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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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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NB的大厦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袁润之一路开着车,一路哼着她的春天之歌,一直哼到公司,都不曾间断过。

    进市场部之前,她先探了探头,只有夏月菊一人在。

    夏姐一见她说:“哎,纪总找你有急事,一会来就问你回来没有。”

    袁润之左右摇晃着身体,好象里间办公室没有人,她便问:“他人呢?知道找我什么事吗?”

    “他去餐厅吃午饭了,好象是要你送样品去师大吧。”夏姐说。

    “又送样品?师大的工程不是小夜哥跟的吗?小夜哥人呢?”不明白师大工程的样品为什么也要她去送。

    夏姐又说:“具体情况我也搞不清,等纪总吃完饭上来,你不就知道了。你吃过饭没?”

    “没呢……”袁润之咬牙暗咒一声,自从来了这市场部,每天她都被他当作搬运工兼司机使唤,上午搬地砖,下午又不知道要搬什么东西。

    夏姐说:“都一点了,还没吃,快去吃饭吧,再晚了就没菜了。”

    “对哦。”先去吃饭,吃饱了饭,才能力气干活。她冲着夏姐摆了摆手,就匆匆出了办公室门。

    到了员工餐厅,餐厅内只剩下两三个人,袁润之一眼就瞄到了纪言则。

    她打了饭菜,犹豫着要不要坐过去。最终是人民币战胜了她那个傲娇的心,端着餐盘乖乖走了过去。

    “纪总,你找我啊?”她满脸堆笑,却在对上那双妖冶的琥珀色眼眸迸射出冰冷异寒的眸光之后,立即敛了笑意噤了声,一口口水阻在喉间,呛得说不出话。

    要死了,不就是晚回来了,作什么他的眼神跟杀人似的。

    她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晚回公司:“我可没有以公谋私,去其他地方干私活,你别跟桑总乱打小报告,纪先生可以作证的。正好他母亲出了事,所以我就跟着去帮忙了。他是我们的重要客户,客户有难,身为市场助理的我当然要义不容辞。”

    她说的字字铿锵有力。

    纪言则抬眸冷冷地盯着她看,不发一言,几秒钟之后,低下头吃完盘中最后一口饭,然后起身将餐盘丢进回收车了,便出了餐厅。

    袁润之扒了几口饭菜,瞅着纪言则离开的身影,一脸莫名。咀嚼着口中的饭菜,回味着纪言则看她的眼神,浓浓的杀气中还带着一股子怨气。若是不明白的人,误以为她怎么对不起他了。

    她不由得打了个颤,迅速地扒着餐盘中的饭菜。不一会儿便吃完了午餐,她将餐盘扔进回收车内,犹如火烧屁股一般,急匆匆上了楼。

    回到市场部,夏姐冲着她挤眉弄眼使眼色,她怀揣着一个不安的心走进里间办公室。

    纪言则站在办公桌前,不知和谁打着电话,额前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那双狭长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不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始终紧抿着。

    虽然纪言则与她八字犯冲,但是人家毕竟是上司。师姐虽然喜欢虐她,但久而久之,她学会了察言观色,若是上层心情不爽的时候,对自己最有利的就是乖乖闭嘴,不要先开口。

    她踮着脚尖,轻轻地走回自己的古董电脑桌前,屁股刚落下,那边电话“喀嚓”一声也眼着落下。

    她佯装以手遮着前额,用目光偷偷瞄了一眼斜对面的纪言则,殊知正好对上他阴郁溢满怒气的眼眸。

    纪言则脸部的表情十分严峻,定定地看了袁润之几秒,便收回目光,口气冰凉:“跟我去仓库。”

    “哦……”她撇了撇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出了办公室,就看到夏姐冲着她打手势,那意思是在说:怎么踩到老虎尾巴啦?

    她抽搐着嘴角,跟着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谁知一下子便撞上前方一堵肉墙。

    她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抬眸看向走得好好的却突然顿住脚步的纪言则,依旧还是之前那副万年冰封的脸。

    纪言则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走过去同夏月菊交待了些事,这才折回,走出市场部。

    袁润之跟着纪言则一直走到负一层仓库。一路上,纪言则既没有交待待会要去哪里,也没有质问她送样砖明明只需半小时来回的时间却送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公司。

    进了仓库门,仓库的黄至刚一脸微笑迎了上来:“纪总,你要的蹲坑、L弯、大便冲洗阀、皮塞都准备好了。”

    “谢谢。”纪言则面部表情稍稍有了缓和,但一转向袁润之,又回到了这前仿佛冻死的人表情,他指着地上的蹲坑对她说,“你把这个抱着,跟我走。”说完,自己则弯下身拿起L弯、大便冲洗阀和皮塞先行出了仓库门。

    袁润之望着脚边白亮亮的蹲坑,然后又看了看他单一个左手便轻松提着的三样东西,彻底无言了。

    电话里,那么急着叫她赶回来就是搬蹲坑啊。要不要这样对她?好歹她也是个女人啊。上午是地砖,下午是蹲坑,就算中午打菜的师傅多给了她一份猪肘,也不代表她吃了就立刻马上拥有猪一样的力量。

    在NB大厦,一开始互相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时候,纪宇昂都会伸出援手帮助她这个陌生人。同样姓纪,同样是男人,同样身高超过一米八看起来高大的男人,为什么差别会这样大?果然好男人都是比出来的。

    “这世间怎么会有他这样的男人存在。”她咬了咬嘴唇,气鼓着腮帮子,甩了甩手臂,双手抱拳,将十根指关节捏了噼叭作响,狠瞪着他的背影,才弯下身去抱蹲坑。

    一旁的黄至刚伸手帮她托了一把,奇怪地说:“哎?之之,你不知道纪总的右肩受伤了吗?”

    袁润之一脸的难以置信:“啊?!他右肩受伤了?!怎么可能?!今天上午他还抱地砖的。”受伤还抱地砖?见鬼吧!明明就是找借口折磨她。

    这回换黄至刚一脸的不可思议:“哎?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袁润之苦叫:“知道什么?我说刚哥,你有话直说,这破蹲坑好重的哇。”

    “昨天下午纪总抱你回来的时候刚好二号楼外墙在翻修纪总他为了护住你的脑袋以右肩挡住了不小心掉下来的一根约十公分粗的木柱大家上前关心纪总有没有事明明眉头皱得紧紧的纪总声称自己很OK然后将你抱上了楼。”黄至刚以最简洁最快速的语言一口气将纪言则受伤的经过说了出来,中间都不带打顿的,最后深深吸气呼气,“呼——复述完毕!”

    袁润之一直抽搐的嘴角,在听到纪言则为了护住她却被木头砸伤的那一刹,惊诧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相信地回了一句:“可是,没听一个人说他受伤啊……”

    黄至刚做了一个打坐收功的动作,然后说:“千真万确,我没骗你,昨天我刚好在上面,不信你去问基建部的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某只不悦的声音:“袁润之,你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黄至刚说:“快去吧,小赵还在师大等着你们把蹲坑送去江湖救急呢。”

    “来了。”袁润之点了点头,抱着蹲坑快步向门口走去。

    纪言则见她跟上来,便转身向停车场步去。

    一直走到一辆黑色的BMW面前他才停下来,打开后备箱,将L弯等三样东西丢进去,然后看向抱着蹲坑走过为的袁润之,淡淡地道:“就放里面吧。”

    袁润之看着那圆圆的BMW标志,嘴角隐隐**着 ̄□ ̄||,这蹲坑也许是这世上最好命的蹲坑了,在被污染之前能坐上BMW,它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袁润之放好蹲坑,盖上后盖,问纪言则:“这是你的车?”

    纪言则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径自走向副驾,拉开车门前,对她说:“你来开车,去师大,赵夜群等着我们。”

    “噢……”袁润之应了一声,迅速钻进车内。

    纪言则倚坐在副驾座上,双手抱臂环胸,闭目仰神。

    袁润之盯着他的右肩,左右前后摇晃着身体看了又看。

    倏地,纪言则睁开双眸直视她。

    她一惊,就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样,迅速转回头直视前方,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努力让自己的呼吸跟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纪言则蹙紧眉头:“还不开车?”

    袁润之撇了撇嘴,终于忍不住将憋在心里的话问出口:“听说你右肩被木柱砸伤了?你怎么都不说一声的呢。”

    当知道他救了自己的脑袋,就算之前两人之间有再多不舒服,多少都有点动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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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就不疼了吗?”纪言则口气冷淡。

    袁润之咬着唇闭起了眼,双手用力地紧握着方向盘,心底直蹿上一股子熊熊烈火。

    (*+﹏+*)~真是要被这家伙气死了!明知道自己残了,还逞什么能去搬地砖,伤得更重了关她屁事。她明明是好心好意地关心他,却被他这样贱踏了。切!她是白痴了才会觉得对这家伙有亏欠和内疚。

    她斜眼冷嘲了他一句:“也对哦,说了还是照样疼,你这个人还是不要说话的比较好。”心里还不忘补一句疼死活该。

    说完,她脚下猛地踩油门,方向盘一个急转,车子便离开了停车位。

    反正又不是她的BMW,踩坏了拉倒。

    哼哼哼!

    纪言则的身体跟着车子急剧地晃动,一不小心,右肩撞向了车门,痛得他不禁紧皱起眉头。他咬着牙,冲着袁润之低吼:“你怎么开车的?不知道起步的时候要慢吗?”

    见到纪言则痛得眉头直皱,乐得袁润之直在心里欢呼,嘴上却说:“纪总,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小夜哥还在遥远的师大等我们呢,你委屈点,坐好了哦。”

    脚下的油门又是猛地踩下,车子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仅几秒钟便冲上了地面。

    车子一路开到师大基建处楼下。

    赵夜群一看见两人便迎了上来。赵夜群和纪言则说了几句,打开后备箱,便扛着蹲坑率先进了办公楼。

    纪言则淡淡地看了袁润之一眼,道:“随便你在车内还是在哪边等我们,待会出来我会打电话给你。”

    “哦。”袁润之顺从地点了点头,看着纪言则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办公楼内,在心中又鄙夷了一次。

    赵夜群刚才同纪言则说的话,她全听见了。

    新盖的学生宿舍楼,有一幢整个单元的蹲坑出了问题,不知是乙方施工问题还是怎么的,新盖宿舍楼的蹲坑粪水溢漏,弄得那个单元一进去就臭气熏天。现在作为甲方的学校一致认为蹲坑下水设计有问题,产品质量有缺陷,所以拒付工程款。

    小夜哥一早就守在基建处,那幢宿舍楼他也实地查探过,应该属于乙方施工安装问题。由于涉及到多方面不好说明的原因,学校暗示小夜哥别管现在是乙方责任还是产品质量问题,把所有有问题的蹲坑先换掉,结工程款的事什么都好说。小夜哥给纪言则打了不少电话,换货申请通过,但更换的蹲坑及配件样品今天下午三点之前一定要送到。

    袁润之明白这些暗箱操作的道理,人人都以为学校应该是这社会最纯洁无害的地方,其实到哪里都一样,哪里不是被泡染的颜料缸,五颜六色,什么纯洁,那都是浮云。

    如果一直在这楼前等着纪言则和小夜哥侃个天昏地暗才出来,她一定是白痴。

    来师大嘛,怎么可以不去那传说中的后山咩。刚好七月初,学生没有完全放假,快要毕业的,准备回乡的,这个时候刚好留下来做最后的**缠绵。一想到可以大饱眼福,袁润之就激动不已o(≧v≦)o,再不用听小夜哥唾沫星子到处飞溅的口述了,她要看LIVE版。

    这办公楼离那后山还算近,小夜哥曾经带她抄小路走过一次,要不了几分钟就到了。

    ≧▽≦哟西!她振奋一下精神,将手机铃声调在会议模式上,塞在小热裤的口袋里,便向传说中的师大后山挺进。

    这闷热的天气,毒辣的阳光,还好有点点树荫,不然皮都要被晒遢掉。

    袁润之抹了一把汗水,大热天的午后,为了观摩师大传说中的后山,她容易么?

    她兴奋地向山坡隐蔽的草丛冲过去。上一次,跟小夜哥一起来,什么都没见着,这一次一定不能错过。

    沿着树枝杂草丛,观赏了几对热恋中的男女学生,要么女生捧着书和男生研究着书中内容,要么是男生闭着眼枕在女生的腿上,再要么就是两人背靠背聊着天,连打KISS举动都不曾见到。从头到尾都是正正经经地恋爱,完全没有小夜哥口述的那样色情。

    地点也没错啊,非常地隐蔽。

    难道小夜哥天天吹牛?

    她小心翼翼地挪着身体,唯恐惊醒了热恋中的男女学生,正当要放弃回头的时候,突然瞄见了地上一个黄黄白白肉肉粉粉的东西,看上去,被雨露灰尘洗礼了并不算太久。虽然然有着说不出的恶心感觉,但体内的狼血在瞬间沸腾了,她就差没幻化成狼人仰天狼嗷o(≧v≦)o。

    这些小孩太不环保了,把子子孙孙抛弃掉就算了,遗留下的垃圾怎么可以到处乱扔,人家扫山的大爷大妈扫起来容易么?

    前一秒咒着人家不厚道,下一秒她亢奋地在草丛中穿梭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逮着了一对。

    纪言则和赵夜群离开基建处,回到车前,摸出手机打了几通电话给袁润之,手机那端传来的始终是枯燥的机器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候再拨。”

    赵夜群也用手机试拨了袁润之的电话,依旧是电话不在服务区内。倏地,他拍着大腿叫了起来:“我知道这臭丫头在哪?”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

    纪言则见他神情古怪,微微蹙眉:“在哪?”

    赵夜群吱吱唔唔:“呃……纪总,要不你在这等我,我去找她,很快就会回来。”说着,就要去往后山去,谁知肩膀被拍了两下。

    赵夜群回首便看到纪总冷峻沉着地对他勾了勾手:“说吧,她在哪?”

    赵夜群讪笑两声:“在……后山。”

    顿时,纪言则的俊脸沉了下,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转身向后山大步迈去。

    赵夜群摸了摸鼻子,想笑又不敢笑,乖乖地跟着他往后山去。

    几米开外,一对情侣忘情地热吻着,吻着吻着,男生的手便向女生的衣服里探去,女生扭捏了几下,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孔子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再看下去就要长针眼了,小夜哥说的事得到了证实,也没必要打扰两人的好事。

    袁润之深呼吸一口气,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决定拍个照留恋,以示自己到此一游,日后半夜思春了,还可以拿出来观摩观摩。

    “反正缺德也不是一次了,多一次又何妨?”她咕喃地自嘲。

    她举起手机对着不远处难分难舍的一对,变换了好几个角度,意图为两人拍一个最佳视觉照片。

    她按下确认键,只听“咔嚓”一声,热情奔放的画面完成。正打算看看拍得如何,殊知一眨眼的功夫,手中的手机便被人夺走了。她一惊,猛地回头,眼前出现一双黑亮的男式皮鞋,目光顺着裤角一路向上,便对上纪言则含怒的双眸。

    “噗……”

    O__O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相信地眨了眨眼,熟悉的俊脸依然存在,她的心头猛然间滑过一滴冷汗,要死了,要是被他看到她拍的照片,她的一世英明就全毁了。

    没再多想,她站起身,伸手就要去夺回自己的手机。

    纪言则避开她的手,将手机举高,当看到手机上的画面,一张俊脸变得更加阴沉。

    “喂,你还我。”袁润之见他的手指在她的手机上滑动,有删除照片的趋势,便不顾一切地向他扑过去。

    不幸的是,她忘了脚下有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是她先前为了方便长时间观战,而搬来坐在屁股底下的。被这块石头这么一绊,她的身体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前猛地裁去。

    站在低处的纪言则顾着删照片,未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反应过来的时候,袁润之的身体已经向他砸了过来,撞上了他受伤的右肩。一吃痛,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身体剧烈地晃动着,便跟着向后栽去。

    倒下的瞬间,就这样,不偏不倚,袁润之的嘴唇撞上了他的牙齿,也理所当然地吻上了他的嘴唇,重重的,重重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周围所有的一切全都静止了。

    无论袁润之眼睛瞪得有多大,眼前依然一片模糊,只有唇下带来的温热感觉,以及身下那宽厚结实的身体触感,才让她惊恐地意识到发生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O__O。

    她正想以双手支撑起上半身,然后迅速地抽离身体,谁知才动了一点点,身下的纪言则却倒抽了一口气,眉头深深蹙起。原来是她的双手正扒在他的双肩上,以他的双肩做支撑点。见到他痛得闭起眼,她心下一慌,双手向两旁草地一摊,好不容易上半身支起一点,又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纪言则的身上。

    纪言则又是闷哼一声,嘴角之处传来隐隐的疼痛,下一秒,口中便尝到了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

    他无言地抬眸看着身上的白痴女人,然后闭起眼,叹了一口气说:“你连从人身上爬起来都不会吗?”

    二度趴在他的身上,袁润之有了一种想要去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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