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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力闪耀。
鱼儿置于一片银白之中,引星力入体,如刮骨疗伤,去真龙之神魂。
就在这青竹峰秘境,整日消磨,时日一久,连疼痛都已忘记。
小院里,陈青阳从入定中徐徐睁开眼睛,体内蓬勃之力徐徐压下,周身涌动之气机,亦是回归如常。
又将手轻轻挥动,意识鱼儿从天际飘来,入了其体,周身又有火色闪耀,心神沉于其中,细细品味。
其后,才将眼睛睁开,“唉,没办法,看来真要快速将此消除,又不影响修为,就只能寻求你师尊了,她修那冰肌玉骨之诀,于极寒之道颇有见地!”
似是感慨一样,说向身旁的徐宝玲。
徐宝玲回他一句,“师尊也愿意帮你,这有什么不好?”
陈青阳道:“如此,我这一生的秘密不就被她全部都窥见!”
徐宝玲掩口而笑,风情万种,“那你就给她看,反正师尊也知道不少了,不多知道这一点。”
陈青阳却是笑不起来,“唉,总觉得人还是要留点秘密才好……”
“秘密……我对师兄哪有什么秘密而言,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陈青阳抬头望向窗外,金色跳跃,七色彩虹架桥于天涧,又一日天亮。
徐宝玲从外端来一盆水,侍奉陈青阳洗漱,之后又将长发梳拢整齐,换上一身崭新的月白长袍,还将铜镜举过来给他看。
少年生得棱角分明,有些冷酷,又能看出几分柔和。长发收拢起来,又显得干练,配合上一根玉簪,再添些贵气。
“我还是觉得师兄穿这白色好看,这样才更俊朗,人人都说仙风道骨,可不就是这衣裳衬托出来的!”
陈青阳望向铜镜半晌,只觉那副年老苍苍、那将死之躯,如南柯一梦。只有濒临过死亡的人,才会真正地珍惜生的渴望。
恐惧在很多时候,都会成为一个人前进的动力。
“可在很多时候,我并不方便穿白色,这你知道的。”
徐宝玲不禁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一种神圣与风骚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其衣如一层纱,紧贴身躯覆盖,从胸部到臀部,线条姿态十分夸张,只窥见这条曲线,就能让人充满无限的遐想与肉欲。
“也是呢,别人修道是追求安安稳稳,长生不老,又或是永远地立于高头;可我看师兄修道,却从不在乎这些,只在黑夜里来黑夜里去。”
陈青阳略作停顿,“无妨,等我成就大道那一日,便就不用再这么麻烦了。”
徐宝玲收起镜子,扭着腰肢将其放回去,紧俏丰润的那地就留给陈青阳,接着又忽然回眸一笑,几根青丝就在鬓角处,“那师兄说的大道,可是什么时候,金丹还是筑基?”
这问题还真没有想过。
一开始只是为了活着,后来是想离开四金峰,炼制一枚能够拿得出手的丹药。
再往后事情越来越多,研习丹药,修行各种各样的神通,唤醒李千雪也是其中一样。
“很难说,如今总是被某些事情推着走,就比如我的师尊,就比如我的卢师兄,后面棘手的事一层推着一层还多着呢。”
徐宝玲道:“所以…师兄是停不下来的!”
“不,不是我,是所有人都停不下来。”
……
陈青阳起身,收了几枚丹药在怀中,都是正儿八经的东西。毕竟第一次见面,别人又未得罪自己,总不能上去就下毒吧。
出了小院后,拔地而起,须臾工夫,便至贯日峰下。
此间距离青竹约莫二百里,其山势连绵,有好几座雄奇的山峰互相并列,为整个太虚宗之最。
又因列于太虚宗正东,每逢日出,山峰大有贯入红日之象,又时常有长虹浮现,才因此而得名。
面前这座山门修得恢弘且有气势,约莫四五层楼之高,金匾上书“长虹贯日”四个大字,直冲牛斗。上有白玉雕刻,又有金瓦铺设,从此再不加雕饰,一切以古朴厚重,又彰显出仙家风范与道门威严。
立在此门口,衬托得人是如此渺小。
脑海中的记忆犹记得百十年前,他就是从此间踏上仙路,就后面的这条白玉台阶,一直通向山中各处。
当年步履蹒跚,爬了一天一夜。
进入山门,则气机突变,周遭灵气浓郁,更要胜过青竹峰不少,尤其是以金火两行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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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日峰修剑,也修阵法,以及御兽。涉猎虽多,可每一样都被七大院所稳稳地压过。
看过一阵风景,陈青阳也不再耽误时间,步虚引施展出来,直入山中。又在那人多热闹之处,打听了晁锐所在道场,一刻钟后,便立在其院外。
此为一谷地,一条溪流沿着山谷直流而下,就在这谷地之旁,落下一座宫殿。
半悬半倚,伴水伴山,有花有日,有灵有云,当真是别具一格。
宫殿以黑白为色,不加装点,延伸出木质楼台,远远瞧见,晁锐与自己相望。
若要弄下这么一处道场,百万灵石应当是有的吧,哪像自己那寒舍,处处就地取材,实在是难称道场。
好在,陈青阳也并不怎么在意。
“晁师兄,等候多时了吧。”
落于那方木台之上,斜眼再一扫,却见这方木台还有块牌匾,写下“落仙”二字。
果真是讲究啊,从第一次见他的穿着打扮,陈青阳就有此判断。
听到这一声呼唤,就在那后面的宫殿中又出现三人,两女一男;男子当少年模样,高大威武;两个女子俱是少女形象,属娇俏可人,衣着极是华贵,装扮也都精致,符合他对贯日峰弟子的刻板印象。
毕竟是七大主峰之一,作为其弟子应该骄傲。
好在今日出门前让徐宝玲收拾了一趟,他也算是干干净净,整整洁洁。
当先有一女子,手指过来,语气也是轻飘飘的,“这就是陈青阳吗?”
首回见面就如此举止,多多少少有些不合礼数。必然是瞧不上自己出身,也看不起如今的修为。
旁边那位粉衣女子则与她全然不同,其作揖行礼,“在下静姝,陈师弟有礼了!”
还有身后那魁梧男子,只是目光投过来,轻轻点头,算是应了。
陈青阳也一样,只朝那粉衣女子作揖回礼,“静姝师姐,一点点薄礼不成敬意。”
二话不说,一枚丹药就是递到手中,再接着又掏出一枚,给了晁锐。
余下两人都是眼巴巴的,可惜陈青阳早已将双手背在腰间,目光转向那四面风景,“好一个落仙台,晁师兄原来还是个风雅之人,立在此处风光尽收眼底,寻了个好地方啊!”
听他这么说,晁锐自然是欣喜,正要大肆介绍,却见那静姝凑过来柔柔道:“当初我与晁师兄还争夺此地来着,后来要不是他许诺我好处……哼,我才不会让给他!”
有淡淡的香草之味,落入陈青阳鼻息,当真是个吐气如兰,粉衣佳人。
陈青阳道:“晁师兄得如此宝地,想来是给了很大的好处,否则静姝师姐必不会答应吧?”
只这一句话,便将两个人都夸赞一番。
“嘿嘿!”晁师兄并不说话,就只是笑笑,还是那静姝道:“哪有什么利好,若能得上你这丹药一半,都不至于让我耿耿于怀,你是怎么知道师姐我正好凝元六境的修为?”
陈青阳脑袋后面是有眼睛的,就在他与静姝聊得火热时,背后那两位却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尤其是以那蓝衣女子最甚。
他笑得更为放肆,“哈哈,我只是善于将手头最好的东西赠送给友人,而这丹药就是我手头最好的东西。”
听闻此,静姝掩口而笑,可谓明眸善睐是也!
“你这师弟好不省事,明明看到这里有四个人,却只带了两枚丹药,这是何意?”
终于,那蓝衣女子忍不住了,开始抱怨起来。陈青阳斜眼一瞟,却见那男子也有此想法,这两人怎么看着有点像吃对食的。
毕竟是晁锐的主场,他也只能出来做和事佬,“师妹,陈师弟之前赠过我一枚,我这一枚就给你吧!”
“呵呵!不必。”女子轻笑,却撇过头进去。
晁锐也只能朝着陈青阳尴尬一笑,“陈师弟莫怪莫怪,余师妹就是性子急躁了些,也因听到是你的名字后,才想到来看看。”
陈青阳做出了无所谓的样子,他不怕麻烦,就怕麻烦不来,“无妨,这样的事情我从不放在心上。”
身旁静姝就在静静地观察着他,好像从他一进来便是如此,“陈师弟,晁师兄准备颇为丰盛,就等着你入席了。”
“师兄师姐,那就请吧。”
进到殿中,首先是灯火明艳,之下正中央铺设一张长案,上面已摆放下果蔬,茶水植物,细细嗅了下鼻子,还能闻到酒水。
两个杂役正左右来回忙碌着,这殿中陈设不多,除此之外,也就在四周罗列着一些架子,摆放着一些饰物和书籍。
由此可见,晁锐当真是用了心的,这还真是个仁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