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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年轻人有傲骨是好事。”
“但资本市场不相信傲骨，只相信利益捆绑。”
“没有董事会席位，我凭什么动用我的资源去帮你拿国防部的订单？”
阿瑟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凭Aex的技术，是目前市面上唯一能满足下一代深海潜航器和星舰发动机需求的方案。”
李言毫不退让，气场全开。
“海斯先生，您是个聪明的商人。”
“您投资我，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来教我怎么做流体力学。”
“如果您愿意接受纯财务投资，外加资源对赌协议，A轮的牌桌上，会有海斯基金的一个位置。”
“否则，我们只能在纳斯达克敲钟的时候再见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瑟死死地盯着李言。
他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
但他失败了。
李言的眼神深邃如海，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枭雄气质。
足足过了一分钟。
阿瑟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却透着一丝真正的欣赏。
“好。很好。”阿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纽扣。
“理查德说得对，你是个难缠的对手。A轮融资启动的时候，记得给我发一份商业计划书。”
“对赌协议的细节，我们到时候再谈。”
阿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李总，期待我们下一次的交锋。”
“慢走，海斯先生。”李言站起身，微微颔首。
阿瑟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
凯瑟琳连忙站起身，跟在丈夫身后。
在走到门口的瞬间，凯瑟琳借着阿瑟背对她的视线死角，迅速回过头，看了李言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对丈夫被压制的震撼，有对李言强大气场的迷恋。
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关于这张红木办公桌的隐秘情欲。
李言站在办公桌后，看着凯瑟琳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邪魅弧度。
大门关上。
楼下传来库里南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李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出工业园。
华尔街的鲨鱼，被他硬生生地挡在了董事会的大门外。
这场资本与心理的博弈，他赢得了彻头彻尾。
“老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伊莎贝拉端着摄影机走了进来。
她看着站在窗前的李言，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那个开劳斯莱斯的老头是谁啊？看起来好凶。”伊莎贝拉好奇地问道。
“一个送钱的资本家。”李言转过身，走到沙发旁坐下，扯松了领口，“一楼的素材拍得怎么样了？”
“全都搞定了！我正准备回公寓剪辑呢。”伊莎贝拉拍了拍手里的机器。
“先别急着走。”李言靠在沙发上，黑眸看着她，“去把门锁上。”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锁……锁门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道，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你不是说，要补几个CEO在办公室工作的特写镜头吗？”
李言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现在，光线正好。”
伊莎贝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赶紧跑过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举起摄影机，
对准了坐在沙发上，散发着致命魅力的李言。
二楼办公室的橡木门落锁。
伊莎贝拉举起RED摄影机，镜头对准办公桌后的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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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在红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李言坐在老板椅上，翻阅手里的供应链报价单。
他没有刻意摆姿势，钢笔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伊莎贝拉转动跟焦环。
监视器里，李言的侧脸轮廓分明，眉骨投下阴影，眼神专注。
这台装配了电影镜头的机器重量超过十公斤。
伊莎贝拉端了十几分钟，手臂肌肉开始发酸，镜头出现轻微的晃动。
她咬着牙，试图稳住重心。
李言放下钢笔，抬起头。
他看出她的吃力，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机身太重，单靠手臂撑不住。”
李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贴近伊莎贝拉的后背，伸出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握住碳纤维手柄。
伊莎贝拉身体一僵。
李言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胛骨。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和体温。
一股混合着咖啡和须后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把机器的重量压在核心肌群上。”
李言引导她的动作，微微下压机身，“镜头往下走，带一点桌面的前景。”
伊莎贝拉的呼吸乱了。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监视器上，脑子里全是李言手掌的温度。
“看屏幕。”李言提醒。
伊莎贝拉回过神，视线聚焦。
画面里，红木桌面的纹理与散落的文件构成了一幅充满压迫感的商业构图。
“咔。”李言按下录制键，停留五秒，随后松开手，退后半步。
压迫感消失。伊莎贝拉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休息十分钟。”李言走回办公桌，端起咖啡杯。
“素材够了。下午你回公寓剪辑，把这组镜头加进宣传片里。”
伊莎贝拉放下摄影机，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她看着李言平静的脸，点点头。
“老板，SaceX的交货期在周三，来得及吗？”她问。
“乔带人两班倒。钛合金毛坯已经上机床了。”李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足够。”
……
三天后。周三上午。
托伦斯工业园C区9号厂房。
一楼生产车间，机床的轰鸣声停止。
乔摘下护目镜，拿起气枪吹净工作台上的金属碎屑。
他戴上手套，将最后一个泛着银灰色光泽的钛合金阀门放进定制的防震海绵箱里。
五十个微型液压控制阀门，整齐排列。
李言走上前，拿起千分尺，随机抽检了三个阀门的流道公差。
指针停在标准刻度内。
“干得漂亮。”李言放下千分尺，在交货单上签下名字。
厂房外，一辆印着SaceX标志的重型运输车倒进卸货区。
几名安保人员和技术员走下车，核对清单，将防震箱搬进车厢。
半小时后，运输车驶离工业园。
李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公司对公账户收到一笔汇款。五百万美金。
Aex的血液开始流动。
有了这笔现金流，厂房的二期扩建和人员招募可以全面铺开。
李言收起手机，转头看向乔。
“带兄弟们去喝一杯。明天放假一天。”
乔咧开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老板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