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您和神里简直就是一对真正的母女！”
诺诺围着娜莎维拉转了一圈，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惊叹的光，“不对，你们本来就是真正的母女——但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一幅画。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些油画，圣母和圣女那种。”
娜莎维拉轻笑一声，海蓝色的竖瞳里漾着温和的光。她伸手理了理帽檐，指尖在白色的大盘帽边缘轻轻滑过，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诺诺，你这孩子，嘴上是抹了蜜吗？”
“我说的是实话。”诺诺歪着头，酒红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您和神里往那儿一站，谁敢说你们不是母女？基因的优势，这就是基因的优势。”
王木泽坐在沙发上，黑色的裙摆在深灰色的绒面上铺开，深棕色的假发垂落在肩头，齐刘海遮住了半边眉眼。他看着自己母亲那身雪白的礼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礼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呵……呵呵……”
“神里，怎么样？又穿女装感觉？”
恺撒歪着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不是嘲笑，是那种“我知道你不想但你还是做了而且做得很好”的欣赏。
“不怎么样，甚至内分泌快失调了。”
王木泽翻了个白眼，黑紫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响。深棕色的假发垂落在肩头，齐刘海遮住了半边眉眼，蓝宝石耳坠在他耳畔微微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幽光。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诺诺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内分泌失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一回。”
王木泽：呵呵……
之后，诺诺也换了身暗红色礼裙，头发高高盘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边那对红宝石耳坠。她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恺撒正站在窗边喝咖啡，冰蓝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什么看？”诺诺歪着头，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没见过美女？”
“见过。”恺撒放下咖啡杯，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诺诺的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行了行了，都齐了。”她拍了拍手，酒红色的眼眸扫过活动室里的每一个人——王木泽、娜莎维拉、路明非、绘梨衣、青柳雅，以及站在窗边的恺撒，“车在楼下等着了，出发吧。”
“等一下，我哥呢？”
青柳雅从沙发上站起来，浅蓝色的晚礼裙裙摆在她移动时轻轻飘荡，抹胸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头发被盘成了低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衬得脖颈线条格外修长。
“你哥先过去了。”诺诺从化妆台上拿起手包，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他说‘不想跟那小子坐同一辆车’。”
这个“那小子”显然指的是王木泽。
王木泽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挺好，省得我在路上挨揍。”
“你还知道自己会挨揍？”诺诺挑了挑眉，把王木泽的黑色手包递给他——手包是配套的，黑色的缎面上镶着碎的水晶，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走吧，林沐儿小姐。”
王木泽接过手包，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黑色礼裙的腰身收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不是裙子太紧，是那种即将面对未知的紧张感。
他都已经多久没有这种紧张感了？
“走了。”他迈开步子，黑紫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深棕色的假发垂落在肩头，齐刘海遮住了半边眉眼，只露出右眼那深邃的漆黑。
青柳雅跟在他身后，浅蓝色的晚礼裙裙摆在她移动时轻轻飘荡，白色细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了两步，伸出手，轻轻挽住了王木泽的臂弯。
王木泽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淡的肉粉色，和浅蓝色的裙子很配。
“你知道吗？我现在感觉我们就像好闺蜜似的。”
王木泽低头看着青柳雅挽在自己臂弯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的脸，嘴角抽搐了一下。
“……闺蜜？”
“嗯。”青柳雅点点头，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好闺蜜。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穿漂亮裙子、一起——”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讨论哪个男生帅。”
王木泽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拿开，青柳雅又挽上来，他又拿开，她又挽上来。如此反复三次之后，他放弃了。
“行吧，闺蜜就闺蜜。”
青柳雅的嘴角弯起一个胜利的弧度，手指在他臂弯里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宣示某种无声的主权。
路明非跟在后面，黑色西装笔挺，深蓝色领带系得端端正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去参加婚礼的伴郎。绘梨衣挽着他的手臂，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在小腿边，红色的发带在脑后扎成蝴蝶结，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Sakura，佑哥哥和雅姐姐关系真好。”
“嗯……”路明非看着前面那两道身影——黑色的礼裙和浅蓝色的礼裙并肩而行，深棕色的假发和盘起的低发髻靠得很近，两个人正低声说着什么，青柳雅时不时侧过头看王木泽一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挺像闺蜜的。
恺撒走在最后面，深蓝色定制西装一丝不苟，金色的头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诺诺挽着他的手臂，暗红色的礼裙裙摆拖在身后，酒红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边那对红宝石耳坠。
“你在看什么？”诺诺歪着头看他。
“没什么。”恺撒收回目光，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就是觉得，今晚的阵容挺有意思的。”
“怎么有意思？”
“一个男生扮的‘林沐儿’，一个真正的龙族王者扮的‘林沐儿的母亲’，一个日本黑道公主和她的废柴丈夫，一个阴阳师家族的大小姐和她的活阎王哥哥，再加上加图索家的继承人夫妇——”恺撒顿了顿，“这场晚宴，怕是不会太平。”
诺诺的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太平了还有什么意思？”
加长林肯停在活动室楼下，黑色的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车门敞开着，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黑色大鸟。
“神里！看镜头！”
芬格尔举着相机，从一旁的草丛冒出来。
王木泽回头一看，后者立马按下快门。
“哦豁！拍到了拍到了！”
然后芬格尔没有丝毫犹豫的跑了，边跑边嘟囔着：“这回论坛头条稳了！神里佑女装高清大图，独家！”
王木泽嘴角抽搐，下意识想追上去，但脚上的黑紫色高跟鞋限制了他的行动力。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细跟，深吸一口气，决定放过芬格尔——反正论坛上他的女装照已经多到不差这一张了。
“上车吧，林小姐。”诺诺从车窗探出头，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再站下去，围观的人该越来越多了。”
王木泽面无表情地弯腰钻进车里，黑色礼裙的裙摆在车门边轻轻飘了一下，蕾丝和水晶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青柳雅跟在他后面坐进去，浅蓝色的晚礼裙在真皮座椅上铺开，像一朵倒扣的铃兰花。
娜莎维拉已经坐在车里了，雪白的礼裙，白色大盘帽，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她看着儿子和青柳雅一前一后坐进来，海蓝色的竖瞳里漾着温和的笑意。
“妈，您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我闺女终于带男朋友回家’的眼神。”
娜莎维拉轻笑一声，没有接话，只是伸手帮王木泽理了理垂落在肩头的假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她的指尖在他耳畔轻轻拂过，蓝宝石耳坠在她指间晃了晃，折射出冷冽的幽光。
“假发歪了。”
“……谢谢妈。”
加长林肯平稳地驶出学院大门，沿着海岸公路往芝加哥市区方向开去。密歇根湖在右侧铺展开来，午后的阳光在湖面上碎成万千颗金色的光点，几艘白色的帆船在远处缓缓移动，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王木泽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礼裙的裙摆在座椅上铺开，深棕色的假发垂落在肩头，齐刘海遮住了半边眉眼。他看着窗外飞逝的湖景，手指无意识地在黑色手包的缎面上轻轻摩挲，水晶装饰在他指尖下发出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响。
青柳雅坐在他旁边，浅蓝色的晚礼裙裙摆垂在小腿边，白色细跟鞋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她侧过头看着王木泽的侧脸，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柔和的光。
“紧张？”
“不紧张。”王木泽收回目光，看着她，“就是觉得……这裙子有点紧。”
青柳雅“噗嗤”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但那弯成月牙的眼睛出卖了她：“谁让你平时不穿裙子，不习惯了吧？”
“我为什么要习惯穿裙子？”王木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又不是真的女的。”
“可现在你是啊。”青柳雅歪着头，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林沐儿小姐，今晚你可是主角之一。”
王木泽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不再接这个话茬。
对面座位上，路明非和绘梨衣并肩坐着。路明非的黑色西装笔挺，深蓝色领带系得端端正正，但他的手一直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绘梨衣坐在他旁边，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在小腿边，红色的发带在脑后扎成蝴蝶结。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路明非的手，指尖微凉。
“Sakura，别紧张。”
“我没紧张……”路明非的声音有些发飘，“就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怕给你丢人。”
“不会的。”绘梨衣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坚定，“Sakura是最好的。”
路明非看着绘梨衣那双红色的眼眸，心里那股紧张忽然就散了大半。他反握住她的手，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她觉得被禁锢，又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温度。
诺诺和恺撒坐在最里面的位置。诺诺的暗红色礼裙在车厢内显得格外醒目，酒红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边那对红宝石耳坠。她靠在恺撒肩上，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嘴角那抹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又在看论坛？”恺撒低头看着她。
“嗯。”诺诺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芬格尔已经把照片发出去了，你猜评论怎么说？”
恺撒瞥了一眼屏幕——“神里佑女装高清大图！黑色礼裙！蓝宝石首饰！高跟鞋！这谁顶得住！”
“顶不住就别顶。”恺撒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诺诺笑出声来，把手机收回去，继续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