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光影随着日头移动，缓缓爬过青砖地面，爬上桌腿，最后落在床沿上。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远处隐隐有人声传来，燕翎堡新的一天开始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淡淡的幽香混着檀香，萦绕在房间里。

    床上，董萱儿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苏辰还在睡着，呼吸平稳，眉头舒展，那张清俊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平日里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此刻闭着，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难得的安详。

    晨光洒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暖了许多。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每一处都看得仔细。

    她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样安静地待在一个人身边。

    看着看着，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发自心底。

    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那动作很轻，带着几分调皮，还有几分亲昵。

    她的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苏辰睁开眼，看着她。

    晨光中，那张娇艳的脸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的笑意。

    她见他醒了，非但不停手，反而画得更欢了。

    那指尖在他胸口绕来绕去，画着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圈。

    “醒了？”她的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娇软动听，像一只慵懒的猫。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如水，可在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

    董萱儿对上他的目光，也不躲闪，反而凑近了些。

    那张脸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

    “苏师弟，”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几分调侃，“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实际上是个色鬼。”

    她说着，眼中满是得意，仿佛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那张娇艳的脸上，笑容明媚如花。

    苏辰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

    “主动送上门的，白要不白要。”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任何情绪。

    董萱儿愣住了。

    那张娇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瞪大眼睛，盯着苏辰，仿佛要把他看穿，看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董萱儿的脸渐渐涨红，这次不是因为羞涩，而是被气的。她从耳根红到脖颈，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那双含水的眸子里，光芒闪烁，有恼怒，有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过枕头，狠狠砸在苏辰身上。

    “你说谁是主动送上门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恼怒，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那枕头砸在苏辰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辰任由枕头砸在身上，一动不动。

    董萱儿见他不躲，更加来气。

    她又抓起枕头砸了几下，可他依旧纹丝不动，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她气坏了。

    她扔下枕头，扑过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那一下很用力，毫不留情，贝齿深深陷入皮肉。

    苏辰眉头微微一动，却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董萱儿咬着不放，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深深的牙印——那牙印清晰可见，周围已经泛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她又看了看苏辰那张依旧没有表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那心疼来得突然，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你……你怎么不躲？”

    她的声音里少了方才的恼怒，多了几分复杂。那双含水的眸子盯着他，光芒闪烁。

    苏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董萱儿咬着下唇，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个牙印。

    那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怕弄疼他。

    她的指尖划过那泛红的皮肤，轻轻摩挲着。

    “疼不疼？”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心疼。

    苏辰摇了摇头。

    董萱儿看着他，那双含水的眸子里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她看着他清俊的脸，看着他平静的眼睛，看着他肩膀上那个自己咬出的牙印。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几分温柔。

    没有了平日的促狭，没有了方才的恼怒，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傻瓜。”

    她轻声说着，凑过去，在那个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带着温热，落在他肩膀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洒在她脸上，映出那双含水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促狭和狡黠，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她就那样看着他，静静地，温柔地。

    苏辰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涌动。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那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次。

    董萱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让她莫名安心。

    那心跳声就在耳边，真实而有力。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过了许久，董萱儿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含水的眸子里，光芒流转，带着几分认真。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苏师弟，你是我的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张娇艳的脸上，满是认真。

    苏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董萱儿却不依不饶，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道：“怎么不说话？你不承认？”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期待。

    苏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董萱儿愣了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明媚如花，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她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合不拢嘴，笑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她说着，又靠回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苏辰没有说话。

    他静静抱着她，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