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面对崔诚的神人擂鼓式。
陈家兄弟两人是看得十分认真。
只是陈平安有些茫然,陈澈却是满脸苦笑。
崔老头子昨儿没咋使招式,都打得两人苦不堪言了。
这神人擂鼓真的用出来,还不给兄弟俩肋骨打折了?
老人厉色道:“来来来,陈平安,先吃我十拳!”
竹楼屋内响起一阵爆竹崩裂的清脆响声。
连绵不绝的十拳,依次砸在了陈平安身上的十个地方。
力透气府,使得陈平安气机激荡不平。
收拳之后,老人笑意古怪。
做好最坏打算的陈平安,起先还有些惊讶,觉得老人出拳并不沉重,打在身上完全可以承受。
然后一瞬间,陈平安蓦然七窍流血,倒地不起,开始打滚。
陈平安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老人眼睁睁看着少年四处打滚,嗤笑道:“如何,滋味不错吧?”
“此拳精髓,在于拳势能够次次翻倍累加。”
“便是被誉为金身不破的大罗金仙。”
“只要出拳足够快,次数足够多,一样给你打得粉碎!”
老人说完这些,神情有些恍惚。
当年位于武道巅峰之时,他一直想知道一件事情。
三教之祖这种级别的,能够吃老夫几百拳?!而自己又能够递出几百拳?!
老人很快回过神,解释道:“放心,老夫这十拳用了巧劲,只捶魂魄。”
“你先自己受着,我给你哥演练演练。”
陈澈虽是有些无奈,但还是较上了劲,“崔爷爷先赏小子二十五拳!”
崔诚乐乐呵呵的回了句,“想得美!”
“三十五拳!”
话语未落,崔诚已然出拳。
陈澈有些苦涩,为没有忽悠住崔诚感到忧愁。
但是令崔诚有些惊讶的是。
陈澈也出拳了。
形似,神不似。
模仿的神人擂鼓式!
好小子,挑衅老夫!
崔诚心念一动,拳就愈发重了。
只是又有些欣喜,不愧是武道的苗子,竟然有如此胆识。
然后,三十五拳,一一砸在了陈澈身上,很快将陈澈的伪神人擂鼓式打散。
然后直拳击头,侧拳击肋。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之后。
陈澈死死咬着牙,任凭身上炸响。
然后整个人站立,坚持了三息之后,终于脑袋一仰,倒在地上。
于是,就有两个少年在地上滚。
陈平安滚了足足半柱香。
然后刚起来,又被崔诚赏了十五拳。
又回来擦地了。
陈澈都没滚满半柱香。
又被崔诚提溜起来了,“作为瀺巉的先生,你得做做表率啊。”
陈澈咬牙喝道,“再来!”
四十拳炸响。
陈澈浑身通红,身上炸出了细密的血雾。
整个竹楼二楼被兄弟俩的汗水和血液染成了红色。
老人静观两兄弟体内气机的细微变化,继续说道:“武道武道,也是大道!”
“练气士总是瞧不起纯粹武夫,只说武学而不言武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认为武学永远无法达到‘道’的高度,老夫偏不信邪!”
陈澈听到老人的话语,出声道,“武道自然也是通天大道。”
老人讥笑一声,“还有气力说话,那就是还没练好。”
陈澈一下子噎住了。
老人继续说道,“老夫遍观百家典籍,得知有位容貌倾国倾城的女子雨师。”
“心系苍生,不惜违反天条,擅自降下甘霖,她的金身便被拘押在一座打神台上。”
“日日夜夜承受锥心之苦,天帝申饬的诏书当中,有那‘自作自受’四字。”
“老夫当时就拍案而起,大骂混账!”
“怒气难平,便有拳问苍天,正值大雨滂沱,老夫一拳就打得雨幕向上退去十数丈!”
“所以老夫这一拳,名为云蒸大泽式!”
老人向前走了两步,冷笑道:“起不来,躺着便是!老夫一样能让你俩知晓这一拳的妙处!”
陈澈只是咬牙,一把抓住陈平安。
使劲一提。
竟然是动用上了那虚无缥缈的心气。
老人愣了愣,“哦?”
陈澈强忍着疼痛,“哪有躺着练拳的道理!”
陈平安脑子有些模糊,忽然想起了陈澈之前讲过上海贼王的话本子。
他喃喃道:“背后的伤疤是武夫的耻辱。”
老人哈哈大笑,“可以可以,那老夫就不出脚了,赏你们两拳。”
随后。
陈澈和陈平安的气海,骤然上浮。
两人身躯从地面上弹起,然后坠落地面,如此反复。
就像两个球。
老人一手负后,一手屈指轻弹,“不错不错,那就再来一点,一次吃个饱。”
“老夫曾在山巅观看两军对垒,真是精彩,那一战可谓沙场百年之绝唱!”
“老夫悟有一拳,名叫铁骑凿阵式!”
老人每一次轻描淡写的弹指,陈平安就要硬生生断去一根肋骨。
而对陈澈,老人下手更狠,剑气铸成的骨头?
碎了再说!没有点武夫的气机在里面,怎么算得武夫的筋骨?
老人弹指,寸寸碎骨。
鉴子中的剑妈,面无表情,眼神冷漠。
只知道,等练完之后,崔诚要接三道剑气。
廊道外坐在栏杆上的青衣小童,心惊胆战,差点摔下去。
楼下的粉裙女童,失魂落魄,抱住脑袋,不敢再听。
两两沉默许久,青衣小童突然轻声道:“傻妞,我决定了,我真的真的要好好修行了。”
粉裙女童轻声回道:“为啥?你不是说我们修行只靠天赋吗。”
“还说你躺着,就能境界嗖嗖嗖往上暴涨。”
景清破天荒地耷拉着脑袋,“我不想次次都遇到能够一拳打死我的家伙。”
粉裙女童觉得这很难。
景清扬起头颅,高举拳头,“我要争取那些家伙,两拳才能打死我!”
景清忽然声音有些低,“我不希望次次遇到那些家伙,只能躲在老爷身后。”
“太对不起我‘御江侠义小郎君’的名号。”
这次粉裙女童诚心诚意地伸出一只小拳头,轻轻挥动道:“加油!”
直到这一刻,打心眼瞧不起火蟒的青衣小童,心底突然有些感触。
这个傻妞儿,蠢笨是蠢笨了点,原来还是蛮可爱讨喜的。
只是还未等二人商量好。
竹楼二楼的门骤然打开。
老人呵呵冷笑,“抗走!”
看见老人的第一眼,景清吓得从楼上跳了下去。
而暖树满脸泪痕地跑向两个昏迷不醒的老爷。
景清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一巴掌,折返回来,在暖树之前,扛起了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