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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章 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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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军官气得暴跳如雷,拔出佩刀,朝着后退的士兵砍去“谁敢后退!军法处置!”

    刀光闪过,两个士兵倒在血泊中。

    “攻下城池,每人都有赏银!第一个攻上城墙的,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但这一次,赏银失效了。

    “百两银子有什么用?命没了,再多银子也花不着!”

    “我可不想染病死掉!”

    士兵们窃窃私语,脚步放慢了些继续后退。

    军官又连杀几人,官兵们畏惧上官的凶威,他们不敢再往后退,一个个磨磨蹭蹭往前走,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

    城墙上的洪岳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知道光靠吓唬还不够。要让这些官兵彻底失去战意,还得再加一把火。

    “打开城门!”他下令。

    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从城内被驱赶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菜刀、锄头、镰刀,有的甚至只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都给我上!”百姓身后,骑马拿长鞭的壮汉们嘶声大吼,鞭子抽在跑得慢的人背上,“谁敢后退,就把你们家的人全都杀了!”

    城内传来哭嚎声。

    那是他们的亲人,正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威胁着。

    前狼后有虎,退,全家人一起死,进,自己死。

    百姓们咬着牙,握紧手里简陋的武器,朝着官兵所在方向冲了过去。

    而看乌泱泱的人冲过来的时候,军官已经在下令了“放箭!放箭!”

    弓手们拉弓,箭矢射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涌。

    “火枪!火枪呢!”

    火枪手点燃火绳,“砰砰”几声枪响,烟雾弥漫。

    又倒下了一片。

    盾牌手架起盾墙,长枪从缝隙里刺出。

    冲在最前面的人被长枪捅穿,惨叫着倒下。

    后面的人被吓得停住脚步,但城墙上又射下几支箭,射死了几个想往回跑的人。

    这群被驱赶的百姓,成了战场上的肉盾,消耗着官兵的体力和箭矢。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百姓死伤惨重,官军阵型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弓箭射光了,火枪没了火药,刀砍卷了刃,枪刺折了尖,士兵们累得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城门再次打开。

    这次冲出来的,是成群的精壮汉子,拿着武器,直插官兵已经松散混乱的阵型。

    “杀——!”

    喊杀声震天。

    官兵前排的盾墙被冲垮,后排的弓手来不及拔刀,就被砍翻在地。

    阵型彻底崩溃,官兵开始溃逃。

    “追!一个也别放过!”洪岳被人围在人群中央,他骑在马上举刀高喊。

    追杀持续了一柱香不到。

    最后,除了十几个腿脚快的逃了,大半官兵都死了,剩下的小半官兵全成了俘虏。

    战场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血把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共济会的人开始打扫战场,扒下官兵的盔甲,捡起还能用的武器,把俘虏用绳子串起来。

    躲在远处的林呈等人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洪岳,也太狠了。”

    林呈看着那些被当成肉盾,侥幸活下来崩溃大哭的百姓。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洪岳正意气风发,庆祝打了胜仗。

    这人真是个祸害,林呈很想杀了他,可理智压倒了冲动。

    洪岳手下有几千人,刚才一战又缴获了大量武器盔甲,得等合适的机会。

    那边,洪岳让人把俘虏押到面前,开始审问。

    审问后洪岳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他跨上马背,对着手下大喊:

    “集合!随我去取辉县!”

    人群顿时欢呼起来。

    留下一些人守城,其余人跟着洪岳出发了,出发的队伍约有一千人。

    等他们走远,消失在官道尽头,林呈才从土坡后站起身。

    他望着汲县县城的方向,眼神闪烁。

    洪岳带走了主力,现在城里守卫应该没那么严了吧。

    或许,有机会?

    林呈带着几人悄声离开了城门口。

    走了半个时辰,找到一处出水的水井,停下来休息吃饭。

    距离下山已经有七八天了,出门前带的干粮已经全部吃完,现在只剩下一些葛根。

    之前挖的葛根,他们没能全部带上,只能选了些大根的带上当干粮,其余的就只能丢了。

    生火烧水,将葛根埋在火堆里烤着。

    林呈来到水井边上,用边上的木瓢舀起一瓢水,从头淋到脚。

    水井清凉,让身上的热意散了些。

    这天是越来越热了。

    林呈也不管身上湿哒哒的,找了个凉快的地方乘凉。

    其他人也都热得受不了,远离了火堆跑到水井边上冲凉,直接脱下衣服裤子赤条条地冲洗,嘴里发出“好凉快”之类的感叹。

    说了一会儿话,又说起了刚刚看到的场景,说起下次若是自己与这些共济会的人对上,应该怎么做?

    水烧开了。将整个陶罐放进井水里漂着,开水很快就不烫了,林呈他们这才喝上了水。

    等吃过已经烤熟的葛根。

    林呈开始指挥大家收集制作简易炸药的东西。

    从王屠夫那里知道这县城的情况,又看到共济会将百姓当肉盾,林呈想要帮一帮这里面的百姓。

    他们之所以不离开,在共济会的压榨下还要留在城里,不就是因为手里没粮,而官府又把南下北上的路都堵死了吗?

    若是个个家里有能吃一两个月的粮食,这里的百姓肯定早就离开了,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再去山里找点能吃的东西,怎么也不会饿死。

    林呈是想趁着洪岳的大部队不在,进去搞点破坏,引开守卫的人,再将他们粮食偷走,悄悄分发给城里的百姓。

    自己有空间,只要将人引开,偷粮食是很容易的事情。

    制作炸药的东西收集了一些,还差了一些关键的东西,只能进城后再收集。

    几人又来到了之前观战的地方。

    城门口的战场处,这会儿有许多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搬运尸体。

    除了十几辆手推车,其余的人都是两两一组抬尸体,一个抬脚一个抬肩膀。

    林呈他们过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许多百姓已经进城了。

    林呈几人将衣服撕得更碎,脸上乱抹了点泥,把头发弄成乱糟糟的,鞋子脱下来放到怀里,打着赤脚,跟在百姓的身后,很顺利地进了城里。

    城里到处是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居住一样。

    大街上被人清理过,只有墙角还未冲洗干净的血迹,显示了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林呈看了看四周,选择跟在一个老头后面。

    这个老头明显是个能人,之前在城外的时候,有人争吵,就是他来调解。

    这一路,好些人离开时候,都朝他点头打招呼了。

    林呈他们跟老头后面,并没有隐藏,老头是知道的。

    有几个人走过来问老头:“朱叔,要不要帮忙?”

    老头看了看林呈他们,摇摇头道:“不用。”

    穿过几条巷子后,从宽敞干净的大街转入了污水横行的小巷,臭味也越来越重。

    老头没有管林呈他们,自顾自地回到家,来到一个破旧的窝棚前,推开木门进去了。

    林呈几人也跟着进门。

    老头回到家,这时才回头,看了林呈几人一眼道:“我家没有吃的了,不信你们去搜。”

    林呈回头示意林世安赶紧去关门,这才对着老头行礼,先道歉,再告诉老头:“我们不是来抢吃的。我叫林三,家住大山里,这次下山采买油盐,才发现这里在打仗。老伯,这城里还有做买卖的吗?我们去哪里能买到油盐?”

    老头从屋檐下的水缸里舀水洗了一下脚上的脏污,洗了个手,悠哉地躺在门前的躺椅上,道:“早就关门了,城里早没有店铺开张。你们不该进城来的,还是早些回去吧。”

    林呈道:“几个月没下山,家里许多东西都得采买。老伯,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晚?我们明日出城,去别的地方采买。”

    他拿出二十个铜板出来,“您放心,我们愿付借宿钱。”

    老头想了想道:“我家里实在不方便。这样吧,我给你们找个空房子住。”

    “行吧。”

    跟着老头走了一圈,林呈选择了一个稍微干净些的屋子。

    老头走后,林世安几人问林呈:“为什么一直想住这老头家里?”

    林呈道:“想看看他能不能为我们的计划出点力。”

    看他在百姓中有些威望,若能拉他入伙。

    这人还能找来帮手,计划也会顺利许多。

    至少,他是本地人,能找到更多的木炭、硫磺和硝土。

    可惜,这人不让住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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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先做自己的事。

    林呈几人分成三组:一组去打探城里的各处守卫人员,找最佳放炸药地点;一组去找硝土、硫磺;林呈单独行动,负责寻找粮仓的所在地方,摸清动手的时间。

    在一天中天气最热的时候,林呈出门了。

    粮食最有可能存放在县仓,而粮仓,一般建在县衙附近。

    林呈来到县衙附近,观察着县衙的门口。

    县衙门口有四人守卫,附近还有一小队人在巡逻。

    在县衙周围转悠了一圈,林呈听到了一处大宅里传出来喧闹的声音,时不时地还有人进出。

    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在赌钱。

    林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换上干净的一身衣服,跟在两个摇头晃脑的男子身后,大摇大摆地进了大宅。

    大宅里面人声鼎沸,仿佛跟外面安静的城市是两个天地,也不像是刚刚打仗死了许多人。

    有搂着姑娘玩牌的,也有几个男人勾肩搭背在一起喝酒吹牛的。

    只走了一圈,林呈就给自己安了个身份,跟他们混在了一起。

    输掉了几两银子后,这些人对他就热情了,叫着“好兄弟”,推杯换盏地喝起来。

    很快,林呈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这里是共济会头目和那些投靠他们的富户寻欢作乐的地方,外头死再多人,也挡不住他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这宅子以前是县城里的一个富商家里的房子,他们家被共济会抄家,这宅子就用来消遣了。

    前院是赌场,后院是楼子。

    喝得醉醺醺的男子揽着林呈的肩膀道:“林三,你小子带了多少钱?要不要哥哥带你去见识见识?”

    他指着后院的地方道“那里面才是最好玩的地方。可惜就是哥哥手头拮据,不然说什么也得尝一尝县太爷夫人的滋味。”

    林呈张大嘴巴,将“偷了家里钱来玩的没见识小子”表演得很像:“我听说县太爷夫人跟了洪大人,她怎么会干这种事?”

    男子露出一个色眯眯的笑容,舔了舔嘴巴:“洪大人玩够了,就将她赏给几个好兄弟玩儿了。他们都玩够了,就让她来这里卖。不止她,还有许多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都在后院卖身。就是价钱要得太贵,一次没有五两银子进不了她们的身。”

    林呈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追问,最后咬咬牙道:“王哥,我想去后院,你带我见见世面。”

    男子眯眼看林呈:“你带了多少钱?可别怪哥哥没提前告诉你,你若是没钱,到时候丢了命……”

    林呈打断他,从怀里掏出银锭:“我把家里钱都带出来了!王哥,你就带我去看看吧!”

    男子的眼神在银子上面贪婪地看了一眼,笑着道:“行,那老哥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勾肩搭背,领着林呈往后院去。

    穿过中堂,七八个守卫看了看男子,双方微微点头,林呈就顺利地进入了后院。

    后院跟前院是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这里到处飘着纱幔,香气四溢。

    大厅里有几桌客人,台上还有身姿曼妙的女人在弹琵琶。

    林呈两人坐下,有美妇人上前问好。

    王哥熟门熟路地道:“把小妙香叫出来。”

    林呈却直勾勾看着美妇人,好奇地问道:“你就是刘夫人吗?”

    美妇人脸色一僵,眼睛朝下,嘴角扯出一个假笑:“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我在这里叫妙娘。客人想要什么样的姑娘?”

    林呈将那块五两左右的银子递给她:“我就是来看看你。能不能找个房间坐一会儿?”

    王哥用手拐了拐林呈的手臂,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小子!你放心办事,哥哥在这里等你。”

    林呈对他点点头:“好的王哥。”

    随后跟着刘夫人来到二楼一间雅间。

    坐下后,刘夫人问:“喝杯茶吧?”

    她倒了茶递给林呈。

    林呈接过来放到桌上,看着她,又观察了一下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人偷听,或者是衣柜里有没有藏人。

    刘夫人却以为林呈是在催促,咬了咬牙,开始宽衣解带。

    林呈摆摆手阻止她:“刘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坐,我有话问你。”

    等她坐下,林呈推开窗户,四处看了看。

    本想看看有没有人偷听,却没想到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就是下午跟了一路的朱老头!

    尽管他穿了一身绸缎衣服,整个人与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可林呈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朱老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呈对着刘夫人招招手,指了指朱老头所在的地方,问他:“这老头怎么在这里?”

    刘夫人笑着问:“是您的熟人吗?这里谁都能来,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不会将客人拒在门外。”

    林呈道:“他不是能来这里的人。是不是来这里闹事的?你要不要找管事的去问问?”

    刘夫人靠近林呈,拉着他坐下:“您多虑了。来我们这里的人,什么样的都有。可能是他攒了一辈子的钱,想在临死前快活一把,拿着毕生积蓄过来。我一个女人在你身边,你怎么就惦记糟老头子?”

    林呈确定,这个刘夫人和朱老头绝对有关系,话里话外的都在为朱老头开脱。

    林呈之所以找上她,是听王哥说她和共济会头头们的关系,想从她这问一些事情。

    “你知道共济会的人将粮食放在什么地方吗?是放在县仓吗?有多少人守着?什么时候换班?”

    刘夫人收起脸上的假笑,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呈:“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呈笑着道:“你应该很恨共济会的人吧?我去偷他们的粮食,对付他们,对你只有好处。”

    原本的官夫人,现在被共济会这么对待,不可能不恨的。

    林呈还有一肚子话劝说刘夫人,可没等林呈再继续劝说,刘夫人只问林呈是什么人。

    确定他不是共济会的人之后,就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粮食放在东西两个仓库,每个仓库有多少人守着,换班时间、路线……统统都与林呈说了。

    她眼中带恨““这些都是那些畜生喝酒时,拿来吹嘘说嘴,应当是真的。”

    林呈郑重道谢。

    刘夫人的热泪从眼眶中滑落,这个人没作贱自己。

    她对林呈道:“你等一等。”随后就出门去了。

    等了一会儿,她将朱老头带了进来。

    “朱伯,这位客人说要对付共济会,你与他说说话吧。”说完就出去了。

    朱老头诧异地看着林呈。

    林呈坦然地看着他问:“你也要对付共济会?”

    朱老头没回他,反问:“就凭你们几个人,就想要对付共济会?不要命了,你们知道共济会有多少人吗。”

    林呈道:“我做了一种武器,能炸掉城墙。这东西威力不小,扔到人堆里,抵得上几十把火枪齐放。”

    朱老头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你骗人!”

    他活了半辈子,见过最厉害的火枪也只能一次打死一个人,怎么会有一次能炸死几十个人的炸药?那是什么东西?

    林呈问他:“你们也是想对共济会动手吧?怎么打算的?同我说说,免得我们冲撞了。”

    朱老头犹豫。

    才见了两面,他不太相信林呈,不想告诉他。

    林呈也不强求,只道:“我不问你们动手的时间和路线。看在我们目标一致的份上,我送给你们一包炸药。”

    看他还想说什么,林呈打断道:“常家仓库交给我们,县仓归你们。”

    两个仓库,粮食大头在县仓。

    常家的仓库里,只有小部分粮食。

    林呈能从刘夫人那里打听到,朱老头自然也知道。

    于是就同意了。

    说定后,林呈先下楼,王哥还等在楼下。

    林呈跟着他一起出了内院。

    走出大宅后,这人一直跟着林呈。

    林呈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直接将人敲晕,找个地方捆了起来。

    林呈回到空屋里,收集硝土硫磺的人都找了些回来了。

    林呈开始配置炸药。

    他知道简易炸药的基本配方是“一硫二硝三木炭”,也知道老旧厕所、畜圈、粪坑的墙根和地表土壤有硝,可具体的配置量,他还不知道。

    只能慢慢试。

    开始用少量的试,每一次的效果都记下来。

    城里不能做实验,容易惊动旁人,炸了两次,就引来了邻居来看。

    林呈叹气,要不是城外没有硝和硫磺,也不用跑到城里来。

    想了想,林呈直接找朱老头,跟他说,炸药的声音太大,要去城外试一试,现在城门关了,还能不能出城。

    朱老头喊了两个人,带着林呈三人出城去,两人带着林呈他们来到一处城墙,搬开大石头,取下砖头,露出圆圆的狗洞。

    一行人从狗洞钻了出去。

    走了几里后,距离城里足够远了,林呈开始测试炸药。

    轰隆隆的声音,将其他人震惊得合不拢嘴。

    特别是朱老头叫来的两个带路人,原本对给林呈他们带路不情不愿,现在凑上来,亲热地喊他“林三兄弟”。

    “都是自己人!我听朱叔说,你要送我们一包这个东西?”

    又说:“这东西很重吧?你给我,我帮你拿着。”

    这两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来给自己拿东西?

    林呈拒绝了:“回头给你们几包。记得好好保管。”

    深夜,几人拿着成品回到城里。

    林世安几个没跟着出城的见到林呈回来,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三叔,你怎么不等我?”林世安控诉。

    “是啊,林大人,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一个汉子着急补充。

    一旁的朱老头听到“林大人”几个字,眼神闪烁。

    林呈将炸药交给朱老头:“用法我已经同他们说了。祝你们一切顺利。”

    朱老头接过道:“多谢相助。”

    双方道别后,林呈几人回到屋里一起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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