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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啊,”陈小阳继续说,“等生意稳定了,咱们就养只猫,或者养只狗。猫比较安静,狗比较活泼,看你喜欢。”
“我喜欢狗,”翁兰说,“金毛,温顺。”
“好,那就养金毛。每天打烊后,我们带着狗去海边散步,就像今天这样。”
翁兰靠在他肩上,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上扬:“那……孩子呢?你说过,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或者领养。”
陈小阳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兰姐,这件事,我听你的。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如果你不想要,就咱们俩过,也挺好。”
“可是……”翁兰咬唇,“你那么喜欢孩子。在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你看叶如娇和你……孩子的眼神……”
陈小阳身体一僵。
翁兰察觉到了,赶紧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想要自己的孩子,我们可以领……”
“不要说了,”陈小阳打断她,把她搂进怀里,“兰姐,我只要你。孩子不重要,真的。有你在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翁兰眼睛湿了:“小阳,你对我太好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陈小阳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是我等了十年才等来的人。”
两人静静相拥,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过了一会儿,翁兰忽然说:“小阳,等事情结束了,咱们先去旅游吧。我想去很多地方——云南的洱海,西藏的雪山,新疆的草原……我想和你一起,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好,”陈小阳点头,“咱们先去旅游,玩够了,再找个喜欢的地方定居。”
“那得花很多钱吧?”翁兰有些担心。
“我有钱,”陈小阳说,“韩振宇给了二百万,虽然不多,但够咱们花一阵子。而且我这些年也存了些钱,虽然不多,但加起来应该够。”
“不够我也有,”翁兰说,“爸给我留了些钱,我一直没动。虽然不多,但也能帮衬一点。”
陈小阳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他爱的女人。
不贪图他的钱,反而想着把自己的钱拿出来,一起规划未来。
“兰姐,”他轻声说,“等咱们安定下来,我就去找个工作。我年轻,有力气,做什么都行。不能让你跟着我吃苦。”
“我不怕吃苦,”翁兰摇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香。”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畅想着未来。
从旅游路线,到开店选址,到装修风格,到养什么品种的狗……越聊越详细,越聊越兴奋。
仿佛那个美好的未来,已经触手可及。
不知聊了多久,翁兰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
“回去吧,”陈小阳说,“明天再聊。”
“嗯。”
回到卧室,翁兰习惯性地脱掉睡裙——她说裸睡有助于身体健康,所以也让陈小阳裸睡。
陈小阳一开始还不习惯,但几天下来,也适应了。
床上,两人像一对连体婴,紧紧相拥。
翁兰枕着陈小阳的胳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小阳,”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爱我,”翁兰说,“谢谢你等了我十年,谢谢你为了我做那么多事。”
陈小阳搂紧她:“我们以后不再说谢谢好吗?要说也应该我谢你。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翁兰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然后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但陈小阳的心,却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回应她,吻得深邃。
但只是吻。
今晚,他们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这样抱着,感受彼此的存在。
窗外,海浪声声。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柔。
同一时间,滨海市某高档公寓里。
花胜男和林晓刚洗完澡,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极短丝绸睡裙,这是花胜男选的款式,美其名曰“好下手”,她们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
“啊——舒服!”花胜男伸展四肢,像个大字瘫在床上,“终于下班了,累死我了。”
林晓侧躺着,用手支着头,看着她:“今天很忙?”
“可不是,”花胜男翻了个身,像八爪鱼一样匍匐到林晓身上,“晚餐饭口,来了两个旅行团,一百多号人。传菜部那帮小子腿都跑细了,我也没闲着,前厅后厨来回跑,嗓子都喊哑了。”
林晓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那你还不好好休息,怎么又爬我身上来了?”
“这是我最好的休息方式,”花胜男把头埋在她颈窝,“趴你身上能瞬间恢复战斗力。你就是我的充电宝。独一无二的宝。”
林晓被她逗笑了,手自然地摆弄着她的耳朵——这是她们之间的小习惯,林晓喜欢玩花胜男的耳朵,说软软的,像捏橡皮泥。
花胜男一开始还抗议,说痒,但后来就习惯了,甚至有点享受。
“晓晓,”花胜男忽然说,“我今天看到娇娇发的朋友圈了。她儿子长大了一些,虎头虎脑,就是不正眼睛一直在睡觉。”
“嗯,我也看到了,”林晓说,“孩子确实越长越可爱了。”
“是啊,”花胜男叹气,“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咱们要是也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
林晓的手顿了顿:“怎么,又想要孩子的事了?”
“想想嘛,”花胜男抬头看她,“你不觉得有个小不点在家里跑来跑去,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是有意思,”林晓说,“但是咱俩不是也分析过,麻烦那么多。再者说,你看娇娇,那是绝世无双的大美人,生了孩子后,身材都走样了,还得天天喂奶,整个人都……所以、生孩子多累啊。”
“那倒是,”花胜男点头,“但……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点长大,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林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胜男,你真的那么想要孩子?”
花胜男想了想,摇头:“也不是非要。就是……看到别人有,有点羡慕。但如果你不想要,咱们就不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林晓感动了,搂住她:“傻瓜,我不是不想要。只是……咱们的情况特殊,得考虑清楚、做好准备。”
“我知道,”花胜男说,“所以不急,慢慢来。等咱们准备好了,再考虑这事。”
她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从林晓的睡裙下摆往上滑。
“手往哪里放?”林晓拍她的手,“老实一会儿就不行?”
“我也不想,”花胜男理直气壮,“谁让你这么迷人。穿个睡裙都这么好看,这不是勾引我犯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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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被她气笑了:“我的错喽?”
“当然,”花胜男点头,“所以……小娘子就从了师太吧!”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进了林晓的腰线。
“啊……痒……停下!”林晓娇呼,身体敏感地缩了缩。
花胜男看她反应有趣,更来劲了,另一只手也开始捣乱。
“胜男……别闹……”林晓想躲,但被花胜男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花胜男看气氛已经到了,敏捷地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但林晓却热烈地回应,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空气被急速消耗,交换的只有她们彼此上升的体温和急促的鼻息。
花胜男的手掌像冬日里的阳光,缓缓熨贴在林晓白皙的肌肤上。林晓紧绷的身体在她的掌温之下,一点点柔软,一点点松融,仿佛冻土在春意中苏醒。
“胜男……”林晓在吻的间隙轻声唤她。
“嗯?”花胜男回应,唇贴着她的唇。
“我爱你。”
简单三个字,却让花胜男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她看着林晓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那双眼睛像盛满了星光。
“我也爱你,”她轻声说,“晓晓,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两人又吻在一起。
这一次,更深情,更投入。
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丝绸的布料摩挲着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花胜男的手继续游走,从腰到背,再到……
林晓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期待。
她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但每一次亲密,都像第一次一样,带着新鲜感和悸动。
“胜男……”林晓轻声说,“关灯……”
花胜男伸手,“啪”地关掉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给一切蒙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呼吸声,心跳声,布料摩擦声,还有……那些更亲密的声音。
“晓晓,”花胜男在黑暗中轻声说,“你真美。”
“你也是,”林晓回应,“胜男,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她们在黑暗中探索彼此,像两个在夜晚海滩上寻找贝壳的孩子,每一处发现都带来惊喜。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累了,相拥着躺下。
花胜男从背后抱着林晓,脸贴在她后颈,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晓晓,”她轻声说,“等咱们的清吧生意再稳定一点,我就去跟孙老大申请,调个清闲点的岗位。这样我就能多陪你了。”
林晓转身,面对她:“不用。你现在的工作挺好的,虽然累,但你喜欢。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自己喜欢的事。”
“不是放弃,”花胜男说,“是调整。传菜部老大听起来威风,但时间上有些不自在。我可以调去后勤,或者行政管理,时间短,周末还能双休。”
林晓看着她,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你真的想好了?”
“嗯,”花胜男点头,“我想有更多时间陪你,也想……如果以后真有孩子,我能多参与他的成长。”
林晓感动得眼睛发酸。
她抱住花胜男:“胜男,你真好。”
“你才好,”花胜男笑,“长得好看,唱歌好听,还会经营清吧。我捡到宝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悄悄话,渐渐有了困意。
“睡吧,”林晓轻声说,“明天你还要上班。”
“嗯,”花胜男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我的宝贝。”
“晚安,我的花花。”
窗外,夜色温柔。
这个小小的家里,充满了爱。
与此同时,白天齐和刘庆娟的家里。
孩子终于睡着了。
白天齐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然后转身,对床上的刘庆娟做了个“OK”的手势。
刘庆娟向婴儿床的方向探了探头,压低声音:“睡了?”
“睡了,”白天齐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躺下,“这小祖宗,终于肯睡了。”
刘庆娟松了口气:“还是你有办法,我怎么就不行?我哄他半天,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一抱,三分钟就睡了。”
白天齐转身,面对她:“因为你太漂亮,他想一直看着你。”
刘庆娟被他逗笑了:“油嘴滑舌。那你为什么可以?”
“我长得太丑,”白天齐一本正经,“他不想多看一眼,所以就睡了。”
“噗——”刘庆娟笑出声,断断续续地说,“谁……谁说……我老公……丑,我跟他急!”
白天齐也笑了,抬起胳膊将刘庆娟抱在怀里:“还是老婆大人最好,不嫌弃我。”
刘庆娟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白天齐问。
“说真的,”刘庆娟声音低低的,“我有点怕你嫌弃我。”
“嫌弃你?”白天齐愣了,“嫌弃你什么?”
刘庆娟抓着他的手,撩开睡衣,放到了她的腰间:“你摸摸,一坨一坨的。”
白天齐的手掌下,是柔软的肌肤,确实不像以前那样紧实了。生完孩子后,刘庆娟的腰腹还没完全恢复,有些赘肉。
但白天齐不觉得有什么。
“这怎么了?”他问,“很正常啊。你刚生完孩子,身体需要时间恢复。”
“可是……”刘庆娟咬了咬唇,坐起身来,作势要解开睡衣的扣子,但手又放了下去,“这里都不敢给你看,又黑又大,我自己都觉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