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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给骆庆涵打电话,告诉他:“骆总,维合部队正式撤出伊图斯瓦,往后怕是要乱了。”
骆庆涵说:“我知道,已经向总部汇报。你是不是后天走?”
“是的,从荔城走,在内罗毕转机。”孟夏回答。
骆庆涵:“你注意观察局势,如果风险比较高的话就在内罗毕观望。”
“嗯,我知道了。”
下午她没出去,一直在关注伊图斯瓦局势。微信群里不断有各种照片和视频出来,有放火烧房子的,有偷东西的和打架的。
郑途切好水果拿过来,看到她手机里视频,皱起眉头问:“又乱了?”
孟夏点头:“嗯,维和部队撤走了。”
“去不了你就在国内待着。”郑途说。
孟夏冷静地说:“卢纳安还好。矛盾主要集中的塞金特。”
郑途不同意她的看法:“骚乱是会蔓延的,更何况离大选只有三个月,各方势力在争权,各种各样的阴招阳招都用上。”
说完他补充:“新总统上台来,要是不认可前任颁布的法条,外资企业说不定还要被剥下一层皮。”
孟夏给他嘴里喂一块哈密瓜,夸奖道:“哎哟,郑机长现在算非洲专家了。”
郑途摊手,无奈地说:“我老婆在非洲,我肯定得关注那边的形势。”
“是个合格的老公。”孟夏伸手揽过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
郑途回吻她,两人的口腔里还残留哈密瓜香甜的汁水。
“好甜。”郑途说。
两人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呼吸灼热,郑途一把将孟夏抱起来,去往主卧。
……
当夕阳从微风吹开的窗帘缝里照进来,屋里的动静平息了。
孟夏软软地躺在郑途怀里。此刻她面色绯红,如一朵娇艳的花。
“饿了吗?”郑途问她。
她摇摇头:“不太饿。”
“想吃什么?”郑途又问。
“我不想吃外卖。”她只有这一个要求。
郑途失笑,伸手刮她的鼻子:“你的要求可真高。我起来给你做。”
孟夏夸他:“老公最棒了。”
郑途从床上起来,随意套了件衣服就出去。冰箱里有五花肉,还有几个辣椒和蔬菜。
他在手机上翻了一下菜谱,最后决定做青椒回锅肉、蒜蓉炒蔬菜和紫菜蛋花汤。两个人吃三个菜,也是够了。
孟夏在他把猪肉焯好水之后来到厨房,跟他一起洗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样宁静安逸的时候,真幸福。连你穿这条围裙,我都觉得很帅。”孟夏看着郑途,眼睛里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光芒。
郑途:“这样就算幸福了?”
孟夏点点头:“看看国外水深火热,才知道社会安稳是件多么难得的事。”
“那句话说的很对: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世界,而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郑途深有感悟。
“明天星期几?”孟夏问。
郑途不确定:“星期四还是星期五来着?你有别的计划?”
孟夏摇了摇头:“并没有。”
忙碌了近一个小时,三个菜端上桌。两个人坐在餐桌旁,平静地吃着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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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饭,郑途去洗碗,孟夏到主卧给奶奶打电话。
奶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接。她随后给姚尚武打,他说奶奶回孟家塘去了。
孟夏皱眉:“她回孟家塘干什么?”
“她不放心平安一个人在家里,说等吕巧华出院再回来。”
“吕巧华就是块狗皮膏药,贴上了就撕不下来。”孟夏无奈地说。
“平安毕竟是她的孙子。她要是不去,晚上会睡不着的。”姚尚武说。
孟夏:“那你注意些,必要的时候去接她回来。”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挂掉电话,孟夏去翻柜子。郑途洗好碗进来,看到这情形,连忙问道:“你找什么?”
“你买的那枚求婚钻戒呢?”她问。
郑途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保险柜:“在这里,你要戴?”
孟夏说:“我要看看还在不在,你别背着我拿去卖了或者送给别人。”
郑途失语:“我还没疯。”
孟夏把钻戒套进左手无名指,然后漫不经心地说:“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郑途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她。
领结婚证,成为合法夫妻,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但这两次她回国总有不顺心的事,他不好提,想等她心气顺了再说。
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提。
孟夏将他拉起来,笑着看他,目光柔和:“我说,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
郑途一下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眼角微红。缓了一会儿,才用哽咽低哑的声音叫她:“老婆。”
孟夏的眼角也泛着泪花:“不过领证之后,我就是你的麻烦了,你以后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郑途被她逗笑:“你想甩掉我也没那么容易。”
两个紧紧地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跳。
等情绪稳下来之后,郑途给唐思洁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我明天要跟孟夏去领结婚证。”
“明天去领?她回国?”唐思洁惊讶地说。
“嗯,回国述职,二号走。”郑途说,“您张罗张罗,家里人一起吃顿饭。我结婚了,让姑姑和叔叔他们都认识认识。”
“去饭店吃吧?”唐思洁征求他的意见。
“好!您跟我爸通个气,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
“你明天领了证,拍个照片发群里。”唐思洁说。
“好!”
跟母亲打完电话,他去阳台抽烟,用尼古丁压下心中澎湃的情绪。
明天他就要结婚了。从二十岁到三十岁,十年的时间,他从青涩变成熟,他和孟夏相识、分手、重逢。这十年时间,他们没有换方向,等到了彼此。
孟夏洗完澡出来,没在屋里见到他,循着烟味找到阳台。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开口问。
郑途把烟熄掉,吸吸鼻子说:“怕烟味呛到你。”
孟夏听出他声音异常,开玩笑说:“怎么?跟我结婚太难过了吗?”
郑途转身拥她入怀:“不是难过,是一时间情难自控,想起从认识到现在经历过的痛苦和困难。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泪水。”
孟夏搂着他的腰:“流泪不是女人的专属权利,男人也可以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