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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Aex厂房。”
凯瑟琳强压下内心的悸动，语气平稳的向丈夫介绍。
阿瑟微微点头，目光透过玻璃门，锁定了站在里面的李言。
李言推开大门，迈步迎了上去。
“海斯先生，欢迎来到Aex。我是创始人，李言。”
李言伸出右手，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面对华尔街大鳄的局促。
阿瑟伸出手，与李言握在一起。
两只手交汇的瞬间，阿瑟手上的力道猛的加重，
这是一种资本圈里老派的服从性测试。
但李言的手臂犹如钢铁般坚硬，
没有退缩，反而以同样的力道回握了过去。
阿瑟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商业微笑。
“李总，年轻有为。理查德那个老家伙在电话里都快把你夸成了下一个马斯克。”
“我今天刚下飞机，就顺道过来看看，这每个月五万美金的租金，到底租给了一个什么样的天才。”
阿瑟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纽约东海岸口音。
“天才不敢当，只是个懂点机械的工程师。”
李言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海斯先生，海斯太太，里面请。”
三人走进厂房。
震耳欲聋的机床轰鸣声瞬间充斥了耳膜。
阿瑟环顾四周。
干净的环氧树脂地坪，运转的五轴机床，忙碌的工人，
以及角落里那个正在用顶级电影机拍摄的年轻女孩。
“投产速度很快。”阿瑟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红杉的资金上周五才敲定，你今天就已经开始切削钛合金了。”
“看来李总手里已经拿到了确切的订单？”
华尔街的鲨鱼，嗅觉果然灵敏。
“SaceX的猛禽发动机燃料阀门测试件。”
“五十套，五百万美金的先期采购合同。”
李言没有隐瞒，直接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阿瑟的脚步猛的一顿。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李言，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SaceX？马库斯那个铁公鸡，竟然会给一个刚成立的初创公司下五百万的测试订单？”
阿瑟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因为我的阀门，能解决星舰SN15着陆时的空化泄漏问题。”
李言语气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航天领域，能解决痛点的技术，就是硬通货。”
阿瑟沉默了。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亚裔年轻人。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个靠着红杉资本的招牌招摇撞骗的大学生。
但现在看来，这小子手里握着的，恐怕是真正的军工级核心技术。
“去你的办公室谈谈吧。”阿瑟收起了之前的傲慢，语气变得正式起来。
“二楼请。”
李言带着阿瑟和凯瑟琳走上二楼，推开了CEO办公室的橡木大门。
阳光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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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凯瑟琳走进这间办公室的瞬间，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仅仅几天前，她就是在这张桌子上，被李言撕碎了衣装，疯狂的索取。
她甚至能清晰的回忆起红木桌面贴在后背上的冰冷触感，以及李言滚烫的呼吸。
而现在，她的丈夫正拉开椅子，坐在了那张办公桌对面的客座上。
凯瑟琳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她赶紧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
李言走到办公桌后，拉开老板椅坐下。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强装镇定的凯瑟琳，
又看向坐在对面的阿瑟，眼睛里闪过一丝隐秘的戏谑。
“海斯先生，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纯净水？”李言问道。
“黑咖啡，谢谢。”阿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李言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让外面的工程师送两杯咖啡进来。
办公室门关上。
阿瑟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李总，我看了红杉给你的投资意向书。”
“八百万美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四千万的估值。”
“对于一个种子轮项目来说，理查德给的价格很高。”
阿瑟目光锐利的盯着李言。
“但我知道，硬件制造是个无底洞。”
“五百万的SaceX订单虽然漂亮，但你要扩充产能，建立无尘组装线，”
“应对军工级别的质量检测，红杉的这八百万，恐怕撑不到明年春天。”
李言靠在老板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静静的听着。
“海斯基金管理着三十亿美金的资产。”
“我们在华盛顿和五角大楼有着深厚的人脉网络。”
阿瑟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我可以领投你的A轮融资。”
“两千万美金，估值我给你算到一个亿。”
“但我要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一个董事会席位。”
一个亿的估值！
坐在沙发上的凯瑟琳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丈夫的眼光毒辣，但一出手就是两千万美金。
直接将Aex的估值翻了一倍多，
这足以证明李言的技术在华尔街眼里有多么恐怖的潜力。
然而，面对这块巨大的蛋糕，李言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端起刚刚送进来的黑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海斯先生，您的报价很诱人。”李言放下咖啡杯，目光平静的迎上阿瑟的视线。
“但Aex目前不缺钱。红杉的八百万，足够我完成SaceX的测试交付。”
“一旦测试通过，后续的量产订单会提供充足的现金流。”
李言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那张曾经承载过凯瑟琳疯狂的红木办公桌上。
“至于A轮融资，我确实需要华盛顿的资源。”
“但一个董事会席位，代价太高了。Aex的控制权，我不会让渡给任何人。”
“哪怕是理查德，也只拿到了观察员席位。”
阿瑟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华尔街，他习惯了那些创业者为了拿到他的支票而卑躬屈膝。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拒绝了两千万美金的诱惑，甚至还敢当面反驳他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