,给我点儿奖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