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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茧在暮色中微微颤动,像一颗即将破壳的心。
林舟蹲在茧旁,手撑在冰冷的石板上,盯着那些金色根须在茧壁表面蔓延。
从种子植入到现在,已经快三天了。
他每次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这层茧壁突然碎裂,里面的光芒熄灭,然后什么都剩不下。
“脉动比上午更强了。”塞拉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紧张,“渗透进度比大长老预估的快很多。”
林舟没转过身,只是点了点头。
金色根须已经爬满了整个茧壁,像无数条发光的血管,从顶端那颗种子延伸下来,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
它们在有节奏地脉动,一下,一下,一下。
像心跳,但不是种子的心跳,也不是光茧的心跳,而是她的。
比昨天更有力,比前天更清晰,像是在从沉睡中逐渐醒来,意识正在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往上浮。
塞拉斯又往前走了两步,手上掐着法诀,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法咒。
片刻后,他轻声道:“生命能量还在上升,已经超过普通人类正常值的数倍了,但这不应该……”
他顿了顿,“除非……她体内的生命本源正在重建。”
林舟终于转过头看他。
塞拉斯的脸上有困惑,也有某种隐约的兴奋,像一个学徒突然看见了教科书上从没写过的现象。
他挠了挠头,试图向解释林舟:“大长老说过,翠梦状态的人醒来时,生命本源会重新扎根,但这个过程通常是缓慢的,而她的这个速度……”他咽了口唾沫,“快得有些不正常……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帮她。”
林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口袋,那枚艾瑟隆送的生命护符已经不在了。
他在昨天把它放在了光茧旁边,现在护符不见了,只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散落在茧壁底部。
“或许是因为圣光枢纽。”他轻声说道。
塞拉斯愣了一下,然后恍然点头。
旁边这座流淌着金色光芒的塔,它一直在向整个领地辐射圣光,而光茧就在塔脚下,她等于泡在圣光里,泡了两天两夜。
“那……”塞拉斯正要说什么,光茧忽然猛地一亮。
金色光芒从茧壁内部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撑得茧壁往外鼓。
“亮了亮了亮了!”塞拉斯的声音突然拔高。
林舟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还没碰到茧壁,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道弹开了,不是抗拒,反倒像是在……保护。
“快了。”塞拉斯的声音有些激动,“她快醒了。”
光茧开始颤抖,那些根须从茧壁上剥离,一根一根,像抽丝一样,被吸进茧壁内部。每抽离一根,茧壁就透明一分,里面那个蜷缩的身影就清晰一分。
林舟能看见她的头发了,散落在身下,像一片安静的黑色湖水。
夕阳从西边的城墙后面沉下去,最后一缕阳光从城垛的缝隙间穿过,落在光茧顶端。
一瞬间,整个光茧变成了一团燃烧的金色火焰。
光茧从顶端开始一片一片地剥落,像花瓣一样,每一片碎片脱离茧壁的瞬间,就化作无数金色光点,在半空中盘旋几圈,然后像被吸引一样钻进许婉清的身体。
林舟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见第一片碎片飘落,落在许婉清的锁骨上,融进去,她胸口的起伏明显了一分。第二片落在她的肩膀,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第三片落在她的脸颊,她的睫毛颤了颤。
越来越多的碎片飘落,越来越密,像一场金色的雪,禁区里没有风,但那些光点在旋转,在飞舞,在许婉清上方汇聚成一条金色的河流,从她的头顶灌进去,从她的指尖流出来,又从她的脚底涌上去。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那种被外物照亮的光,而是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像一盏被点燃的灯。
光芒从她的皮肤对比之下,甚至就连圣光枢纽塔顶那颗光球都显得暗淡了一些。
塞拉斯站在几步之外,嘴巴大大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他见过生命法术的奇迹,但没见过这样的,从来没有。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这种能量浓度……她怎么能承受得住……”
林舟没听见他说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许婉清脸上。
她的眼皮在动,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正在梦的尽头拼命往回跑,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下一刻,她睁开了眼睛。
林舟看见了她瞳孔里的光,既不是圣光的金色,也不是生命法术的翠绿,而是另一种颜色。
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露水上时折射出来的那种颜色,温暖而和煦。
那双眼睛从涣散到聚焦,从茫然到清醒,从遥远到咫尺,随后看向他,她认出了他。
她的嘴唇翕合了几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在最后一个音符上颤了颤,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好像……过去了好久。”
林舟蹲下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但能感觉到脉搏在跳,他握得更紧了一些,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
“是挺久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快三个月了。”
许婉清眨了眨眼,手指微微蜷缩,扣住了他的掌心。
“两个多月……”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词的重量。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眼睛亮了起来,“那你一定走了很远的路。”
林舟没说话,他想起了雾喉裂谷的浓雾,想起了腐化菌母的嘶鸣,想起了翡翠林区那些嵌在肉瘤上的脸,想起了暗河里那只盲眼水怪灰白色的瞳孔。
“是挺远的,不过值得。”他最终只是这样回答道。
许婉清的手指紧了紧,望着他的脸,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就这么望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瘦了。”
林舟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你也瘦了。”
“那扯平了。”
许婉清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塞拉斯在后面咳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那个……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就一小会儿?”
许婉清的目光越过林舟,落在这个陌生的年轻精灵身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感知什么。
“精灵?”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塞拉斯连忙点头,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手掌悬在她手腕上方,翠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流出。
“我叫塞拉斯,是生命学派的学徒。大长老让我来帮忙的,您的情况我一直在跟踪记录,现在需要确认一下生命体征是否稳定……”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被专注的神情取代,随后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震惊。
“这……”他收回手,看着林舟,又看着许婉清,张了张嘴,“她的身体……比预计的好太多了。不,不只是好,是……”
他咽了口唾沫,“她的生命本源已经完全重建了,甚至比以前更强,按大长老的说法,这至少需要几个月甚至一年才能彻底完成。”
他看着许婉清,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敬畏:“您是怎么做到的?”
许婉清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她只记得自己在一片黑暗里沉了很久,然后在某个瞬间,忽然感觉到一道光。
那道光很远,但一直在靠近,一直在靠近,直到照进黑暗里。然后她就醒了。
“好像是它。”她看向不远处那座高塔,塔顶的光球还在缓缓旋转,金色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是它在叫我。”
“还有呢?”塞拉斯的神情依然困惑,“就只有这个原因吗?生命体征稳定,能量回路完整,共鸣建立成功……大长老说的那些大多都没错,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婉清想了想。
“有点饿。”她说。
塞拉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这个……正常,昏迷这么久,身体需要补充能量。”
他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你的感知……能感觉到是那座塔在叫你?”
许婉清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越过塞拉斯,落在不远处的圣光枢纽上。
那座塔在她眼里不是石头和光,反倒像是一棵扎根在地底的树,根系深入每一寸土地,枝叶伸展到每一片天空。
它在呼吸,在脉动,在和整座领地共振。
“不只是塔。”她轻声说,“还有……城墙,农田,那些房子,那些人,我能感觉到他们。”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聆听什么很远又很近的声音,“有人受伤了,在东边。有人在哭,在北边。有人在笑,在西边的集市上。还有……”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西边。
那里的天空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暮色从地平线往上爬,把天边染成深紫色,但许婉清看的不是天空,是城墙外面的方向。
“有东西在靠近。”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醒来时的虚弱,而是带着一种奇怪的紧迫感,“很多,很冷。”
林舟站起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城墙上,符文灯已经亮了,一排温润的蓝色光芒在暮色中延伸,把城墙照得像一条发光的丝带。
城墙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越来越深沉的夜色。
“你说的……应该是亡灵,也许再过一两天,它们就该到了。”
许婉清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没有恐惧与慌张,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准备好了吗?”她问道。
林舟想了想,他想起领地内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想起仓库里堆满的滚木礌石,想起城墙上的弩炮和投石机,想起还在外面的奥利弗和其余巡林者。
“差不多了。”他说,“但原本还差一点。”
“差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刚被暴雨打过的花。
“就只差你了。”他说。
许婉清愣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牙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她说。
林舟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
塞拉斯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站起身,退开两步,给他们留出空间。他低下头,假装在研究地上那些光茧碎片,耳朵却竖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你的身体需要休息。”林舟说,“明天你留在安全的地方,我让人……”
“不。”许婉清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决,“我能感觉到它们,它们从哪里来,有多少,往哪个方向走,我都能感觉到。如果你把我留在后面,我就等于瞎了一只眼睛……而且,我似乎还多了一些新的能力。”
林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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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清看着他,语气软了一些:“我能帮得上忙。”
林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换个地方。”
……
禁区边缘新修了一座小屋。
这间小屋是之前赵铁山让人建起来的,就在圣光枢纽旁边不到五十步的地方。
房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窗户朝着圣光枢纽的方向,躺在床上就能看见那座高塔顶端的金色光球。
林舟扶着许婉清走进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安静地跳,把墙壁照成暖黄色。
靠窗有一张窄床,铺着干净的棉被,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碗温水和几块面包。
许婉清靠在床头,看着窗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圣光枢纽,塔顶的光球在夜色中格外明亮,金色的光晕从窗口漫进来,铺在被子上,铺在她的手上。
“它一直在发光。”她轻声说,“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就在发光。”
林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水碗递给她,她接过去,抿了一口,又递回来。
“你喝了吗?”
“喝了。”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
窗外传来远处的喧闹声,有人在喊口令,有人在搬东西,整座领地都在动,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转。
“它能感觉到我。”她忽然说。
林舟正低着头在削一个苹果,闻言抬起头:“谁?”
“那个。”许婉清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座塔。
“它在我体内,我能感觉到它在……回应我,就像以前的生命之泉,但更清晰,也更……”她想了想,找到一个词,“更主动。”
林舟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许婉清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嚼得很慢,像是在重新学习怎么吃东西。
“我昏迷的时候,做了很多梦。”她忽然说。
林舟看着她。
“梦见你在走路,走了很远很远,翻山越岭,过河穿林。有时候你停下来,和什么东西战斗,有时候你只是在走,一直走。”她咬了一口苹果,“我跟着你,但你看不见我。”
林舟没有说话。
“后来你回来了,带着一颗种子。”她的目光从塔上移开,落在林舟脸上,“那颗种子……是你从那些精灵那里带回来的?”
林舟点了点头。
“我看见了。”许婉清说,声音很轻,“那个老精灵,安雅里斯,他炼制种子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池水很漂亮,翠绿色的,像生命之泉最干净的时候。”
林舟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能看见?”
许婉清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看见,是感觉到。那颗种子在和我建立联系的时候,我好像……附在了它上面。你能感觉到它在哪,感觉到它在经历什么,感觉到谁在触碰它。”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把它放在光茧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的手在发抖。”
林舟的神情一滞。
“我的手没有发抖。”
“有的。”许婉清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只是你自己没感觉到。”
林舟沉默了几秒,然后瞪了她一样:“好好吃你的苹果吧。”
许婉清莞尔一笑,咬了一口苹果,嚼了两下后又开口了。
“我能帮忙。”
林舟看着她。
许婉清放下苹果,认真地说:“我能感觉到它们。那些亡灵,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哪个方向,有多远,有多少。就像……就像能听见它们的声音一样,不是真的听见,是感觉到。那种冷,那种空,那种对活物的憎恨,我都能感觉到。”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层极淡的翠绿色光芒从掌心浮现,很微弱,但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见。
“还有这个。”她说,“我醒来之后就发现有了,以前没有的,我能让它出来,但还不太会控制。”
林舟盯着那层光芒看了很久。
“安雅里斯大长老说过,种子会让你和生命本源建立共鸣。”他说,“你会对生命能量格外敏感,能感知到伤势与疾病,也能感知到死亡。”
许婉清点了点头。
“那正好。”她把手收回去,那层光芒随之消散,“我能帮你们感知敌人的动向。”
林舟看着她,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停顿一下,像是需要攒力气,但她的眼睛却很十分闪亮。
“你刚刚醒来,现在正需要休息。”
“不,我已经休息很久了。”许婉清说,“是你说的,都快三个月了,已经足够久了。”
林舟没说话。
许婉清靠在床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远处,城墙上的符文灯连成一条线,把黑暗挡在外面。更远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漆黑。
“明天,”她轻声说,“我能站在城墙上吗?”
林舟犹豫了一下。
“那里会很危险。”
“我知道。”
“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
“我知道。”
“你可能会受伤。”
“我知道。”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犹豫,“但我能帮上忙,比躲在后面帮得上忙。”
林舟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远处的喧闹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风穿过城墙缝隙的呜咽声。
“……好,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许再逞强了。”
许婉清看着他,轻轻一笑。
“好。”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窗外,圣光枢纽的光晕一圈一圈扩散,越过禁区,越过城墙,越过荒原,向黑暗中蔓延。
夜还很长,但天总会亮的。
……
翌日清晨,议事厅里只有林舟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
远处的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巡逻士兵的火把已经熄灭了,符文灯的光芒也正在变淡。
新的一天刚开始,但没有人有心思吃早饭。
林舟闭上眼睛,在意识中唤出系统。
淡蓝色的光幕在视野中展开,一行行数字跳了出来。他看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都觉得不太真实——
【当前可用第纳尔:1984730】
近乎两百万第纳尔,这是领地近三个月以来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底。
要知道,如今领地人口已经三万五千有余,光是每日的人口税收就有近乎四万第纳尔,即使扣除了部队的维护费用也依旧有相当大的盈余,日积月累下来,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
再加上清剿城市亡灵的收获、任务奖励、领地其他方面的税收……能积攒到这个数字,实际上其实并不奇怪。
林舟深吸一口气,切换到了另一个面板。
【部队溢出经验值:17847321】
一千七百多万的部队溢出经验值,这个数字也同样夸张,夸张到让他第一次看见时还以为自己输错了一两位数。
但其实并没有错——他带队前往翠庭王朝的旅程中击杀了大量的敌人和怪物,比如腐化菌母、腐化之心、影行者等等,奥利弗带领的巡林者最近也在敌后干掉了大量中高阶亡灵,其中不乏死亡骑士、地穴领主、黑暗游侠等精英单位,这些每一个都是经验大户。
再加上这两个多月,领地没有一天停止战斗。
清剿城市残余亡灵、往周边派出的侦查队与零星亡灵的遭遇战、城防部队的日常训练……所有的一切都在积累经验。
几者堆在一起,就成了这个天文数字,为经验池贡献了海量的溢出。
不过光有经验还不够,再高的经验也不会自己变成战斗力。
兵种的升级不仅需要经验,同样需要第纳尔,大量的第纳尔。
招募新兵要钱,升级兵种要钱,如果没有第纳尔,这些经验就只是系统界面上的一串数字。
林舟调出部队面板,目光扫过部队兵种列表。
瓦兰迪亚弩手、帝国资深步兵、帝国重装骑兵,这些三阶四阶的常规兵种在他眼里已经不够用了。
面对希尔凡诺斯帝国的王牌军团凋零之刃,面对死亡骑士和巫妖这样强悍的超凡生物,他需要的不是装备精良的普通士兵,而是能正面和亡灵硬碰硬的精锐——也就是那些掌握了圣光之力的顶级兵种。
如今凋零之刃军团即将大军压境,即使只算中高阶亡灵,敌人的数量也是至少十倍于己。
更何况根据巡林者们传回来的情报,那些随军的亡灵法师一路上还在不停地召唤新的亡灵,将整支军团的规模变得越发庞大甚至于臃肿。
每过去一天,敌人的数量就多一分,等到敌人真正兵临城下的时候,自己面对的很可能就不止是一个三万多人规模的军团了,而是无边无际的亡灵之海!
林舟深吸一口气。
如今第纳尔和经验储备都极其丰富,爆兵扩军迫在眉睫。
而且光有数量还远远不够,数量再多也不可能多得过亡灵,没有谁会愚蠢到和亡灵军团拼数量。
再多的数量,如果没有足够的质量支撑,也只会让亡灵们滚雪球,让亡灵们的数量暴增。
因此,必须要把整支军队从上到下翻新一遍,把仍在三阶四阶的普通士兵直接拉到六阶七阶,让整支军队彻底变成圣光军团。
当每一名士兵都成为掌握圣光之力的精锐,并依托坚固的城防和各种守城器械时,就算对面是十万亡灵,胜负也犹未可知。
想到这里,他没有再犹豫。
“系统,”林舟在意识中下令,“为我大规模招募新兵,优先招募帝国步兵与瓦兰迪亚征召弩手,再为我补充一定数量的帝国公民骑兵和少量巴丹尼亚费奥纳勇士……在耗尽第纳尔或经验储备前,不要停。”
【指令确认,招募名额限制已永久解除,第纳尔储备充足,开始执行大规模招募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