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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穹顶水晶灯熄灭了一半。满地狼藉。
碎裂的玻璃高脚杯,踩脏的波斯地毯,以及长条餐桌上那滩干涸的暗红色酒渍,无声的诉说着半小时前那场权力的崩塌。
地下室的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凯瑟琳双手各握着一瓶没有开封的1990年罗曼尼·康帝,踩着高跟鞋走入大厅。
墨绿色的天鹅绒礼服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玻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看那些狼藉,目光直直的锁定在长条餐桌的主位上。
李言坐在那里。
那是阿瑟·海斯过去十年里每天用餐,发号施令的专属座椅。
现在,李言双腿交叠,脊背靠着椅背,单手解开了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领带被扯松,挂在脖颈上。
他看着凯瑟琳走近。
“砰。”
两瓶价值连城的红酒被放在实木桌面上。
凯瑟琳绕过餐桌,走到李言身侧。
李言伸出手,握住其中一瓶红酒的瓶颈。另一只手拿起桌上一把纯银的切肉刀。
刀刃抵住瓶口的铅封,用力一削。铅封剥落。
刀尖扎进软木塞的中心。李言手腕发力,肌肉线条在衬衫下绷紧。
刀刃旋转,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软木塞被硬生生挑飞,砸在远处的墙壁上。
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
没有醒酒,没有高脚杯。
李言握着酒瓶,仰起头,直接灌了一大口。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衬衫领口上,晕染出一片深色。
他放下酒瓶,转头看向凯瑟琳。
“过来。”
凯瑟琳上前一步。
李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已。带着浓烈酒精气味的嘴唇直接压了上去。
红酒的醇厚与辛辣在两人的口腔中渡让。凯瑟琳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李言的肩膀,贪婪的吞咽着他渡过来的酒液。
一吻结束。
凯瑟琳喘息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阿瑟的酒,味道如何?”李言松开手,拇指抹去她唇边的酒渍。
“以前觉得苦涩。”凯瑟琳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今天,很甜。”
李言站起身。
他抓住凯瑟琳的腰,单臂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放在那张长条餐桌上。
“哗啦。”
桌上的银质餐具被扫落一地。
凯瑟琳仰躺在桌面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实木,身下是阿瑟·海斯曾经用来招待华盛顿政客的谈判桌。
李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海斯基金的壳子碎了。明天太阳升起,FBI会查封这栋房子。”李言的目光侵略性十足,“你现在一无所有。”
“不,我还有你。”凯瑟琳抬起双臂,勾住李言的脖颈,主动挺起胸膛。
“我是Aex离岸基金的CEO。这栋房子,我早就住腻了。”
李言没有再废话。
他伸手拉开天鹅绒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
布料撕裂。
夜风穿透未关紧的落地窗,吹动厚重的窗帘。
在这张见证了无数资本阴谋的餐桌上,李言用最原始的暴力,彻底抹除了阿瑟·海斯留下的最后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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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周日。
洛杉矶的阳光刺破云层。
别墅主卧。李言站在落地镜前,穿上那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
凯瑟琳裹着浴袍,站在床边。她正在将几份核心的财务加密硬盘装进密码箱。
“这栋房子的产权在阿瑟名下。法院的查封令中午就会到。”李言扣上腕表,“带上你的东西,去贝莱尔。地下室的数据中心需要你盯着。”
“明白。”凯瑟琳扣上密码箱的锁扣。她环顾了一圈这间住了五年的主卧,眼底没有一丝留恋。
“派克汉尼汾的收购案,明天周一开盘前必须完成所有的法律交割。”李言走向房门,“我要让波音的股价,在开盘的第一秒就砸穿地板。”
“资金已经全部就位。长滩厂区的产权变更文件,大卫昨晚已经发到了我的邮箱。”凯瑟琳进入工作状态,语气冷厉。
李言点头,推门下楼。
福特皮卡停在庭院里。李言坐进驾驶室,启动引擎。
后视镜里,那栋象征着老牌资本权力的比佛利豪宅,正在晨光中迅速倒退,最终被抛在脑后。
上午九点。贝莱尔半山豪宅。
皮卡驶入金属大门。
李言推门下车,走进客厅。
二楼视觉工作室的门敞开着。伊莎贝拉趴在工作台上,身上盖着一件毛毯。
电脑屏幕上,一段三分钟的短片正在循环播放。
李言放轻脚步走上楼。
他站在屏幕前,看着画面。
视频的开头,是万斯和罗伯特在比佛利晚宴上傲慢的嘴脸。紧接着,画面切入那份开曼群岛的黑金账本特写。
最后,是政客仓皇逃窜,阿瑟·海斯被FBI按在餐桌上的长镜头。
没有配乐,只有现场的收音。粗糙,真实,杀伤力十足。
伊莎贝拉的剪辑手法越来越老辣。她懂得了如何用最直白的画面,去摧毁一个巨头的公关防线。
李言拔下电脑上的U盘。
伊莎贝拉惊醒。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李言,立刻坐直身体。
“老板!你回来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视频我剪好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就是原片直出。”
“干得好。”李言将U盘揣进口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去哪?”伊莎贝拉愣了一下。
“带你去长滩。”李言转身走向楼梯,“去看看我们打下来的领地。”
一小时后。
福特皮卡驶入长滩工业港区。
三万平米的巨型厂房前,Aex的银色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雷恩带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佣兵站在大门外。看到李言的车,立刻拉开路障。
李言带着伊莎贝拉走进厂房。
五百台五轴机床整齐排列。工人们穿着崭新的Aex制服,正在进行设备调试。
大卫·科恩拿着扩音器,站在高架栈桥上指挥。
“老板!”大卫看到李言,快步跑下铁楼梯,“交割全部完成!派克汉尼汾的法务部早上八点签了字。这三万平米,连同里面的每一颗螺丝钉,现在都姓李了!”
李言目光扫过庞大的生产线。
“黑标产线的隔离墙建好了吗?”
“早就建好了!占地五千平米,独立供电,独立排风。”大卫指着厂房深处的一片封闭区域,“军方的第二批订单明天下达。我们随时可以开工。”
李言转头看向伊莎贝拉。
“罗西。”
“在!”伊莎贝拉挺直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