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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野猪叼着烂肉,脑袋一甩,直接扔到后面的土路上,它甩着脑袋,哼唧唧地奔向露天自助餐。
那肉块被扔到赵君乐的脚边,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撞到大黄的腿才停下来。
大黄上脚扒拉了一下,露出肉的真面目。
竟然是个腐烂的小孩。
大黄吓得瞳孔地震,连连后退,藏到赵君乐身后。
赵君乐上手掀开小孩的头发,发现小孩的脸已经被野猪啃了一口,流出脓水来,另一半脸也有些腐烂,但还能勉强看出面貌。
这孩子看样子两岁左右,身上的料子也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头发散乱,束发的饰品全都不见了。
赵君乐嗅了嗅味道,突然将孩子襁褓里掏出一个玉坠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玉坠上竟然有火药的味道。
火药是赵君乐接触最多的违禁品之一,逢年过节都会有人想要夹带死活,将火药带上火车飞机,每到这个时候,警犬搜索任务就加倍增多。
在这里,火药是军需,断不会出现在一个死婴身上。
赵君乐赶紧抱起小尸体,趁着野猪在地里吃得欢,带着大黄一路狂奔,等跑出野猪的攻击范围,两小只才停下来缓一缓气息。
大黄看着赵君乐怀里的尸体,嫌弃地捂住鼻子,离得远远的。
这孩子都臭了,身上还有虫子,还往下滴臭水,太恶心了。
赵君乐鼻子也被熏得不舒服,但这是证明有人遇害的最有力的证据,如果放任这具尸体不管,被野兽啃食破坏,那凶手就要一辈子逍遥法外了!
前面就是潘家村。
赵君乐费力地抱着尸体,往潘家村的方向走。
此时正巧是正午,阳光特别足,田里的农民都在家里纳凉,一路走来都没遇见一个人。
赵君乐浑身都被熏入味儿了,大黄在前面跑出去老远,不时停下来,回头看看赵君乐跟没跟上来。
赵君乐的双手酸痛无比,尸体死沉死沉的,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将尸体放在地上,叉腰准备休息一会儿。
潘家村已经在眼前,她休息好了,就能一口气把尸体抱到村子里,找村民帮忙。
潘氏突然回了娘家,还带了那么多金银珠宝,赵二嫂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管她找村长过来闹,还是自己过来闹,势必会将事情闹大。
到时候她带着尸体出现,潘家村的人去报官,她再拿出金手镯只认赵二婶和潘氏,最后不管凶手是不是她们,他们一家子都脱不了干系。
赵君乐蹲在地上,拍拍软踏踏的小尸体。
安息吧,你的仇,很快就会有人帮你报的。
赵君乐揉揉胳膊,准备抱起小尸体继续赶路,身后突然追上来一群官兵将她团团围住。
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杀气腾腾走过来,从她怀里抢过小尸体一看,脸色大变,单手将她拎起来,表情狰狞的要吃人:“说,你是从哪里找到他的!”
赵君乐在半空中蹬着腿,小脸憋得通红:“从,从,大野猪嘴里!”
傅子琛将玉镯抢过来仔细查看,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紧紧皱起眉头。
是火药的味道。
军中丢了一批火药,他奉命追查,一路查到潘家村,此时在这里遇见这个小丫头,博子琛难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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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保没有其他军情泄密,傅子琛决定带着这个小丫头一起走,不管是无辜还是线人,在调查清楚前都不会放过她。
他一弯腰,将人捞起来夹在胳膊下一起带走了。
赵君乐拼命挣扎,可根本不是傅子琛的对手。
大黄急得汪汪叫,追在傅子琛屁股后面骂骂咧咧,谴责他这种强盗行为。
傅子琛跟看乐子似的看着赵君乐和大黄狗,一点都没把他们的反抗放在眼里。
潘家村就在不远处,将士行军速度快,眨眼间就到了村口。
在村口柳树下乘凉的村汉看到一队行军的将士杀气腾腾的走来,吓得从地上翻身坐起,跪在地上额头挨地,努力克制,才没让自己浑身发抖。
他余光看到为首将领夹在腋下挣扎的小女孩,认出是石头村那个出了名的傻妞,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军爷,居然被抓了起来,下场恐怕凶多吉少了。
傅子琛:“喂,赵二家大儿媳的娘家,你可知道在哪儿。”
赵君乐挑了下眉,没想到他们要找的,居然是她死掉的那个二婶。
村汉看着眼前皮面黑靴,头也不敢抬,跪在地上抖着声音回话:“回军爷的话,村,村西后数第三家就是。”
队伍从他眼前走过,村汉能感觉到刀鞘横过他的头顶,带来惊悚的寒意。
直到那队将士进了村,看不见身影,村汉才敢抬起头,跌坐在地上。
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等缓过神来,村汉没敢回家,直接跑到山上藏了起来,鬼知道那群军汉进村想干啥,不管是打杀抢劫,还是吃喝玩乐,都不是好事,他得在山上避一避,过几天再回家看看。
将士们进了村,村里远远看到他们过来的村民惊慌失措地躲进家里,大门紧闭,连院子里的鸡狗都躲起来不敢吱声。
傅子琛见怪不怪,拍开小姑娘抓到脸上的小手。
人不大,爪子利得很,这么一会儿功夫,在他脸上抓了七八道口子了。
也就自己心善,不跟小孩一般见识,换作老大,非得砍断她两只爪子。
潘氏的娘家很好找,大门就建在村子里的主路上,铁门上一点锈迹都没有,院子里养了两条大狗,见到傅子琛他们也不害怕,还敢龇牙冲他们吠叫。
原本应该栓在它们脖子上的铁链此时被解开,放任两条大狗在院子里自由行动。
傅子琛盯着地上两条明显刚被解开的铁链,眼神冷厉了几分。
院子里大门紧闭,空无一人,但军人的敏锐性,还是让傅子琛察觉到发黄窗纸后,偷偷窥探他们的几双眼睛。
傅子琛侧耳仔细听了片刻,屋子里七人呼吸声,五大两小,两个老人一个中年妇人,年轻的男性和两个不满八岁的稚子。
他们呼吸沉而粗,不是习武之人。
傅子琛一脚踹开铁门,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院子里的一只狗突然冲着他扑咬过来,被傅子琛一脚踹飞到墙角,嘴角流血,惨叫连连。
另一只狗吓傻了,夹着尾巴惊恐的看着傅子琛,再不敢吠叫。
傅子琛将赵君乐拎到地上,冷笑着看向窗户,“来人,去看看墙角那只狗咽气没,不长眼的东西,敢咬老子,今儿个就给它扒皮抽筋,点天灯!”
赵君乐看着那只被拖走的狗,震惊看着傅子琛。
军民一家亲,上来就吃老百姓家里的看家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