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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不住的遗憾。
“据青依交代，老大你的脸，大概率是没法完全恢复到以前样子。”
“嗯，我知道，先前老七就跟我说过。”
司拧月无奈的叹口气，失望又遗憾的反手摸下自己的脸。
好想偷偷哭，她喜欢原先那张脸。
长叹口气，觉得想有没用，还是接受现实比较好。
安慰自己。
“算了，这脸也挺好的。”
慢慢看，时间久一点，说不定会适应呢。
“对了，老七去哪里了？她不是说，她能帮我把脸，正回去一些吗？”
可这几天，人影都不见，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老三听司拧月问起老七。
面色微怔。
老七这几天，忙着跟老二一起审青依她们呢。
青依加诸在老大身上的，老二、老七也让她统统都尝试一遍。
他先前去地牢。
冷不丁，看见青依那张下巴歪斜的脸。
还有那脑袋插的跟刺猬一样的，缝衣服针。
都给吓一大跳。
后脊背发凉，嗖嗖冒冷汗。
真的，一定不能惹学医的人。
一针，一刀全都精准落在人身上最疼，却又不致命的地。
青依，面具男感受着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痛，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凄惨呻吟，五官乱飞。
简直是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后来，看见老七拿着针跟刀过去。
还没动手。
两人就已经开始痛苦哀嚎。
想想都头皮发麻。
收回思绪，看看腿上的胖闺女。
想起老二的叮嘱，不能让老大知道这些手段。
脑筋急转。
“可能是在忙着查资料吧。”
司拧月逗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圆圆，倒也没多想。
暮色四合。
知道司拧月她们，会等他们回去后再吃晚饭的老二带着老七，从地牢回来。
两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梳洗沐浴。
将身上的血腥气，冲洗的干干净净。
才带着一身沐浴过的湿气，来到饭厅。
刚坐下。
老八看向老七：“都查清楚了吗？”
老七悄悄瞥眼老二。
低低地“嗯”一声。
“她们到处抓年轻貌美的女子，用银针，毒药控制。
只是两样东西相互作用，最后剩下的就老大你们九个。
其他的，精神出现问题，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原本，他们是想着将来送进宫，图谋更大的。”
老二顿一下，看眼司拧月接着道：“后来觉得老大你不大对劲，怕夜长梦多，就临时改了主意。”
至于余孽，他已经跟舅舅西南王去信，只要有牵连的，一个不留。
那些疯了傻了的，最后下场怎样，更是没说的必要。
司拧月呵呵一笑。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她的缘故。
“这么说，我还是你们大家，尤其是老二你的福星喽！”
送进宫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嗯。”
异口同声回答的大家伙，对司拧月这个认知，毫无疑义。
表示认可。
老大可不就是，他们大家伙的福星。
只是，老二看司拧月那目光，粘腻的让司拧月不忍直视。
避开他的视线，去看圆圆。
“老大，等会咱们吃烤吧，我去把崔三叔罗叔他们都叫来。”
老八眨巴着星星眼，天知道，她想要那样热闹的场面多久了。
司拧月没吭声，而是看向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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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都是泪。
出去溜达一圈，又闹出这件事。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没有发言权。
老四他们只要听老二提起她的身体问题，立马倒戈，举双手双脚的赞成。
老二见司拧月眼巴巴的看向他。
憋着心里闷笑，也不想当着大家，直接拒绝。
把最终决定权交给老七。
“老七，老大能吃烧烤吗？”
老七想说最好不吃，再调养调养，毕竟老大被迫，餐风饮露那么久，肠胃都需要一定时间来适应。
老七！
司拧月无声地，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叫她。
像只想吃肉骨头的小狗狗。
心里实在是不落忍。
纠犹豫半天。
才勉强开口。
“能吃一点点。”
两根手指指腹几乎是黏在一起比划一下。
司拧月望着那眼屎大的量。
生无可恋，瘫在躺椅上。
这不是自己找虐是什么？
等会大家伙吃的热火朝天，她可能连圆圆都不如，只能吃那么一丢丢，站在一边干看。
“老大，我这就去去叫他们过来。”
一直都跟崔三叔家的小石头玩的好的老八，见老七同意，起身就是一趟。
“老大，我去叫人准备！”
老四也紧跟着起身。
走之前，还不忘扯下老六。
然后老七借口去准备喝的，带着老五，老三相继离开。
老三走到院子门口，才想起把圆圆落下。
折身回来，长长的胳膊一身，就把黏着老二的圆圆，捞过来，架在脖子上：“走，去找娘！”
“娘，不，嘟嘟，大嘟嘟！”
圆圆蹬着小腿，甩着藕节似的小胳膊。
她不想要娘。
“娘，去，祖，不要圆圆。”
这几天，老三岳母身体不适，圆圆娘亲，回去侍疾，担心岳母的病气过给圆圆，因此就把圆圆留在这边。
别看圆圆人小，话都说不利落。
可心里门清。
老三知道圆圆是说妻子不要她的意思。
顺着哄她：“谁说的，爹喜欢圆圆，要圆圆，娘也喜欢圆圆，要圆圆。”
圆圆咕蛹着身体：“现在，不，吃好吃的。”
她刚才可是听的明明白白，一会有好吃的。
老五老七乐了。
“老三，咱们圆圆可真机灵！”
两人赞道。
老三得意的哈哈哈大笑。
“那是，你们也不看看她爹是谁？”
自恋自大的模样，让老七老五简直没眼看。
半个月后。
老七在老二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拆开司拧月脸上，包裹的纱布。
一点，一点·····
纱布完全拆开的瞬间。
当整张脸露出来时，司拧月的紧张到达顶点。
目光紧紧注锁着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脸上的细微表情，看到答案。
“老大。”
难耐的紧张中。
老八拿着面镜子过来。
“老大，你自己看。”
司拧月手轻轻颤抖着，接过镜子，却不敢瞧。
“老大。你不信我！？”
老七身体一扭，故作伤心的姿态，瞬间让司拧月的心安定。
镜子举到面前。
鼻子，嘴，脸，都是她的，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甚至更精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