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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生气。”
“就是心疼钱,也担心你之后去京城怎么办。”
陆渊按动座椅侧面的按钮,椅背缓缓向后倾斜,停在一个半躺的角度。
他拍了拍自已的肩膀。
“靠过来。”
苏清雪的视线终于偏过来,她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进他的肩窝里,脊背还绷着一股劲儿。
陆渊伸手打开头顶行李柜,取出航空公司提供的羊绒毯,展开盖在两人腿上。
毯子落下来的瞬间,他的手精准地找到了她的手指。
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苏清雪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软下来,僵硬的肩膀慢慢垂了下去,呼吸也跟着平稳了。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翻开平板上的旅行攻略,小声念叨起到了厦门之后的行程安排。
“第一天逛鼓浪屿,我查了好多攻略,说下午三四点去最好,光线拍照特别好看。”
她偏头看了陆渊一眼。
陆渊嗯了一声,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了个圈。
“第二天去曾厝垵小吃街,有一家海蛎煎特别有名,排队要排半小时,但是所有人都说值得。”
说到这儿她索性把平板举到他面前,指尖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标注。
陆渊扫了两行,每家店名后面都跟着她手打的括号备注。
“这家海蛎煎人均十五块,好评率百分之九十七。”
“这家沙茶面陆渊应该会喜欢,他爱吃辣。”
连备注里都是“陆渊”两个字。
陆渊又嗯了一声,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第三天环岛路骑行,我找了一家可以租双人自行车的店,押金五十,一小时十块。你蹬前面我坐后面。”
“为什么我蹬前面?”
“因为你力气大。”苏清雪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得意。
陆渊低笑了一声,没反驳。
苏清雪继续往下念,念到第二天晚上的行程时忽然卡了壳,声音断在半截,手指飞快地把平板往自已怀里一藏。
动作太急,屏幕的光亮还没来得及熄灭。
陆渊眼尖,余光扫见屏幕上写着一行浅灰色的小字。
晚上:和陆渊看星星(如果他愿意的话)。
括号里的备注字号调到了最小,颜色浅得几乎和底色融在一起,像是怕被人看见。
陆渊没有拆穿。
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苏清雪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力道,耳尖烧成了浅粉色,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
赶紧把平板翻了一页。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都听老婆的。”
苏清雪嘴角大幅度地往上翘了一下,赶紧抿回去,清了清嗓子假装淡定。
“你这两个字叫习惯了,以后叫什么呀。”
“哪两个字?”陆渊坏笑道。
“就……那两个字。”
苏清雪伸手在毯子底下拧了他大腿一把,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陆渊低笑出声,揽着她肩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飞机进入平飞阶段,机舱里的气流声变得均匀而低沉。
头等舱的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身姿端正地在两人面前停下。
她的目光在陆渊和苏清雪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会心的微笑。
“先生,太太,需要用些什么?我们头等舱今天有特别准备的法式手工马卡龙和时令水果拼盘。”
苏清雪听到那两个字,整个人从陆渊肩头弹了一下,耳尖的红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烧起来。
陆渊连眼皮都没抬,接话的语气平淡自然。
“麻烦给我太太来一份马卡龙和水果拼盘,再加一杯温的蜂蜜柚子茶,不要加冰。”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还在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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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笑着点头,转身去准备。
苏清雪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锁骨。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已的膝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脏狂跳不止。
她伸手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背,特意等空姐走了才说,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谁是你太太....咱们还没结婚呢。”
陆渊侧过头,视线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秘密。
“难道你不是吗?”
苏清雪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是说,你不想当我太太啊?”
苏清雪猛地抬手锤在他胸口上,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挠了一下。
“你坏死了。”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翘着,带着三分羞恼和七分甜。
陆渊握住她锤过来的拳头,摊开,和自已的手掌贴在一起,五指一根一根地扣紧。
苏清雪没有挣开。
空姐很快送来了马卡龙,水果拼盘和蜂蜜柚子茶,整齐地摆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板上。
临走时她又折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绛红色锦盒。
“先生太太,这是我们头等舱赠送给新婚旅客的祝贺礼,来自法国的香槟,祝二位旅途愉快,百年好合。”
苏清雪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抬起头,看到锦盒上烫金的法文“Félicitations”,再看到空姐真挚的笑容,最后视线移到陆渊脸上。
陆渊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接过锦盒,语气温和从容。
“谢谢。”
一个字的否认都没有。
空姐满面笑意地离开之后,苏清雪把脸埋进了掌心里,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好几秒,她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瞪他,声音又软又哑。
“陆渊你是不是故意的,人家以为我们结婚了。”
陆渊把锦盒放在桌上,拿起一颗粉色马卡龙送到她嘴边。
“早晚的事,提前适应一下。”
他顿了顿。
“张嘴。”
苏清雪瞪了他三秒。
然后乖乖张嘴,咬住了马卡龙,目光别到窗外的云层上,腮帮子鼓鼓的嚼着,耳尖的红色一直没有消退。
嚼完之后她忽然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点甜腻的碎屑。
“好吃。”
陆渊抬手,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角沾着的细碎点心渣,指腹并未即刻收回。
反倒在她柔软的下唇上顿了顿,带着点刻意的轻缓,慢慢碾磨了一下。
他垂眸锁着她骤然绷紧的眼睫,声线混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一字一句烫在她耳边。
“还是你比较好吃。”
这话像簇猝不及防的小火苗,瞬间燎遍了苏清雪的四肢百骸。
清丽的脸庞当场通红无比,连耳尖都漫上了熟透的绯色。
“坏蛋。”
她咬着发软的下唇,红着脸小声嗔怪,声音软得像浸了温蜜,半点威慑力都无。
陆渊低笑一声,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老婆,你不是说想小陆渊了?嗯?它也想你了。”
苏清雪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眼尾染着薄红。
那点故作凶狠的嗔怪,反倒添了几分娇软的媚意。
她扯过身侧的毯子,连头带脸整个蒙了进去。
只留个毛茸茸的发旋露在外面,随着她气鼓鼓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毯子底下很快传来她闷闷的、带着点羞恼的声音。
“大坏蛋,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