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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传来重物摔倒的声音,短短的惊呼声乍然而至。
傅子琛一个眼神,亲兵们直接上去踹开房门,将屋子里的人全都提溜了出来。
赵君乐看着碎裂的门,和被粗暴扯出来扔到地上的一家人,再看看傅子琛身上的军装,社会主义教育出来的军民一家亲核心观彻底在这一刻碎裂。
这里的军人不但要吃老百姓家里的狗,还要打砸老百姓的家。
这要是在她当警犬的那个时代,傅子琛这帮人分分钟被扒了这身军皮挨处分。
可是在这里,军人将百姓踩在脚底下,都是天经地义,不算什么事儿。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潘氏二嫂一家人跪在地上邦邦磕头,两个三岁的娃娃吓得想哭,被潘氏二嫂和一个年轻男人捂着嘴巴憋得小脸涨红。
赵君乐嗅了嗅鼻子,从两个孩子身上闻不到老赵家的味儿,和潘氏二嫂却有血缘关系,但不是她的崽儿。
倒是她身边那个青年,才是她生的崽儿。
这是祖孙三代呀!
村子里的人说潘氏二嫂当年强上大堂哥,生米煮成熟饭逼着赵二家认下这门亲事。
通奸男女都得进猪笼淹死,为了活命,赵二家才捏着鼻子认了这门亲事,让这个比婆母还年长的大儿媳进了家门。
感情,赵大郎这是娶一代送两代,直接升级当爷爷了。
现在又被潘氏二嫂偷了家,一想到赵二婶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赵君乐就嘎嘎乐。
傅子琛拍了下小姑娘的后脑勺,“傻乐什么呢。”
赵君乐龇牙,想咬人,但知道自己和对方实力差距,她揉了揉后脑勺,扭头藏起自己眼底的愤怒,只给对方留了个炸毛的后脑勺。
傅子琛心情不错,回头看向潘氏二嫂一家时,笑模样立刻收起来,身上那股杀气又回来了。
潘氏二嫂认得赵君乐,她小姑子的婆母没少虐待这一家子,她也在其中捞了不少好处,看到赵君乐带着一帮军汉闯进她家,潘氏二嫂立刻认为这丫头是来报仇的!
虽然不知道这傻子跟军爷们说了什么,但潘氏二嫂不准备坐以待毙,她要先发制人。
“军爷。”潘氏二嫂鼓起所有勇气,谄媚地爬到傅子琛脚下,指着赵君乐说:“军爷,这丫头是村子里出名的傻子,前段时间还疯了,她说的任何话都当不得真啊。”
潘氏二嫂伸出手,想要拽傅子琛的裤腿。
她年仅32,身材虽然健硕,但胸大臀圆,很多男人都喜欢,这些军爷常年见不到女人,比起没长开的少女,应该最喜欢她这种女人。
只要让这位带头的军爷看上,还怕保不住家里人嘛。
甚至……
看着傅子琛蜂腰长腿的身材,潘氏二嫂膝盖发软,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下一秒,她肉弹一样的身体,比刚才那只狗飞得还要远。
傅子琛一脸厌恶,心道好险,差点就让这蠢妇脏了他的裤腿。
潘氏二嫂跳到地上弹跳两下,胸口一沉,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潘家人吱哇乱叫,吵得赵君乐耳朵疼,她捂住耳朵,超级灵敏的听觉让她根本受不住人的高声叫喊,尤其小孩子的尖叫声,穿透力贼高,冲着人耳朵喊都能把耳膜穿透,更何况是赵君乐堪比犬科灵敏的耳朵。
傅子琛注意到赵君乐的烦躁,抽出军刀架在潘氏二嫂父亲的脖子上,居高临下的目光,跟看死人无疑:“说,东西你们藏在了哪儿。”
潘氏二嫂心里咯噔一声,她从小姑子婆家偷回来的首饰,这帮军汉知道了?
她猛地看向赵君乐,难道是这个傻子看到的?
是赵君乐诱惑将军汉将他引到她家里来的?
这傻子有这个脑子?
还是赵文山?
可他们一家不都搬到山上去了吗?
而且石头村都没了,怎么她偷小姑子婆母首饰还会引来军爷跑家里来要啊。
潘氏二嫂恨得咬牙,她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将这批财宝谋划过来,怎么甘心就这样交出去。
若是自己咬定没有这笔钱财,让这帮军汉认为是这傻子撒谎,也许还能反将他们一军也说不定。
潘家老两口表情诚惶诚恐,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趴地上的女儿。
潘氏二嫂艰难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声音虚弱:“军爷,我们家没有首饰啊,一定是有人胡说八道,陷害我们一家。”
一边说,潘氏二嫂一遍吐血,场面十分恐怖。
年轻年人一边哭,一边看着潘氏二嫂,但不敢懂,生怕姥爷脖子上的军刀落在自己的头上。
傅子琛听这蠢妇还在装傻,才不管这个蠢妇说什么,直接让亲兵进屋子搜去。
可是搜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丢失火药的影子,他们鸡窝和灶坑都没放过,可依旧一无所获。
潘氏二嫂心中得意,面上做痛苦状,哭得特别凄惨:“军爷您看,民妇真的没有说谎,这丫头是我婆家亲戚,我和她家有仇,一定是她为了报复我,才故意撒谎骗你们的。要是我家真有值钱的东西,我一定会交出来孝敬军爷的,怎敢私藏啊。”
赵君乐没想到最后事情居然扯到自己身上来。
她抬头看着傅子琛,竟然看到傅子琛深邃的目光。
赵君乐:“……”
她就一个又傻又疯的丫头,还能骗人咋地。
潘氏二嫂咬死就是赵君乐受人指使来污蔑他们一家的,她就算死,也得拉着赵君乐这死崽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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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琛确实有所怀疑,但他怀疑的是自己得到的情报准不准确。
这院子也不大,能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处,亲兵都快把墙皮翻下来了,也没有找到东西。
难道丢失的火药不在这里?
傅子琛时间紧迫,也没时间在这里浪费,确认这里没有想要的线索后,就打算拎着赵君乐去石头村,去潘氏二嫂婆家看看。
赵君乐一矮身,躲过傅子琛抓来的手,直接冲到屋子里。
大黄紧跟在后,进了屋子以后,赵君乐冲大黄叫了一声,一人一犬并分两路,在屋子里嗅寻起来。
傅子琛追进来,看到小孩和大黄狗的样子一愣。
她们这是在,搜寻?
因为永宁王痴迷犬,北城达官显贵多养犬,就连衙门办案,也会用上衙犬,确实帮助破了不少案子。
军中也有军犬,但是军犬在战场上十分鸡肋,他们养得并不多。
傅子琛的营队里也被分配到一只军犬,他除了找东西追踪以外,都把它当宠物养着。
如今看到赵君乐的姿势,傅子琛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爱宠找东西的样子。
找东西确实犬更擅长,傅子琛看向另一边的大黄,小丫头的鼻子还能灵过狗鼻子?肯定是这边的大黄狗更有希望找到首饰。
如果,屋子里真的藏有火药的话。
赵君乐查找的屋子是两个小娃娃和那个年轻男人住的房间,简单的衣柜和一张破旧的桌子就是屋子里全部的家具,两米长的火炕占据了大半个空间,上面铺着草席。
衣柜柜门大开,里面的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扔到地上的都不少,显然刚才被士兵翻找过了。
这件屋子,根本没有藏东西的地方,一切都一目了然。
可赵君乐却跳上了炕,草席上支起草刺,很容易扎手,赵君乐却全然不顾,依旧在草席上摸索。
傅子琛皱起眉头,这孩子还真是个傻子,草席那么薄,怎么可能藏东西。
傅子琛摇摇头,去找大黄狗看着了。
赵君乐摸着潮乎乎的草席皱起眉头。
如今是夏季,虽然比起冬季来,空气湿度确实大,但是北城气候干燥,夏季也会偶尔引火烘炕,草席不应该这么潮湿。
而且,她闻到了新鲜泥土潮湿的味道,一种只会出现在新盘炕才会有的味道。
泥土还偷着火药淡淡的辛辣味。
赵君乐一把掀起草席,
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巴,开始徒手挖起表面的土层来。
土层还没有干透,稍微有些硬,但赵君乐的爪子已经跟犬科无异,挖这点硬度的土根本不会感觉到疼痛。
很快她就扒开表面的土层,露出里面当做支撑的石板。
石板四四方方,还有余热,显然不久前他们烧过这个坑,应该是想尽快将炕烘干,销毁痕迹。
被重新挖开的地方位于炕尾,北城的火炕是走烟的,炽热的烟顺着蛇形或者回形炕道走遍全炕,达到暖炕的目的。
这就导致最先走烟的炕头和最后走烟的炕尾热度不同,炕尾是全炕最冷的地方。
如果要藏东西,还不想让它被热度影响,炕尾是最适合的。
但是将火药藏在这里面,这家人也不怕被蹦上天。
赵君乐趴在湿润的石板上嗅了嗅,从石板缝隙里,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和那个小孩尸体十分相似的味道。
赵君乐立刻坐在炕上,冲外面喊道:“我,找到了!”
傅子琛很快冲进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君乐,只见她腰背挺直地坐在炕尾,面前是被挖开的石板。
傅子琛跳上炕,走到她身边,石板被推开,漏出里面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木箱子。
他掏出一个木箱,泥巴上还带着烟熏的热度。
博子琛的手都在发抖。
妈的。
这家人真他娘的不怕死。
表面已经被熏干,捏开表皮狗,就漏出里面湿漉漉的泥巴。
傅子琛将泥巴捏掉,打开脏兮兮的包裹,里面赫然是用防火防水的油布包起来的火药粉。
傅子琛心情大好,狠狠揉了一把赵君乐的头顶,也不管自己的手多脏,捧着包裹跳下炕,往院子外走去。
很快,外面传来潘氏二嫂惨叫的声音。
“这他娘的就是你说的诬陷?”
傅子琛的声音恐怖如斯。
潘氏二嫂的声音更加恐怖:“这是什么?我不认识啊,求求您饶了我,啊!!”
血腥味迅速弥漫整个院子。
赵君乐带着大黄走出屋子,看到潘氏二嫂一只手被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