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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俄罗斯舞蹈团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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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阳笑着将翁兰重新揽进怀里:“你们姐妹俩,一见面就斗嘴。”

    “谁让她总没个正形。”翁兰靠在他胸口,声音软下来,“小阳,你说……计划真的能顺利吗?我有点怕。”

    陈小阳收紧手臂:“别怕,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二楼卧室里,袁丽关上门,慵懒的躺在床上之后,才给韩振宇回微信:“刚才在开车,什么事?”

    几乎是秒回:“你猜?”

    袁丽翻了个白眼。男人啊,得意起来都一个德行——非要卖关子,非要你捧着他。她撇撇嘴,打字:“叶如娇要与你离婚?”

    “会的,不过不是这事。”

    “让我想想,是公司的事还是家里的事?”打完这行字,袁丽一边脱外套一边喃喃自语,“装神弄鬼,直接说不就完了,害得我还得提供情绪价值。”

    手机震动,韩振宇回复:“既是家里的事,也是公司的事。”

    袁丽眼睛一亮。果然。她手指飞快:“不会是你升职了吧?”

    “还是我的兰兰聪明。”

    “真的吗?太棒了!详细说说!”袁丽发了个星星眼的表情。

    “昨天董事会,老爷子正式卸任了,指定由我接班,正式接替他所有职务。”

    “那你岂不就是明辉集团的董事长了?”袁丽配合地发出惊叹。

    “是的!上午集团刚下发任命书,已经在媒体和集团下属企业发布了。”

    “振宇,恭喜你,我替你高兴。”袁丽打下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肉麻。但韩振宇吃这套。

    “谢谢你,兰兰,这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看到你高兴,我就开心。”袁丽发完最后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长长舒了口气。

    演戏真累。尤其是演这种“深爱你的痴情女子”角色,每句话都得斟酌,每个表情都得算计。她揉揉太阳穴,快速的褪去身上的枷锁。

    换上睡裙,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奔波了这么久,确实累了。至于那些算计、那些谋划、那些真假难辨的感情戏……等睡醒了再说吧。

    楼下,陈小阳和翁兰相拥着回到卧室,他们在床上讨论着一部老电影,。

    “小阳,”翁兰轻声说,“那个女人真的好狠心,就这样抛弃亲生骨肉,一个人去享清福。”

    “这都是演绎。”陈小阳吻了吻她的发顶,“看看就完了,还真的当真?”

    “也是……现实中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吧!毕竟虎毒不食子。”翁兰闭上眼睛,想象着电影中的画面。

    “世界之大,什么奇葩的没有,只是你的心地太善良,眼中都是美好,容不得瑕疵。”陈小阳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金边。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但画框之外,暗流正在涌动。

    韩家老宅,书房。

    韩正军——明辉集团的创始人,韩振宇、韩振邦、韩振轩的父亲——正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老爷子七十多了,腰板依然挺直,但眉头紧锁,显然心事重重。

    书桌上摊着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就是“明辉集团权力交接,韩振宇正式接任董事长”。但老爷子看都没看,他的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福满楼的电路故障。

    “老爷,您先坐下歇会儿。”韩母端着果盘进来,轻轻放在桌上,“老三不是已经去处理了吗?您别着急,小心老毛病又犯了。”

    韩正军摆摆手,没说话,继续踱步。福满楼对他来说,不只是一家酒楼那么简单。

    那是韩家起步的地方,是他和妻子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第一份产业。虽然现在明辉集团市值几百亿,福满楼那点营业额连零头都算不上,但感情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福满楼是韩家在滨海政商两界的重要纽带。

    几十年来,多少生意是在福满楼的包厢里谈成的?多少关系是在推杯换盏间建立的?这酒楼,早就不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了。

    所以当听说福满楼电路瘫痪、可能停业五天时,老爷子直接把海南度假的行程取消了。他得坐镇,得看着这事处理好。

    “不行,我得给老二打个电话。”韩正军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

    “爸,我回来了。”韩振轩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推开书房门,脸上带着倦意——昨晚玩到凌晨,今天又一早被叫去福满楼,确实累。

    韩正军放下电话:“情况怎么样?”

    韩振轩走进来,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始汇报。从电路老化程度,到抢修进展,到赵德才的处理,再到任命孙兆云暂代总经理,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韩正军听完,脸色稍霁:“处理得还算妥当。赵德才压着不报,确实该辞。孙兆云……那个厨师长?”

    “对,在福满楼干了二十多年的老人。”韩振轩说,“我观察过,后厨被他管得井井有条,4D厨房也是他主导推行的。最重要的是,他对福满楼有感情,不会为了省钱砸招牌。”

    韩正军点点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让他代总经理,就给他足够的权力。”老爷子顿了顿,又问,“抢修队伍够不够?时间能不能再提前?”

    “二哥那边已经协调了,把阳光一品项目的一个施工队调过去了。”韩振轩说,“现在两班人倒,24小时不停工。我让他们再上人,分成三到四个班次,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完工。”

    “好。”韩正军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这事办得不错。省里市里都看着呢,一早陈秘书就给我打电话过问。福满楼不能出事,这是韩家的脸面,也是政府的脸面。”

    “我明白。”韩振轩应道。

    韩正军看着他这个三儿子,心里感慨。振轩能力不差,就是贪玩,心思不在正事上。

    以前有他撑着,有振宇顶着,韩振轩乐得逍遥。现在他退了,振宇上位,老三要是再不成长,以后怎么帮衬他二哥?

    “振轩啊,”老爷子语重心长,“以后多向你二哥学学,别一天到晚泡在那些个小明星中间。以前是我带着你二哥撑着整个集团,现在你二哥当家,事多。你得多上点心,可不能像以前一门心思只知道玩。”

    韩振轩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恭恭敬敬:“放心,爸!我一定做好二哥的辅助,不让您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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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韩正军挥挥手,“去忙吧。福满楼的事盯紧点,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

    “是。”韩振轩起身退出书房。

    关上门,他长长吐了口气。老爷子的唠叨他早就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

    做好辅助?说得轻松。二哥那人控制欲强得很,什么事都得按他的意思来,他韩振轩就是个跑腿的命。

    不过……跑腿也有跑腿的好处。至少清闲,不用担责任。

    他出了院子,司机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上了车,韩振轩仰躺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问司机:“晓东,今天游艇派对的事定了吗?”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定了,下午四点,272码头登艇。”

    “多少人?还有谁?”韩振轩接着问。

    “就黄少和他那个朋友,”司机说,“妞嘛……听黄少的意思,是俄罗斯的一个舞蹈团,具体多少人还不清楚。”

    韩振轩睁开眼睛,嘴角勾起笑:“俄罗斯的?够劲儿。”他看看表,“送我回家,还能睡上俩三小时。跟那俩夜猫子一起,晚上肯定睡不成。”

    车驶出韩家老宅。

    韩振轩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晚上的“盛况”。

    俄罗斯舞蹈团……身材火辣,性格奔放早有耳闻。

    不错。

    车子平稳驶出别墅区。韩振轩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想起老爷子刚才的话,又撇撇嘴。

    多向二哥学学?学什么?学他怎么算计?学他怎么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学他怎么把叶如娇那种女人弄到手还生了个儿子?

    算了吧。他韩振轩没那么大野心,也没那么虚伪。玩玩乐乐,享受人生,不香吗?

    至于福满楼……爱咋咋地吧。反正有孙兆云顶着,有施工队抢修,他按时去露个面,摆摆总裁的架子,也就够了。

    很快,车子驶入地下车库,韩振轩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家补觉。下午的游艇派对,晚上的狂欢,才是他该操心的事。

    至于集团那些破事……让二哥头疼去吧。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与俄罗斯美女在床上翻滚腾挪的景象了。

    福满楼后厨,此刻已进入“战时状态”。

    刘梦贺爬在梯子上,手里拿着对讲机,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左边那根!对!就是那根!老李你小心点,那根是主线路,碰断了咱们今晚就得点蜡烛炒菜了!”

    被叫做老李的电工在另一架梯子上,闻言翻了个白眼:“刘经理,您就别指挥了行吗?我干这行三十年,闭着眼睛都比您睁着眼睛强。”

    “三十年咋了?我修过的电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刘梦贺不服气。

    “您修的是厨房电路,我修的是高楼大厦!”老李怼回去。

    “高楼大厦了不起啊?厨房电路才考验技术!油烟大、湿度高、负荷重……”

    “行了行了!”孙兆云——现在该叫孙总了——走过来打断,“都少说两句,抓紧时间干活!三天,就三天!修不好咱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刘梦贺缩缩脖子,不敢再吵。老李也闭了嘴,专心干活。

    孙兆云背着手在后厨转悠,心里那叫一个愁。总经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以前他只管后厨,食材、人员、出品,心里门儿清。

    现在可好,前厅、后厨、采购、营销、人事……什么都要管。刚才前厅王经理还来找他,说有个客人投诉菜咸了,要求免单。他一个头两个大——菜咸了你找厨师啊,找我干嘛?

    “孙总!”营销部的李经理小跑过来,“这周末的婚宴,客人问能不能改期?听说咱们电路坏了,怕影响菜品质量。”

    孙兆云皱眉:“你跟客人解释,电路正在抢修,周末肯定能恢复。菜品质量绝对保证,如果客人不放心,我们可以先不收定金,等开业了再付。”

    李经理点点头,又问:“那……如果客人坚持要改期呢?”

    “那就改。”孙兆云咬牙,“但定金不退,这是规矩。你好好跟客人说,态度好点。”

    “明白。”李经理转身走了。

    孙兆云揉揉太阳穴,觉得这总经理的椅子真是烫屁股。他摸出烟,想到后厨禁烟,又悻悻地放回去。

    “孙总!”白天齐扛着一捆电缆过来,“这放哪儿?”

    “放那边墙角,别挡路。”孙兆云指挥完,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跟梦贺说,需要什么材料直接报给我,我找集团批。别省,该换的换,该修的修。”

    “好嘞!”白天齐把电缆放下,擦擦汗,“孙总,您说这韩总……怎么突然把赵总开了?他在福满楼干了快十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孙兆云叹口气:“思想太守旧。福满楼是什么地方?是韩家的脸面!脸面能省钱吗?电路老化成这样都不换,真着火了怎么办?也该着,赶上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儆猴,这是给所有人敲警钟。”

    白天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跟你又没关系,好好干自己的活。”孙兆云拍拍他的肩,“等电路修好,我给你放两天假,好好陪陪庆娟和孩子。”

    “谢谢孙总!”白天齐咧嘴笑了。

    那边,刘梦贺从梯子上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孙总,有烟没?来一根提提神。”

    孙兆云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破例点了一根——反正现在后厨乱成这样,也没人管。

    两人蹲在墙角吞云吐雾。刘梦贺吐了个烟圈,幽幽地说:“孙总,您说我这工程部经理,还能干多久?”

    “怎么?想撂挑子?”孙兆云斜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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