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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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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着绿色小QQ,袁润之沿着广州路缓缓行驶,寻找着那个所谓264号隔壁的NB大厦。

    车子越开越不对劲,这方向不是往随X仓去的吗?是人都知道随X家已成了N市神经发源地的代言词。

    纪变态该不是真让她送东西去那里吧……

    泪……

    在路人热心的指引下,她终于找到了264号,果真是传说中的神经发源地。还好,正确地址是在264号隔壁,而不264号。她开始找寻NB大厦,可是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附近有这样一幢楼。直到遇见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在大爷的指点下,进了一个小巷,绕了很久,终于找到了NB大厦。

    袁润之坐在车内,仰头望了望面前的大楼。整幢大楼外观残旧不堪,若是明显的一堵墙相隔,不经意会以为是旁边脑科医院的一幢老楼。

    袁润之不禁佩服纪言则,这样难找的地方,居然还可以找到如此一幢大楼需要装修。

    她泊好车,刚从车内搬出样砖,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绞痛,紧接着这阵痛像波电流一般流蹿到了每个神经末梢。她浑身打了个冷颤,轻咒出声:“作孽哦!要不要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搞飞机!”

    话说这有人三急,偏偏在这种时候不争气的让她遇上这么一急,还好到了目的地了,先进大厦再说。

    她咬紧牙根,憋住劲,抱起样砖,一鼓作气,向大厦内冲了进去。

    进了年迈残旧的电梯,她放下样砖,身子都没站直,伸手随便按了个按键,现在不管到几楼,先找洗手间再说。

    很快,“叮”地一声,电梯门嘎吱嘎吱以超级缓慢的速度打开。

    出了电梯,她抱着地砖从大楼的一端奔向另一端,然后再从另一端奔回这一端,不幸地是,悲剧发生了——

    泪奔!

    为什么这幢大楼这么诡异,连间公共洗手间都没有,全是一间一间好似宾馆客房一样的房间,每个房间的木门都紧闭着。

    又一阵电流从腹部急蹿向全身,这种应该在人间幻灭的绝痛让袁润之有了一种想要撞墙死了算了的心。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抱着地砖走回电梯口,用胳膊肘死命地顶着上下键。

    “叮”地一声,电梯终于停下。当两门之间有了一人空隙,她抱着地砖,奋力而迅速地挤了出去。

    “啊——”

    “唔……”

    袁润之只顾着进电梯,完全忽略了电梯内是否还有其他乘客,再加上她冲进电梯的速度又快又狠,便整个人连人带砖狠狠地将电梯内的人撞向电梯墙壁。

    “咳咳咳……”身形高大的男人被袁润之抱着砖这样用力一撞,承受不住咳了起来,本能地伸出双手扶住紧紧抵住自己身前的地砖。

    惊吓之余,袁润之第一反应就是自我保护,抱着地砖和样本的双手松开了,下一秒,当她意识到她丢下地是枚炸弹之后,立即双手抱头尖叫出声:“要死啦——”

    所幸对方身手敏捷,抓住地砖的双手,一手改托,一手为扶,稳稳地接住了那片样砖,若是任由这片样砖掉下去,后果一定十分的悲剧。

    “那个……还好,接住了。”头顶上方传来陌生的男声,嗓音低沉悦耳,犹如醇酒般的温柔醉人。

    袁润之惊愕地抬眸看向离着很近的男人,只是瞬间,又一次被秒杀了。

    她瞪大了双眸,目光再次从下到自上细细地打量着眼前帅气的男人,身着浅灰色衬衫,成熟稳重,绝非那什么狗屁的纯洁白,硬朗的下颌线条突显出主人的个性,削薄的嘴唇拥着完美的弧度,一看就绝不会说坏话惹女孩子伤心的,皮肤也是时下最流行的古铜色的健康肤色,绝非是像某人那样怎么晒都晒不黑的小白脸才拥有的晒白皮,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温和如水的眼眸,像子夜的星辰……

    她对帅哥为什么总是那么的没有抵抗力,小腹不疼了,三急的事也都忘记了……

    “你到几楼?”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贪婪地盯着人家帅哥的脸庞,用一种火星人的声调颤巍巍地道:“七……七楼……”

    “刚好我也上七楼。”帅哥淡淡地扬起唇角,纤长的眼睫轻轻下垂,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

    袁润之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发现应该抱在自己怀里的样砖居然跑到帅哥的怀里,她难为情的抓了抓头发,然后手伸向样砖:“哦,不好意思,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让我一个大男人看着你抱这么沉的东西怎么好意思。”帅哥的声音温柔如风。

    帅哥的话,犹如一股暖流涌上了袁润之的心窝,此时此刻,她感觉就像是坐在南瓜车内被王子温柔呵护的公主一般。

    她改站在他的身侧:“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

    她的脸微微一红。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呢?那个只会以上司身份欺压她的纪某人,只会把她当民工一样对待,别说是灰姑娘的,根本让她觉得自己就是驾着南瓜车的车夫。

    不知道是不是与纪言则八字犯冲,只要一想到他,那种想撞墙的难堪滋味又涌上来了。

    “咝——”她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捂住腹部,不好意思抬头,以蚊子哼地声音询问身旁的帅哥:“不好意思,请问……这里哪里有洗手间?”

    帅哥一怔,然后笑了笑:“哦,每层都有。”

    她无力地抚向身侧的电梯抚手,咬着牙,心中悲愤地暗道:见鬼了,三楼就没有……

    这时,七楼到了,电梯门缓缓开动,袁润之冲着帅哥点了点头,先行冲出了电梯,左右走了几步,便停住脚步,不由得心中一片悲凉,哪里每层都有了,格局一模一样,怎么会有这么一幢诡异的大楼存在……

    “嗨,这边。”

    袁润之捂着肚子回转头,便看见帅哥已经放下样砖,打开了其中一道木门。

    是什么样的洗手间要隐藏得这么深沉。

    袁润之快步上前,走到门口处,当场震撼了……

    她望着门内房间的格局,惊讶地说不出话来O_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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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是雕花玻璃隔断将台盆包围在内,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男式梳洗用具,左侧墙壁竖立着的是一排组合电视机柜,电视机柜上摆放着一台液晶电视机。她的身子稍稍向左倾斜,视线越过雕花玻璃隔断,隐约是一张约一米八宽的双人床,临窗的位置是长长的写字台和一排书架。

    是这个世界发展太快,还是她太落伍了?居然有人愿意把自己单身公寓里的卫生间当公用洗手间免费提供,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这是在开房间……

    天地良心,她是多么的纯洁……

    “怎么不进去?右手的玻璃门内就是洗手间。”帅哥抱着地砖先行进了木门内。

    袁润之的嘴巴张张合合,不确定地问道:“请问这里……是公用洗手间吗?”

    帅哥将样砖放在靠窗的写字台前,转过身,微笑着说:“你看像公用洗手间吗?”

    当然不像……

    “可是你不是说每层楼都有洗手间的吗?”

    “是啊,每层楼有二十间,只不过是在每间单身公寓里。”

    面对帅哥的回答,袁润之彻底无言了╮(╯▽╰)╭。

    帅哥再一次热情地邀请:“进来吧。”

    袁润之的心猛地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最近色狼变态很多,电视上每天都在报导,提醒广大市民出行注意安全。这位帅哥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害,但是会不会那种趁机猥亵妇女的色狼变态?

    袁润之再次对上帅哥清澈如泉的双眼,下一秒,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如果在瞬间幻化成狼人的绝对是非帅哥,而是她。以她的平平姿色,也会被一个帅哥看上的话,那一定是老天爷打盹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占便宜的都是她。

    “那个……就对不住了……”她下定决心,迈步前进,当手握住玻璃门上的把手上时,她又犹疑了……

    现代装修什么都讲究简约时尚,要不要卫生间弄得这么没有安全感,这设计师不是缺德就是暴露狂。

    所谓失节事小,憋死是大。

    若是让别人知道她袁润之是被便便憋死的,她宁愿被帅哥扑倒。

    作孽哦……

    内心挣扎了数秒,她终是拉开了玻璃门。

    纪宇昂望着走进卫生间的长发女孩,虽然双颊因为搬运样砖而红扑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水,但还是能够看出是一位清秀佳人。明明一张俏脸上镶嵌着一双清亮灵动的大眼,笑起来的时候却反倒像是天上弯弯的月牙儿。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她很好笑,尤其刚才拉门的表情与动作,就好像要英勇就义一样。

    他有点疑惑,虽然纪言则对身边的女孩子爱理不理,言语上有时候也很过激,但也从未让人家去做搬样砖的粗重活。

    想到那对弯弯的月牙儿,他好笑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将捆绑在地砖上的样本拆了下来。

    袁润之坐在马桶上,双眼一直紧紧地盯旁边的窗帘,脑子里一面想着帅哥会不会变态拉开帘子,一面又想着此时此刻帅哥在做什么。

    终于神人交战了几分钟,她终于起身。

    拉开玻璃门,便看见帅哥正坐在写字台前不知看着什么东西。

    也许帅哥是听到了动静,回转头,对着她又是浅浅一笑。

    那笑容就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将她那颗好似花苞初绽的芳心吹抚得暖暖的。

    她不好意思的脸又是微微一红,她不敢像平时一样大着嗓门,生怕吓着了帅哥,于是小声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哦。”

    “没关系。”

    她傻呵呵的笑了两声,看到写字台前立着的地砖,立即拍了下脑门,只顾着欣赏帅哥,差点忘了送样砖和资料的事。

    她连忙走向帅哥:“请问,你认识住在这层楼的纪宇昂先生吗?”

    “哦,认识的。”

    “啊,太好了。请问你知道纪先生住哪一间吗?”

    “他住706。”

    “啊,谢谢。”点头道谢之后,她搬起样砖,转身向门外走去。

    “哎,那个我——”纪宇昂完全没有料着眼前这位可爱又搞笑的女孩子居然自己抱起砖又离开了。

    袁润之误以为帅哥要帮忙,回首冲着他浅浅一笑:“不用你帮忙了,我自己搬的动。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人。”

    纪宇昂几欲张口,每次都欲言又止,因为看着她抱着样砖嗨咻嗨咻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他认识的女人,几乎都是将自己的外表形象摆在了第一位,别说是让她们搬这么大一块样砖,就连让她们提一点点重物,恐怕她们都要怨声载道半天。

    好人?

    他到是第一次听女孩子这样称呼他。

    迟疑了几秒,他迅速起身,走向门口。

    袁润之抱着样砖,嗨咻嗨咻地一间间找着706房。

    好奇怪,为什么从刚才的房间走出去,依次就是707、708、709、710。回头,她又顺着另一边数着门牌,却是720、719、718……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底升起。

    立在717室门口,她抬眸向对面看去,整层楼唯一开着的房门就是她刚才走出来的方向,之前帮助她的好好帅哥正立在门口看着她。

    她冲着他又是微微一笑,向前方又迈进一步,当瞥见那紧闭的木门上“705”三个有些斑驳的金色字牌,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头,努力地想要看清被帅哥高大挺拔的身材挡住的门牌,谁知帅哥十分配合地挪了一下身体,“706”三个数字赫然跳进眼帘,她脸部的表情在瞬间扭曲了,嘴角激烈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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