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96章 双影同源断邪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撕裂声在死寂的地宫里格外刺耳。

    拾哨人胸口的衣襟被他自己狂暴地扯碎,露出了一块暗红色的印记。

    刘甸瞳孔骤然收缩,那印记的位置与他左臂上的胎记一模一样,但形状却诡异地倒转过来,像是一枚被强行折断、逆向生长的龙鳞。

    “看清楚了吗?”拾哨人一边呕着血,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我才是父皇亲选的承祧者!是慎思堂呕心沥血培养的第一号‘真龙’!而你……你不过是第一代实验失败后,他们用我的骨灰混合了秘药,像捏泥人一样捏出来的第二具活蜕!”

    他每说一个字,刘甸都觉得心跳沉重了一分。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大A里杀进杀出多年,最后发现自己手里那张所谓的“原始股”,竟然是上一轮破产重组剩下的废纸。

    “陛下小心!”

    冯胜脸色铁青,腰间横刀已然出鞘半寸,声音由于极度的紧张而显得嘶哑:“此贼妖言惑众,意在坏陛下道心!陵外弩手听令,封死出口,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退下。”刘甸抬起手,掌心那道刚划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朕的盘,朕自己复。”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却稳健的脚步声打破了对峙。

    童飞一袭玄色劲装,发梢还带着陵外的寒露。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卷发黄的皮纸,那是她从师门密库里强行拓印出来的《慎思堂蜕谱》。

    “他没撒谎,但他只看懂了财报的表面。”童飞快步走到刘甸身侧,将蜕谱摊开。

    刘甸低头看去,纸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生物投资”。

    所谓的替身,必须以初代骨血为引,每一代只能存活一人。

    这就好比是一场残酷的迭代更新,老版本的Bug会被新版本覆盖。

    “他是第一代,因为心志不坚、承受不住‘龙血引’的冲击,被视为不良资产抛弃了。”童飞指着最后一行朱砂字迹,那是只有历代皇后才有资格知晓的秘辛,“而你,是第三代。你是这套荒唐系统里唯一的意外,因为你的‘神志’觉醒得太早,彻底打破了轮回。”

    她反手一掷,将那卷沉重的蜕谱投入了青铜鼎的余火中。

    “轰——!”

    火光在刹那间变幻,金红两色交织升腾。

    刘甸眯起眼,视线被扭曲的热浪模糊。

    在那股奇异的光影中,他仿佛看到自己与拾哨人的面容在不断重合、撕裂、再重合。

    那是血脉在进行最后的清算与切割。

    就在这股逻辑的闭环即将扣死时,地宫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主公!有发现!”

    杨再兴灰头土脸地从主墓室的方向冲了出来,手里死死扣着一面磨损严重的青铜古镜。

    他刚才奉命掘开了那口传闻中的思皇子棺椁,谁知里面竟然空空如也,连根头发丝都没剩下,唯独棺底镇着这面刻有“照影分真”四个篆字的铜镜。

    杨再兴这铁憨憨显然没想那么多,他只觉这镜子寒气逼人,下意识地调转镜面,对着拾哨人就是一照。

    “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把地宫的穹顶震塌。

    刘甸清晰地看到,在那铜镜的倒影里,竟然浮现出了自己当初在洛阳登基时,万民跪伏、金龙绕柱的旷世之象。

    那不是幻觉,那是被天地规则认可的“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反观镜外的拾哨人,他的身体开始像被风化的沙雕一般,从指尖开始透明化。

    细碎的烟尘如剥落的碎壳,一点点从他身上剥离。

    “你……你居然真的……”拾哨人那双由于痛苦而突出的复眼死死盯着镜面,眼中的疯狂逐渐转为一种由于信仰崩塌带来的空洞。

    刘甸缓步走上前,靴底踩在干枯的血迹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看着这个正在消散的“前任”,心中没有多少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有一种看着被淘汰的旧机型被送进熔炉的寂寥。

    “你恨我夺了你的命格?”刘甸低声问。

    拾哨人摇了摇头,那张只剩下半截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风声:“我只恨……他们骗了我这么久……让我真的以为……只要活下去……就是真龙……”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缕惨白的烟雾,打着旋儿没入了青铜鼎的腹部。

    “铛——!”

    鼎鸣声骤然响起,如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刘甸猛地伸手,稳稳扶住那尊剧烈颤抖的承祧鼎。

    他感受着鼎身上传来的阵阵余温,那股一直纠缠在左臂上的灼痛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他举起小鼎,对着漆黑的穹顶发出一声暴喝:“自今日起,大汉承祧唯我一人,余者皆为虚妄!”

    “铛!铛!铛!”

    连续九声鼎鸣,震动了大半个北邙山。

    地宫四周那九具诡异的陶俑在这一刻齐齐自燃,幽蓝色的火焰将那些罪恶的“活蜕”过往烧成了漫天飞灰。

    “滴——”

    系统那冰冷且带有机械感的提示音,第一次避开了刘甸的意识流,清晰地回荡在现实的空气中:

    “主线任务“斩蜕归真”已完成。”

    “检测到宿主完成血脉逻辑闭环,唯一正统性确认。”

    “终极权限“鼎命”已解锁。”

    刘甸的手微微发颤,他低下头,看向手中那尊变得通透如玉的小鼎。

    在鼎底那凹凸不平的纹路间,一行细若游丝的金字正像跑马灯一样缓缓浮现:

    “归元三年,曹魏犯境。”

    刘甸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属于投资人的敏锐直觉瞬间拉响了警报。

    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刚收盘确认了盈利,结果突然收到消息,隔壁最大的竞争对手直接掀了桌子。

    他猛地转身,大步跨向那道已经倾斜的阶梯。

    当刘甸推开思皇子陵那道厚重的石门时,一股混合着硝烟与冷风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扶着斑驳的石门,抬头望向南方的地平线。

    那是洛阳城的方向。

    原本宁静的夜幕下,一道漆黑且笔直的烽烟正如恶龙般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将那轮残月割裂得支离破碎。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