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野子的控诉里,众人视线齐刷刷,落在现在还缠绕在宋炎山的手臂上。
宋炎山鄙夷的看着自己的手臂,
余齐剧情上线,眼眸里带着醋意,对着曹柔有了一点点的输出,“曹柔,我就知道你一直都觊觎炎山哥!”
“姐姐,你听我说,我没有!”曹柔纯属睁眼说瞎话,事实摆在眼前,非要全当别人眼盲,“你怎么能听信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我可是你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啊?”
呸!
余齐心里暗骂,
面上开始犹豫,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可是,你,们~”
“够了,余齐!”宋炎山怒吼余齐的同时,抬手躲开曹柔不动声色的纠缠。“你是觉得是我的问题?就算柔柔揽着我,我也不像你一样,思想肮脏!!!”
“!?”余齐三观碎一地,
咋了?
明面上的事情,
她想了就是思想肮脏?
关键是,这话是野子提出来的,最后咋还是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
心里多恼火,面上还是一副纠结的表情,
曹柔气的脸都涨红了,她指着李野子咆哮,“你个胡说八道的贱人,当着我姐姐面,泼脏水,我跟炎山哥清清白白,刚刚要不是炎山哥,我就要栽到墙上了。他是见义勇为!还有你,你敢推我?”
曹柔暴躁的,刚要把手指向明城,又被李野子打断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诡异的场面里,都有毒。
她现在脑仁疼,只想让这俩神经病滚。
余齐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她的手青的好严重,李野子视线一直瞄着她的手,
“指什么?刚刚要不是你,巴掌就要落我脸上了。我朋友才是见义勇为!咋了?打你们,都是正当防卫,谁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挑衅,然后欺负余齐的?你们名门的教养就是,不由分说上门欺负人,还不叫人还手了?”
李野子说着,看向宋炎山,
宋炎山被李野子的话,噎的脸青一阵黑一阵的,
“我管我未婚妻,有你们什么事?”
“你是管?还是暴力?”明城终于开口,他上前一步,逼近了宋炎山一步,宋炎山本来就高,接近一米九的瘦竹竿对上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明城气势上毫不逊色。
“你到底说说,你暴力对待余齐的理由了?她做错了什么,需要你如此对待她了?”
余齐夹在两人中间,总觉得她心里看的清楚,俩人演戏。
眼神里却满是慌乱,怕宋炎山误会什么的。
余齐咬唇,愤懑的不由分说推了明城一步,将人推远些,对着他跟李野子昧着心怒吼,
“我跟炎山哥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话毕,明城的恨,更是说不出的浓烈了。
李野子也越来越理解余齐的反复无常。
余齐怒视着明城,转头又是机械的对着宋炎山,谄媚的求原谅,“炎山哥,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你的嘴怎么样了?哎呦,都出血了。我去叫医生!”
明明最该看医生的是她,偏偏要去关心一个对她施加暴力的人。
明城快被余齐的操作气死了,他听到余齐说是玄学的问题,可见到余齐无尽的讨好宋炎山,他就非要扳正。
他一手拉住余齐的手腕,同时宋炎山也甩开她的手,他目光落在明城的的手上,嘴角冷嗤,再次恶狠狠的侮辱,“余齐,你还说柔柔是多想吗?你管不住自己,就别找人掩护!倒打一耙!!!”
余齐的目光也落在自己被擒住的手腕上,余齐暗忖明城看到自己受虐?
不应该助纣为虐吗?
在这拦着干嘛?
李野子眉头突突狂跳,宋炎山的阴阳,是不是在点他们,合着她成了给余齐还有明城打掩护的了??
这脑残宋炎山,真不是个东西。
“你!”李野子还想解释,
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余齐怒火中烧的瞪着明城,顺势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明城又怒,又憋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余齐眼眶猩红,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
“都怪你,你为什么要打我炎山哥,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炎山哥是谁吗?”明城舌尖顶着腮帮子,锋利的下巴青筋都冒了出来,墨色的眼神,阴沉的是要卷起一场腥风血雨。
余齐也看的出明城快要气炸了,却疑惑可他为啥忍着?
平时对自己的嚣张劲儿呢?
咋就跟妹夫碰上就没长嘴了?
哼,果然是表演!
余齐暗笑明城戏演的堪比电影明星了,不过她自己也不妨多让,自己剧情杀下翻脸无情的样子,也够够的。
“炎山哥,你不要误会,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
“管你。”宋炎山再也不想理会这一帮人,他扶着感觉有些松的牙齿撞了余齐,愤恨的走了出去,
曹柔怒视了众人一眼,随后尾巴一样,追着宋炎山身后呼唤,“炎山哥哥你等我一下。”
余齐也自动地往上跟,嘴上还嚎着,“炎山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她都没走出一步,愤怒的明城直接捞起她的身体,横抱了起来。
李野子也同一时间拉着余齐的手,阻止她跟上去纠缠。
余齐甩着四肢在明城怀里扑腾,还不停的打她,打的明城啪啪作响。李野子看着直皱眉,那一声声落在明城脸上还有身上的脆响,觉得特别疼。
明城克制自己的暴脾气,将人放到了床上,“我去叫医生。”
他刚要出去,余齐无情的一脚差点踢到危险的位置,好在他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明城扯着嘴角,无尽冷笑。
余齐也有些傻眼,自己剧情杀有些可怕,差些给人家断子绝孙了,
啧啧。
李野子无法评判现在的情况,“我去叫医生吧。”
她自动退出,虽说她不喜明城,但刚刚打宋炎山的两拳,着实打到她心坎去了,虽说他配不上余齐,好歹是比宋炎山好点。
人比人才能看出谁更差!
等李野子一走,余齐剧情控制才退去,身上没了傀儡僵硬的支配感,整个人软塌塌的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