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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5章 喷血跟杀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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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过去。

    土坡上,瞬间乱成一团。

    易中海那口血,喷在黄土地上,颜色发黑,触目惊心。

    接着眼一闭,人直挺挺就往后倒。

    “哎哟!”

    “老易!”

    “快快快!扶着点儿!”

    土坡上,彻底乱套。

    离得最近的刘海中,屁股刚沾地,被这一嗓子吓得又是一哆嗦。

    手脚并用,连着往后蹭了好几下,生怕那血溅到自己身上。

    那样子,活像见了鬼。

    “快!掐人中!掐人中啊!”

    还是一个老师傅反应快,七手八脚冲上去,总算在易中海后脑勺磕到石头前,把人给架住了。

    贾东旭这下是真慌了神,抱着易中海一条胳膊,眼泪鼻涕一把抓。

    “师父!您怎么了师父!您可别吓唬我啊!”

    他一边喊,一边抬起袖子去擦易中海嘴角的血沫子。

    刘海中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连屁股上的土都顾不上拍,凑过来,一张脸煞白。

    他伸长脖子瞅一眼,易中海双眼紧闭,脸跟庙里糊的金纸似的,进气少,出气多。

    “这……这这……”

    刘海中哆嗦着手指头,指向山坡下的工地,找到发泄口。

    “都怪柱子!是他!就是他把老易给气成这样的!”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魂儿都喊回来。

    土坡上的目光,齐刷刷又一次投向那栋正在飞速“长肉”的楼房。

    工地上,何雨柱看见这边乱子。

    他放下手里的图纸,眯着眼,就那么远远瞧着。

    龚木匠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柱子,那边好像出事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没过去。

    更没说一句风凉话。

    就那么站着,看着。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王瓦刀,喊了一嗓子。

    “老王!下一块!三楼西南角!吊的时候注意安全!”

    声音不小,穿透这边的嘈杂,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话,像三九天的一盆冰水,从所有人的天灵盖浇下来。

    土坡上的人,心里头那股子慌乱和愤怒,瞬间就多了一层说不出的寒意。

    人家,压根儿就没把你当回事。

    你这边急得天塌地陷,人家那边,该干嘛干嘛。

    “送医务室!快!还愣着干什么!”

    一个老师傅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

    几个人手忙脚乱,抬着软得跟面条一样的易中海,就往土坡下跑。

    贾东旭跟在旁边,哭哭啼啼,彻底没了主心骨。

    刘海中也跟在后头,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造孽啊……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一边骂,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控制不住地往工地方向瞟。

    那台土吊车,又“突突突”地咆哮起来。

    一块崭新的,带着窗户洞的墙板,晃晃悠悠,再一次升空。

    …………

    厂医务室。

    一股子呛人的来苏水味儿,钻进鼻孔。

    老医生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戴个老花镜。

    他拿着听诊器,在易中海胸口上挪来挪去,听了半天。

    又扒开易中海的眼皮瞅了瞅。

    “死不了。”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平淡,没一点波澜。

    “急火攻心,一口瘀血吐出来,反倒是好事。给他打一针,让他睡。”

    贾东旭提着的那口气,噗地一下全散了,腿肚子一软,扶着床沿才没出溜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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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两句话。

    护士拿个针管过来,对着易中海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刘海中一直背着手在旁边踱步,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官架子端得十足。

    “咳!医生,你们的重视啊。”

    “我们老易,那可是咱们厂的七级钳工,是技术骨干!是宝贝!”

    “这平白无故让人给气吐血,这问题很严重嘛!你可得给瞧仔细了,万一落下什么病根……”

    老医生正低头开方,闻言,笔尖一顿。

    他抬起眼皮,看着刘海中。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刘海中一噎。

    “病因你清楚,你找病因去。在我这儿,他就是个病人,不是什么骨干。”

    老医生说完,低下头继续写,再没看他一眼。

    “……”

    刘海中一张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没憋出来。

    最后,只能悻悻把手又背到身后去,离病床远了两步。

    病房里就一张床,孤零零的。

    易中海打完针,呼吸倒是平稳下来,只是那张脸,还是灰败的颜色。

    贾东旭就那么守在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遍遍过着土坡上那一幕。

    何雨柱那张脸。

    那栋飞快“长肉”的楼。

    还有师父喷出来的那口血。

    完了。

    他脑子里就剩下这两个字。

    他师父易中海,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的神,让一个厨子,用一栋谁也看不懂的破楼,给活活气倒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

    不,这事儿根本就捂不住!

    当时土坡上那么多人看着呢!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明天,不,今天下午!

    整个厂子会怎么议论这件事。

    钳工车间的脸,算是被师父和他,一起丢尽了。

    不光是脸。

    还有里子。

    贾东旭的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

    师父倒了。

    他这个徒弟,以后在车间里,还怎么混啊?

    …………

    厂里头,消息这玩意儿,是捂不住的。

    尤其,是这种带响儿的屁,放出来,能崩二里地。

    还没到下班点。

    整个轧钢厂,从车间到后厨,全传遍了。

    锻工车间。

    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围着火炉子,正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哎,听说了没?钳工车间那老易,让何副主任给干吐血了!”

    “真的假的?老易那身子骨,能让个厨子气吐血?”

    一个年轻的学徒工满脸不信。

    “什么厨子!”

    旁边一个老师傅拿眼白瞥他:“你还当人是厨子呢?人家是何副主任!何辅组长!厂里盖房子的负责人!”

    “就为西边那楼!说那墙,是自个儿从地上长出来的!”

    “我操!你他娘的吹牛不上税是吧?墙还能长?你当地里头的大白菜呢,浇点水就冒头?”

    “你还别不信!我二舅家的三侄子就在那工地上,亲眼见的!”

    “说是一块大墙板,上头窗户洞都留好,用铁吊车‘嗖’一下吊上去,‘咔’就给按上!比咱们老师傅拧个螺丝都快!”

    “我的个乖乖……那这以后盖房,还要咱们瓦工干嘛?”

    “谁说不是呢!老易就是想不通这个,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喷了!跟杀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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