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对谁有用？”
“对你啊。”温简昭眨眨眼，“你看，你不是搭理我了吗？”
顾挽念被他噎了一下，摇摇头，从门里完全走出来，温简昭这才看清她手里拿着一张纸。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温简昭耸肩：“刚准备出去转转。你呢？”
顾挽念把纸递过来：“食堂墙上贴的规则，我抄了一份。你应该看过了吧？”
温简昭接过来扫了一眼。
“《寂静疗养院》副本规则”
“1.每天晚上12点前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
“2.不要进入三楼东侧的储物间。”
“3.如果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不要答应，除非你能看到对方的脸。”
“4.食堂提供的食物可以食用，但不要吃任何人送给你的东西。”
“5.副本内存在其他玩家，请自行判断是否合作。”
“6.违反规则不会立即死亡，但会触发相应惩罚。”
“祝您游戏愉快。”
确认过眼神没看过。
他把纸还给顾挽念，随口问：“确实看过了，昨晚有事吗？”
“没出事。”顾挽念接过纸折好，“12点前回房间，一觉睡到天亮。不过晚上确实能听到动静，走廊里有脚步声。”
温简昭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又多停了两秒。
顾挽念被他看得不自在，皱眉：“看什么？”
“看你好看啊，副本里光线这么差，难得遇到个养眼的，多看两眼怎么了？”
顾挽念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什么，“温先生，我知道你喜欢开玩笑，但这个副本不是闹着玩的。该认真的时候还是要认真，不然……”
她没把话说完。
温简昭收了收笑容，嘴角还是翘着：“知道了知道了，谢谢顾美人提醒。不过你这么关心我，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你喜欢我啊。”
顾挽念闭了闭眼，转身就走。
“我去后院。”她头也不回地说。
温简昭冲着她的背影喊：“顾美人慢走，注意安全，有事喊我！”
顾挽念抬手摆了摆，消失在拐角。
温简昭见她背影消失，笑容才收起来，耳朵都有点红了，太尴尬了，脚趾扣地简直，他演戏都不找霸总角色演，更别说这种撩妹角色了。
［我演的应该没问题，下次再丢一点下限。］
“0713提醒宿主，原主是因为调戏女主被杀的。”
［我知道啊，我又没调戏女主。］
温简昭抬脚走进走廊一边走一边观察两侧的房间。门都关着，有的门上挂着锁，有的只是虚掩。
107，108，109……
走到111房间门口，他停下来，推开门看了看。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户正对着后院。
看起来应该没被别的玩家选，就这间了。
他关上门，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书桌抽屉里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翻开看了看，是前一个住客留下的日记，记录了一些日常琐事，今天吃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检查。没什么有用信息。
衣柜里挂着几件旧病号服，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
床垫
“不要相信任何人。”
温简昭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又是这种老套的提示。”他嘀咕了一句。
正准备出门再去别处看看，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温简昭推开门，看到走廊尽头围了几个人。
顾挽念也在，还有另外三个人。
走近了才看清，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是个年轻男生，穿着黑色的外套，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顾挽念抬头看到温简昭，压低声音说：“我刚走到这里就看到了，周奕发现的。”
温简昭蹲下来，把人翻过来。
那男生的脸惨白，眼睛睁着，瞳孔涣散。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嘴唇发紫。
更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温简昭看向他头顶。
“赵远”
“积分：15”
积分还在，人却死了。
“哟，这笑得挺安详啊。”
顾挽念瞪他一眼。
温简昭摊手：“我说实话而已。”
他的目光顺势扫过在场的几个人。
“周奕”
“积分：30”
灰色卫衣的男生，看起来有二十几岁，寸头。
“宋晴”
“积分：38”
她穿着浅灰色的运动套装，扎着高马尾。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利落，一双丹凤眼格外有神，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身材高挑，站姿笔挺，像是练过。
“刘萍”
“积分：22”
最后一位是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整个人缩着肩膀，仔细看其实挺漂亮。
等等，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不对？
温简昭终于发现问题，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回了点神，怎么这个世界还附带专看美女的负面效果了？连阿姨都不放过了吗？
周奕开口了：“他怎么死的？”
刘萍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是不是……是不是昨晚那个脚步声……”
没人回答她。
温简昭完全不慌，慢悠悠地开口“各位，别这么紧张嘛。死个人而已，副本嘛，正常的。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简昭，住111，长得帅，单身，欢迎各位美女来串门。”
顾挽念深吸一口气。
周奕愣住了。
宋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刘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美女应该不包括她吧？
温简昭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活跃一下气氛嘛。”
宋晴语气不怎么客气：“你平时就这么说话？”
温简昭看向她，笑容更深：“怎么，这位小美女有意见？”
“没意见，就是觉得挺新鲜的，没见过死个人还在旁边贫嘴的。”
“那现在见过了，不客气。”
宋晴懒得再理他，低头继续看尸体。
周奕问：“这尸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