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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肯定是控制不住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在他嘴角飞快地啄了一下，像只偷了蜜的猫。
陆渊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忽然伸出双手，精准地掐住了陆晚凝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肉。
十指齐发力，轻轻挠了起来。
“啊！！”
陆晚凝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起来，笑得声音都劈叉了，双手疯狂去掰他的手指，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哥哥！！不要挠！！我错了我错了！！”
“知不知道错哪了？”陆渊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严肃，眼底却全是笑意。
“我不皮了！！哥哥最厉害！！哥哥最厉害！！”
她被挠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从他怀里滑下去，蜷在沙发角落里，脸上笑出了眼泪，一边喘气一边举着双手投降。
“我再也不调戏哥哥了！！放过我吧哥哥！！”
陆渊停下手。
看着她笑得头发都散了，腮帮子鼓鼓的控诉他的模样，自已也没绷住，嘴角翘了起来。
两个人在沙发上打闹了好一会儿。
最终陆晚凝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口，双手锤他两下以示不满，然后乖乖地缩进他怀里不动了。
安静下来之后，陆渊的手指慢慢穿过她散落的长发，声音放得很低。
“什么时候走？”
陆晚凝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舍。
“等会儿就出发了。”
“去机场吗？我送你。”陆渊立刻开口，就要起身。
陆晚凝却摇了摇头，抬起手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得软乎乎的。
“不用哥哥送哦。”
她顿了一下，语气轻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
“哥哥在家好好休息就行。昨天累了一晚上，要好好补觉。”说着说着看了小陆渊一眼。
陆渊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用力抱了抱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到了京城，记得给我报平安。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我随时都在。”
“知道啦哥哥。”陆晚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仰起脸，捧住他的下巴，回应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唇分之后，她的指尖一直缠着陆渊胸口那一小截T恤的布料，不肯松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哥哥要想我哦。”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衣服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不舍。
陆渊点头，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地轻抚。
“每天都想。”
她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肩膀抖了两下，又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故意拖长了调子问。
“那小陆渊呢？”
“……又开始皮了是吧。”陆渊捏了捏她的腰，语气无奈，耳尖却又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在他怀里待了整整十秒，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退后一步。
拉开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些他读不懂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哥哥等我回来。”
她说完，轻轻合上了门。
陆渊站在玄关，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楼道一层一层往下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他转身回到客厅。
沙发上还留着她坐过的凹痕，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餐桌上的碗筷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摞在水池边的沥水架上。
这间屋子，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可人不在，就好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样，空落落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视线无意识地扫过茶几、电视柜、冰箱上贴着的那些便签纸。
“哥哥最棒”
“陆渊永远第一名”
“哥哥今天也要开开心心的”
“陆渊和陆晚凝，要永远在一起”
一张一张，全是她的字迹，像她的人一样，甜得人心尖发颤。
陆渊看着那些便签纸，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三条对话框的红点依次排列在屏幕顶端。
黎楠伊的消息在最上面。
他点开。
“臭陆渊！！疼死我了！！今天都下不了床！！！”
后面跟了一串愤怒和哭泣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气鼓鼓瞪着手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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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翻了两条。
“你给我等着，下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但是……还是挺舒服的....昨天很开心！”
最后一条比前面的晚了二十分钟，语气完全变了。
明显是纠结了很久才发出来的，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陆渊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打字回复。
“药按时涂，别逞强。疼的话今天就在家休息，哪也别去。”
发完消息，他切到林蕊的对话框。
林蕊的消息是今天早上八点整发的，语气一反常态，没有暧昧调侃的意味，显得正经且急促。
“小家伙，姐姐短期内可能回不来了。京城出了点事。”
陆渊皱了下眉打字。
“什么事？”
林蕊的回复很快。
“最近京城一个隐世家族突然开始搞大动作，几个老牌家族都人心惶惶的，我们林家也被波及到了。总之现在局势不太平，我得留在这边。”
陆渊盯着屏幕上隐世家族四个字，瞳孔微缩。
油画里的裴小姐，陆晚凝今天动身去京城处理事情。
她在酒吧里展现出的与系统最优解完全一致的商业认知，还有她身上那些与年龄不符的看透世事的沧桑感。
所有的线索在他脑中飞速碰撞、整合，最后汇聚成一个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指向。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一秒，然后敲下三个字，发送出去。
“是裴家吗？”
对面沉默了整整四十秒。
四十秒后，林蕊的消息弹了出来，带着震惊。
“你怎么知道的？？？”
三个问号，足以看出她此刻的不敢置信。
陆渊看着这条回复，嘴角没有笑意，眼底沉了下去。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发送。
林蕊又沉默了几秒，随后回了一条长消息。
“小家伙，你是真的让姐姐越来越刮目相看了。”
末尾跟了一句。
“等局势稳一点，姐姐有些事想当面跟你聊。”
陆渊回了个好字，靠在沙发背上。
裴家在京城搞大动作，陆晚凝同一天去了京城。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他不知道。
但他的直觉，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有。
他闭了一下眼睛，把翻涌的思绪压回去，切到最后一个对话框。
苏清雪的消息是昨天深夜发的，他一直没来得及看。
“老公你这几天有空吗？我想出去毕业旅游，你陪我好不好？”
后面又补了一条。
“不用去太远的地方，就咱们两个人就行。随便去哪我都开心的。”
再往下是今天早上七点多追加的，语气从期待到小心翼翼，最后只剩下体贴的退让。
“你是不是还在睡？那我不吵你了。醒了回我哦。”
“要是你忙的话，不去也没关系的，我就是随口问问。”
三条消息，时间跨度从深夜到清晨，字里行间的期待与小心翼翼，看得清清楚楚。
陆渊看着屏幕上那些字，脑海里浮现出苏清雪的清丽的脸庞。
他拿起手机，指尖落在键盘上，打字回复。
“有空。你想去哪？我陪你。”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显示了已读。
她分明一直守在屏幕前，安安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又过了三秒，苏清雪的消息就跳了出来，三个连在一起的感叹号，藏不住的雀跃快要冲破屏幕。
“真的吗！！！”
五秒后，她新发了一条，字里行间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
“那我做个攻略给你看看，你别嫌弃就行。我第一次做，可能做得不太好。”
这条消息发完，对话框顶栏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却没有消失。
反而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反复复折腾了快一分钟。
陆渊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女孩正咬着粉嫩的下唇，指尖悬在键盘上，打了一大段话又红着脸逐字删掉，耳尖和脸颊都烧得滚烫的模样。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只有几个字。
“还有……”
“我想小陆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