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去长白山寻一味药。”熊百里仔细回想了一下,沉声道:“结果,在山里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不知道。”
熊百里摇头,“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他只出了一招,我就倒下了。”
屋里鸦雀无声。
熊锐兄妹一听攥紧了拳头。
“那之后,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熊百里的声音倒是很平静:“去医院检查,说是渐冻症,我不信,但查不出来别的。”
楚南点了点头。
“熊老哥,我能治。”
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
熊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真的?”
“我从不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楚南从怀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瓶,倒出一颗乌黑的药丸。
药丸不大,拇指盖大小,通体乌黑发亮,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光是闻着,就觉得气血上涌。
“九转还魂草?”
熊百里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
“你认识?”
“在一本古书上见过。”熊百里咽了口唾沫,“传说这东西能起死回生,世间罕见。楚先生,你怎么会有……”
楚南没有多说,把药丸递到熊百里面前,
“熊老哥,吞下去。”
熊百里看着那颗药丸,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
他没有犹豫,接过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银针。”
韩青山赶紧递上针囊。
楚南铺开银针,深吸一口气。
三针三穴!
他手法快如闪电,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熊娇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见过不少中医大师,但没有一个人能有楚南这样的速度和精准度。
最后一针落下,楚南轻轻捻动针尾。
“熊老哥,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熊百里闭着眼,眉头紧锁。
几秒钟后,他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的腿……有感觉了?”
他低头满脸诧异,那两条失去知觉好几年的腿,此刻竟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下爬动。
熊娇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爸,你真的好了......”
“我试试!”
熊百里内心也很激动,他试着抬腿。
第一次没抬起来。
再试。
右腿微微颤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颤动,但那是三年来的第一次。
“动了!”熊娇尖叫出声,眼泪哗哗地流,“爸,你的腿动了!”
熊百里的眼眶也红了。
他看向楚南,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楚先生……谢谢你。”
楚南摆了摆手,收起银针。
“三天后再做第二次治疗,这段时间,你要多活动,保持气血通畅。另外,我给您开个方子,每天一副,连服七天。”
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唰唰写了个方子,递给熊锐。
熊锐接过方子,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
“楚先生,大恩不言谢。”
熊锐深深鞠了一躬,“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熊家绝不推辞。”
楚南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管好你妹妹,别让她再跟岛国人来烦我。”
熊娇的脸腾地红了。
“一定。”
熊锐郑重其事地点头。
楚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厢房。
“楚老弟,熊家人的病,你真能治好?”
“能。”
楚南点了根烟,沉声道:“但需要时间。”
“多久?”
“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我先走了!”
韩青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渐冻症,三个月就能治好?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医学界都得地震。
楚南回到车里,点了根烟,接下来,该准备隐世八大家的上下门资格赛了......
以此同时。
岛国驻天南省领事馆。
山鸠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电话,脸色铁青。
“熊娇真的要退出了?”
他声音低沉,咬牙切齿问道。
“嗨。”
电话那头,本田一郎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亲自打电话来说,以后不再参与配方的事,她还说......让您别再找楚南的麻烦。”
“八嘎!”
山鸠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熊娇为什么退出?”
“好像是楚南治好了熊家主的病......熊家欠了他一个人情。”
山鸠攥紧了拳头。
该死的楚南,居然连熊家都搞定了。
他本来想借熊家的势,压楚南就范。
现在熊娇倒戈,他手里的筹码又少了一个。
“山鸠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山鸠沉默了几秒。
“配方的事,不能再拖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熊家靠不住,那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您的意思是……”
“通知本部,派‘赤备队’的人来。”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鸠先生,赤备队是修行者,派他们来江州,万一引起华夏方面的注意……”
“那就让他们小心点。”
山鸠打断他,“只要拿到配方立刻撤走,不留痕迹。”
“嗨!”
挂了电话,山鸠站在窗前,江州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楚南,你以为治好了熊家主的病,就能高枕无忧了?
太天真了!
当天晚上,楚南刚回到家,林甸就出现在客厅里。
他还是那副打扮,黑袍兜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师兄?”楚南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小鬼子要派修行者过来了。”
林甸摘下兜帽,脸色凝重:“我通过特殊渠道收到的消息,岛国那边叫‘赤备队’,专门负责境外行动。”
楚南的眉头皱了起来。
“修行者,什么水平?”
“不清楚,但能进赤备队的,至少是筑基中期。”林甸点了根烟,“你一个人,应付得了吗?”
“收拾几个小鬼子,不在话下!”
林甸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你小子,跟师父一样,死要面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扔给楚南。
“这是师父留给你的!他说,等你筑基巅峰了再看。”
楚南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卢老鬼的笔迹:
“金丹大道,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楚南瞳孔一缩。
这是突破金丹期的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