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恍惚与震惊了好久才缓过神,余齐更是错愕的望着冲过来的两个人,她没想到李野子会冲动,还有明城不是走了么?
有的事也不容她多想。
宋炎山反应过来,嘴角边摸出一丝血迹,脸颊也肿胀的青了一块,
宋炎山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怒视着朝他挥拳的明城,恼怒到青筋暴起。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打老子?”他抬手准备反击,又被明城在同一个位置,打了一拳。
李野子也不管男人的事,她赶紧扶起砸在余齐胳膊上的吊水架子,轻声安抚余齐,“没事吧?”
瞅着余齐扶着地面的胳膊,颤抖的不行,还有肿胀的手背,她难掩怒气,心疼的想要拉起余齐。
被挤到一边的曹柔,还是第一次被除了余齐之外的人欺负,她抹去脸上的橘子皮,摸脸的一瞬,她发现自己脸上,还有黏糊糊的橘子核,顿时她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狰狞,“啊!”
一声尖叫,吵的众人耳膜都要穿了,抬手就要打朝她扔橘子皮的陌生女人,好在明城眼疾手快的,一手拦住了她扬起的手腕,直接推着女人重重的,砸向准备反击的宋炎山身上。
宋炎山又是一个踉跄,倒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发出一声闷闷的吃痛声,
恰巧,头上的挂画晃了晃,差些掉下来。
他眼疾手快的先是稳住挂画,再恶狠狠的怒视着猛然冒出来,无缘无故打他的男人。
在他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行为里,落在怀里的曹柔眼里,全是宋炎山尽力保护她,不被受伤英勇。
其中也包括,他甘心做人垫防止她摔倒。
曹柔只觉得心头一阵狂跳。
明城睨着曹柔那脸上不由自主的红晕,还有宋炎山下意识护着她的动作,胸口起伏的愈发剧烈了,暗黑的眸子里满是对宋炎山的恨,这种男人还算男人?
除了打余齐,什么烂白菜叶子,都能当做宝贝护着了?
宋炎山站直了身子,怒斥明城的鲁莽,“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明城唇角冷哼,锋利的盯着宋炎山的高冷叫嚣,要把人按死在他匿藏在恨意的声线里。
余齐错愕的趴在地上,仰视着未来能成哥哥与妹夫的两人,他们都相熟的最后成了妯娌了,现在演的是哪出?
妯娌撕逼大战,明城英雄救美?
演给她来看?
大可不必啊!
余齐在李野子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疼痛的膝盖还有手臂酥酥麻麻的痛感。
面对宋炎山的质问,她自己的嘴,倒是比明城还有余齐快多了。
她怒斥宋炎山,“你是谁?你不就是齐齐,那高傲自大的未婚夫吗?”
宋炎山扫了眼前鄙视自己的女人一眼,完全没有印象。
什么时候,余齐身边有这一号人物了?
看着对方能认出自己,退去刚刚被打的狼狈,眼里又开始嚣张起来,他扬着下巴,
李野子要被他得意的眼神恶心死了,开口就像淬了毒一样,“未婚妻病了,上门不做人安慰,倒是带着小三上门一起上门揶揄,病狗上门撒播狗瘟呢?”
“你谁啊?你居然敢这么跟炎山哥哥说话?姐姐,她是谁啊?”曹柔挡在宋炎山面前,指着李野子骂,“你没看见她在骂我们?”
“骂的就是你们,长眼了吗?是你们先动的手,我骂你们都是轻的。”面对李野子的指责,宋炎山看都没有看余齐一眼,还是直勾勾盯着眼前明城的脸上。
“余齐,你现在翅膀硬了,有人维护你了?我这个未婚夫,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余齐和李野子要恶心翻涌,他是没长耳朵吗?“你没看到我受伤了吗?”
重点一点不往脑子里去,全人机。
余齐无情地甩开李野子搀扶的手,抱着受伤的胳膊,有些跛脚可怜兮兮地走向宋炎山,继续哀求的仰视着他,“炎山哥哥,你没事吧?”
“滚开~”宋炎山再一次推开余齐的假好心,余齐差些没有站稳,明城立马上去扶住了她。
宋炎山见此冷眉皱起,余齐也弹射似的从明城怀里跳出来。
明城捏着拳头,心里又开始堵。
余齐是他的,他们之间有仇深仇大恨,就算是欺负她,也得是他来做,这个宋炎山算个屁!
“姐姐,你也太过分了?我跟炎山哥就是听说你生病住院了,一起来看你,你就这般的待客之道吗?”曹柔又开始人机阴阳怪气,
“曹柔,这有你什么事?”余齐语气不满的看着她,
“余齐,你现在还有脸埋怨柔柔?柔柔都是好心,她特地从A城跑来看你!”宋炎山也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奇怪的,就是要维护好心的曹柔,
“炎山哥哥,你不用为我解释,这都是我该做的。姐姐是因为生病,不理解我,我能理解。我不像姐姐,人缘一直都很好,生病了,有男有女的抢着来看望她。话说姐姐,这位是谁啊?看你们举止亲密,别是~”曹柔继续人机,矫揉造作的在宋炎山身边,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往余齐身上飘奇怪的眼神。
“炎山哥哥,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做。”余齐无情翻白眼,暗道什么狗剧情,这俩人机说话不经大脑,随便说两句转弯又到她身上了。
来了,泼脏水环节。
果然,剧情面前,纸片人眼珠,就是俩窟窿眼,没看见明城是从门外出来的吗?
他俩能有个屁!
余齐咬唇,心里骂街,啥都没发生,非要往自己身上抹黑,自己给自己抹,够够的!不断翻白眼,
脸上还是一脸要为自己辩解的委屈。
“别什么别?”李野子看出余齐说话,那股被操弄的劲头,立马上前。
她看曹柔绿茶不顺眼,“你想说什么?我们是余齐的大学同学,走的近的朋友,我是南城人,朋友住院了,来看她怎么了?
余齐人缘好,朋友多还有错了?你的意思是,齐齐就应该跟你一样没朋友是吗?
什么叫她病了,不理解你?
她为什么要理解你?
你有什么值得她理解的?
你愿意来看她是你的事,什么时候看望好朋友还要委屈了?你要是觉得过来委屈,那就别来,没人盼着你来!在这阴阳怪气的给谁看呢?表演型人格啊?”
余齐心里大呼过瘾,野子,能骂你就多骂点,我的嘴巴也借给你。
“你!”曹柔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全,今天遇到了个帮余齐狡辩的机关枪,
李野子才不给曹柔路查发言的机会,她要给余齐出气,“你什么你!?还有你刚刚,那什么眼神儿?
齐齐被这位暴力未婚夫推了,这位男同学搀扶一下有什么问题?
还说你不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中生有,
诬陷余齐是吧?
我说你这‘小三’怎么这么歹毒,你是两眼没视力,没看见人家是从外面进来的?
人家家见不得齐齐手上上手扶一把咋了?
还有从刚刚就是我跟余齐在一起,你咋不往我俩身上泼脏水?”
边说,还加重了小三这个词的重音。
就看他们听不听得见。
曹柔暴怒的卡姿兰大眼睛又长开了一点,她咬紧的红唇,想方设法的要克制,可李野子张嘴闭嘴她都是小三,
她才不是。
“你敢骂我小三?”
“你才听见啊?我骂你几次了?咋了?我去个卫生间扔垃圾的工夫,你就带着人家正主未婚夫出现。你想诬陷余齐,你看你,”李野子指着曹柔,
“我可是看见你一点分寸都没有,揽着人家未婚夫哥的手臂,恨不得把胸夹住。你看,我说着,她还用力抱紧呢!”
李野子主打一个先告状,让胡搅蛮缠的人糊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