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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片刻,嘴角扬起,眼里都是明亮的笑。
一把抱住就在身侧的老七,兴奋的眉飞色舞:“谢谢你老七,你让我又回来了!谢谢你,老七,我爱你!”
“老大。”
给司拧月当众表白的老七,反手抱住司拧月:“老大,我”红着脸,那个“爱”字,半天都说不口。
老二在一旁,眸光暗沉,蕴藏着随时爆发的汪洋大海。
他到现在,连“喜欢”这俩字,都没从老大嘴里听过。
老七就这么获得老大嘴里“爱”这个字。
嫉妒的野草在心里疯长。
咳咳两声。
一把抱过老三怀里的圆圆,上前。
“老大,明天晚上,皇上要在宫里给你举办欢迎宴。”
说完,不等司拧月回答,直接把圆圆塞到司拧月跟老七中间。
老七不得已松开司拧月,翻个白眼:幼稚!
不远处的另外几人,瞅着这一幕,暗暗好笑。
可不是幼稚。
谁的醋都吃,简直就是个醋精变的。
老二假装没看及他们努力隐忍的笑。
跟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司拧月身侧。
他不想在从司拧月嘴里,听到她说“爱”那个字。
当然,他本人除外。
司拧月要是知道,他是此刻的想法,肯定会说他想的美。
后来,老二身体力行的告诉司拧月,想的美不要紧,关键是敢想,并付诸行动。
且实现。
“大、嘟··”
圆圆看着样子不一样的司拧月,扑闪着大眼睛,疑惑地盯着她的脸。
“大、嘟嘟。”
小手抚上司拧月的脸颊,想以此来证明,眼前模样陌生的人,还是之前那个大嘟嘟。
“圆圆,大姑姑最爱的就是咱们的小圆圆了!”
噗嗤几声闷笑终于忍不住响起。
老二的脸瞬间绿了。
老大是真的懂在他心上插刀,一刀不算,再补一刀。
“圆圆也爱大,嘟嘟!”
伴随着圆圆亲司拧月响脆的吧唧声。
大家笑声越来越大。
司拧月这次发现不对。
抬起头。
狐疑的看眼他们,又看眼脸绿里吧唧的老二。
心下了然,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抱着圆圆,又是一顿亲。
她才不管他。
什么最爱圆圆,最喜欢圆圆,一直爱圆圆,不停的从她嘴里,飙出来。
引来大家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唯独老二,盯着司拧月后脖颈那点白腻,心里妒火熊熊燃烧。
迟早,他要将她这可爱又可恨的嘴,给封起来。
省的她老是说剜他心肺的话。
翌日,宫宴。
司拧月在老二他们大家的前呼后拥下,众星捧月般走进宴席厅。
看着一道道扫射过来的艳羡,谄媚,甚至是巴结的目光。
司拧月忽然真的想,迈着四方步,仰天大笑,她--司拧月终于在京城,甚至是大顺都可以横着走。
膨胀的结果就是,她在一众贵妇,千金的吹捧中,喝多了。
偏偏,往常不许她多喝,哪怕多半口都不行的老二,今晚一直看着,就是不加阻拦。
没他横在中间。
那些贵妇,千金也来劲了。
能跟司拧月套近乎的机会可不多,自然是要抓住。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只要跟她套上近乎,就是好处多多。
日后有机会,说不定也带着她们飞一飞呢。
你看先前的刘如月,嫣然,还有那什么姓崔姓罗的几家,谁不是跟着司拧月赚的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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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后面,还站着当今的太子爷。
“没醉,就喝了一点点。”
满嘴酒气的司拧月,在老七老八的搀扶下,脚步不稳,东摇西晃,打着酒嗝。
回到屋里,走到榻前,直愣愣的躺下去。
“老七,这屋子在晃!”
眼神不聚焦的司拧月,努力瞪着眼。
“嗯,嗯,来,喝点醒酒汤,就不晃了。”
老八将浑身无力的司拧月扶起来,靠着她坐着。
老七端着醒酒汤,一勺一勺地喂她。
没喝两口,坐不住,犯困的司拧月,就将碗推开。
眼皮打着架,呢喃:“不喝,不好喝,我要睡觉。”
“老大,听话,再喝几口。”
“不,不喝,我要睡觉。”
老八见司拧月已经困的要睡的紧。
心下不忍:“要不就让老大睡吧。明天早上,再给老大熬点补汤。”
老七见司拧月就这么会功夫,就已合眼睡着,微微张嘴,打着鼾。
无奈的放下碗。
帮着老八,把司拧月挪到床上给她换好睡衣。
又打来热水。
一个给她擦脸,一个给她擦脚。
“老七,老大真的瘦了很多。”
“我会帮老大养回来的。”
老七摸下司拧月,瘦骨伶仃的手腕,语气极其坚定。
“都怪老二,要不是他喜欢老大,老大也不会因为接受不了跑出去。”
听着老八的吐槽。
老七淡一笑。
“可老大这么好,你觉得京城还有谁能配的上她?
至少老二是跟咱一起长大的,还是太子。
有咱们罩着,老大在京城,就是独一无二。
也没烦心家事来罗唣她。”
老八听着老七低声念道,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两人帮司拧月盖好被子,放下帐子。
走到门口时。
老八回望下帐子低垂的大床。
“如果老二答应这辈子只娶老大一个,我就同意。”
“放心,有我们大家在呢,一定能护着老大的。大不了,将来出现意外,咱们所有人带着老大跟老四出海去。”
两人边说边向外走。
没看见,站在一侧回廊下,负手伫立在柱子后的老二。
听到前面的话,还唇角勾起,眉眼都是笑意。
及至听到后面,笑容顿时消失,周身嗖嗖冷气。
想都别想,还想带人出海。
做梦!
做一晚上妖精打架梦的司拧月,打着呵欠,将四肢拉抻到最长,关节咔咔响,才舒坦的收回来。
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么多。
结果,梦里都是八块腹肌,还有老二不停地问她,喜欢不喜欢他,爱不爱他。
差点把她变成复读机。
幸好,她识时务。
割地赔款。
也幸好,只是一个梦。
司拧月趿着鞋,懒洋洋走出卧室。
看着坐在那的满屋子人,大吃一惊。
下意识的瞥眼窗外。
这青天白日,艳阳高照的。
一个个的不去做事,大上午的坐在这里干啥?
而且,一个个的神情严肃,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就连吸吮着手指的圆圆,坐在老三腿上,靠着他老爹,都乖乖巧巧,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