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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5章 许大茂被彪哥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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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

    许大茂的耳朵,竖得比驴耳朵还尖。

    这个彪哥,听着就是个不好惹的茬儿,他上头居然还有人?

    还称呼为“爷”?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那股子冻僵的麻木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抓到一条天大的线索!

    傻柱啊傻柱,你到底跟什么人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他盯着那两个模糊的轮廓,想把他们的长相、身形全都刻进脑子里。

    可惜,胡同里太黑了,只能看见一高一矮两个黑影在动。

    两人没再多说,很快就完成交易。

    那个叫彪哥的,接过一个布包,掂了掂,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许大茂的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跟?

    还是不跟?

    跟上去,顺藤摸瓜。

    说不定,就能摸到傻柱真正的命门,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可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这帮混黑市的,可不是傻柱那种骂两句,打一架就完事儿的主。

    要是被发现,挨揍都是小事。

    就怕自己这条小命,八成得交代在这冰冷的胡同里。

    明天天亮就被人当冻死的乞丐给拖走!

    就在他脑子里天人交战的这几秒钟,彪哥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胡同的另一头。

    不行!

    不能再犹豫了!

    富贵险中求!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为了弄死傻柱,为了出人头地,今天豁出去了!

    许大茂一咬牙。

    他猫着腰,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在黑夜里捕食的野猫,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跟了上去。

    许大茂脚尖点地,每一步都落在最轻的位置。

    自以为这身手,比电影里的侦察兵还利索。

    前面那个叫彪哥的黑影,不紧不慢地走着,鞋踩在冻得邦邦硬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这声音。

    在这死寂的胡同里,就是许大茂唯一的指路明灯。

    他心里一阵阵冷笑。

    傻柱,你个孙子给我等着!

    等老子顺着这条线,把你那个见不得光的后台揪出来,我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当你的狗屁副主任!

    他已经开始幻想。

    自己拿着铁一样的证据,当着全厂、全院人的面,把何雨柱戴上手铐送进大牢的威风场面。

    他甚至能幻想到,秦凤和何雨水那两个娘们哭天喊地,跪在地上求自己高抬贵手的场景。

    那滋味。

    比下乡放电影时搂着寡妇睡觉还舒坦!

    胡同越走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

    前方那“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了。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脚下急刹,身子差点滑出去,赶紧贴在墙上,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响得跟擂鼓一样,咚咚咚,震得耳朵发麻。

    怎么不走了?

    到地方了?

    他刚想探出半个脑袋去瞧个究竟,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就从前方幽幽地飘过来。

    “跟了一路,不累吗?”

    轰——!

    许大茂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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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被……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自己这次,可是吸取上次跟踪傻柱被抓的教训,全程都万分小心,连个屁都不敢放!

    “出来吧,朋友。”

    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空旷的胡同里激起一阵回音。

    “是自己走出来,还是我们哥几个过去‘请’你?”

    话音刚落,胡同深处的阴影里,又晃晃悠悠走出来三四个黑影。

    手里都拎着黑乎乎的家伙,悄无声息就把他后面的退路给堵死。

    前有狼,后有虎。

    这他娘的是个死胡同。

    完了。

    许大茂两条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牙关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他知道,再躲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他咬紧后槽牙。

    几乎是拖着两条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腿,从墙角的阴影里挪出来。

    “大……大哥们,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想挤出笑容,可脸上的肉都已冻僵。

    扯了半天,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声音更是抖得不成调。

    昏暗中,他终于看清一点那个叫彪哥的男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跟饿狼一样冒着绿光。

    “误会?”

    彪哥冷笑一声,朝他走近两步。

    “说吧,谁让你来的?想打听什么?”

    “没……没人让我来!”

    面对彪哥这伙人的压力,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

    这时候。

    要是把傻柱的名字说出来,那就表示自己确实在跟踪彪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我就是……就是快过年了,来鸽子市转转,看能不能倒腾点东西……”

    他脑子飞速转动,把之前想好的那套说辞,一股脑全倒出来。

    “倒腾东西?”

    彪哥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跟屠户看一头待宰的猪没什么两样。

    “就你这副德行,能有什么好东西?”

    旁边几个围着他的汉子,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那笑声里全是瞧不起。

    “我……我是红星轧钢厂的!”

    许大茂急了。

    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跟捧着圣旨似的,哆哆嗦嗦递过去。

    “我是厂里的放映员!经常下乡放电影,能……能从乡下收点东西!真的!山货,老物件,我都能弄到!”

    彪哥接过工作证,借着远处透过来的一点微光,眯眼看了看。

    “放映员?”

    他随手把工作证扔回给许大茂,脸上的怀疑一点没少。

    “行,就算你是放映员。你说你要买东西,买什么?要卖东西,东西呢?”

    “我……我想买点猪肉和白面……”

    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小。

    “至于卖的……大哥,谁能把东西随时带身上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汗水一出来就结成冰碴,糊在脸上又冷又痒。

    “没东西?”

    彪哥的语气瞬间冷下来,往前逼近一步:“耍我们玩儿呢?”

    旁边一个壮汉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一步步朝他逼近。

    许大茂吓得一个哆嗦,感觉裤裆里一热,差点就尿了。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一件事,手哆哆嗦嗦伸进衣领,从脖子上拽下一根红绳。

    红绳的末端,系着一块温润的玉牌。

    这是他妈,当年在娄家当帮佣的时候,偷偷顺出来的,据说是块好玉,能辟邪。

    他从小戴到大,洗澡都没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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