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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暴打顾野顾念
    时夏反应极快,连忙伸手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儘管对方的力道很大,但时夏也不是吃素的。

    

    作为军区的卫生员,她做过不少训练,在一次一次的模擬训练中抬担架涨了不少力气。

    

    前段时间在灾区能徒手將一个快成年的男性拉住,时夏虽然看著瘦,但手臂上的肌肉可不是吃素的。

    

    再加上她身旁还站著通讯员小姜,见到时夏被人推了一下,连忙去扶,让时夏也借了不少力。

    

    因此,虽事发突然,时夏没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可时夏却依然心有余悸,心跳得飞快。

    

    站定之后,她后怕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小姜。”

    

    “在。”

    

    时夏抬眸,看向刚才推了她的男人,“摁住他。”

    

    “是!”

    

    顾野原本还在向顾念嘘寒问暖,察觉到联络员一步一步地走近,停住动作看向对方。

    

    而小姜压根儿没给他机会,他受过格斗训练,而顾野虽是个成年男性,但对上受过训练的小姜压根儿不是对手,小姜三下五除二就將顾野压在了地上。

    

    时夏半点儿没犹豫,衝上去狠狠踹了顾野肚子一脚。

    

    顾野没有防备,硬生生地挨下了下来,一瞬间,他疼得冷汗直流。

    

    时夏这一脚可用了全身的力气,看著对方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样,心里別提有多畅快了。

    

    还真当她是任由揉捏的麵团

    

    给他们一家脸了。

    

    要不是她反应快撑住了柜檯,再加上有小姜在旁边护著,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很容易有危险。

    

    想到这儿,时夏还觉得不过癮,又补了一脚。

    

    顾野痛苦地闷哼一声,被踹得连嘴都张不开,更別提还手了。

    

    这还不算完,时夏收拾完顾野,將身子面向顾念,以极快的速度甩了顾念几个巴掌。

    

    “啪啪”的声响炸开,声音大得像是过年的鞭炮。

    

    直到手心发麻,时夏才停下,捏起顾念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是说我对你动手了吗看清楚,这才叫动手,下次再给我扣帽子,还是一样的下场,记住了吗”

    

    顾念被扇懵了,脸上遍布红红的张印,不仅如此,刚才她被时夏扇巴掌时,不小心咬到了嘴巴里的软肉,此时的她狼狈至极,口腔里遍布浓浓的血腥味儿,甚至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跡。

    

    此时,她看向时夏的目光中再没了挑衅,取而代之的儘是恐惧,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往后退,生怕时夏再往她的脸上扇巴掌。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时夏会这样直接地反击,哪怕是向来最疼女儿、將女儿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顾家夫妇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半晌后,时夏已经缓缓起身,顾父顾母这才有了反应,顾母急得眼眶都红了,去查看顾念被打肿了的脸。

    

    “念念,我的念念,疼不疼”

    

    顾父则是將眼睛瞪得极大,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指著时夏就要吼,举起手就要往时夏脸上扇。

    

    时夏早猜到了他想动手,一把打掉对方的手。

    

    还没等对方开口,时夏便厉声道,“打了我一次还想打第二次我告诉你,你没资格教育我!滚远点儿!”

    

    顾振山从没被这样对待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时间,他像是被下了哑药一般,生了一肚子气,嘴唇却上下翕动著,吐不出来一个字。

    

    与此同时,不远处突然窜出来个身影,將时夏与顾振山隔开,护在时夏身前。

    

    “你想干什么!挺大岁数的老爷们儿还想和一个小姑娘动手,穿得人模人样的不干人事儿,也不嫌害臊脸皮都让狗吃了”

    

    邱玉琴攥紧拳头,时刻准备著往眼前男人的太阳穴捶上一拳,同时,她牢牢地將时夏护在身后,语气瞬间放软,“夏夏別怕,妈在呢,没人能欺负你。”

    

    时夏听得出来,邱玉琴的声音带著轻微的颤。

    

    她的婆婆是知识分子,极有教养,想必也没和谁打过架,为了她不受欺负却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护著她。

    

    时夏心中一暖,她轻轻地牵著婆婆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妈,你放心,我没吃亏。”

    

    邱玉琴这才注意到时夏的小脸儿面色红润,眉眼飞扬,精气神儿极好,確实不像受了欺负的模样。

    

    倒是旁边的两个人,一个小伙子捂著肚子蜷缩得像个虾米,一个小姑娘脸肿得像是发麵满头。

    

    嗯,儿媳確实没吃亏。

    

    她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邱玉琴看到倒地的小伙子和中年女同志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有了猜测。

    

    “夏夏,他们是……”

    

    时夏会意,点了点头。

    

    回到京市后,阎厉和时夏对家人说了在灾区发生的事儿,邱玉琴早已知道了顾家人的所作所为,在感嘆这个世界真小的同时,恨得牙根儿直痒。

    

    他们不疼夏夏没关係,她来疼!

    

    想到这儿,邱玉琴从衬衣內兜里掏出刚拿回来的金鐲子,像礼仪小姐颁发奖盃一样递给儿媳,恨不得顾家人看不到她手里的东西。

    

    这年头金首饰几乎在市面上不流通,邱玉琴手里的鐲子不仅成色极好,雕花也极为精致。

    

    外部是细密的缠枝纹,是阎厉托匠人一锤一凿手工打出来的,纹路浅而流畅,花瓣与卷草脸面不绝,金辉轻轻晃动,透著时髦又奢侈的贵气,就连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这只鐲子的有市无价。

    

    她故意侧著身体,好让那几个错把鱼目当珍珠的人都睁大他们的狗眼好好看看,夏夏没了他们顾家,日子过得照样好得不得了!

    

    “夏夏,这鐲子是阎厉送你的礼物,妈刚取来的,打算给你个惊喜,快戴上试试合不合適”邱玉琴说著,瞥了林菡艷一眼,语气中儘是阴阳怪气,“我们家可不一样,夏夏进了我们家的门儿,就和我闺女一样,我闺女有的,我儿媳也要有!不像有些人啊,脑子像进水了一样,好东西紧著外人,把亲闺女当根草!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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