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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0章 我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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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走到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叹气:“大过年的,不能消停?让街道办看见像什么话?”

    傻柱抹了把血:“一大爷,您评理!他偷我东西!”

    许大茂爬起来拍雪:“我花钱买的!有收据!”说完真从兜里掏出张皱纸条。

    易中海接过一看,眉头拧紧了。

    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推推断腿眼镜,笑眯眯道:“哟,这闹的,大过年动拳头,多不吉利!”

    傻柱火更大了:“三大爷您别说风凉话!有本事管管许大茂!有点钱就不知道姓啥了!”

    阎埠贵笑容一僵,又摆出那副算盘脸:“傻柱,你这话……不过这事儿,确实是许大茂不对在先。”

    许大茂跳起来:“我怎么不对了?我花钱买东西,天经地义!”

    “行了!”易中海一挥手,“许大茂,东西还傻柱。傻柱,你也别打了。大过年的,给我个面子!”

    许大茂嘴一撇:“凭啥还?”

    傻柱也不服:“一大爷您不能偏心!”

    易中海被俩人夹着,胡子都快翘起来。

    这时人群后传来一声:“让让。”

    人群分开,周卫民走过来。他看看地上俩人,又看看易中海:“一大爷,我来吧。”

    易中海赶紧点头:“好好,卫民你来。”

    周卫民走到许大茂跟前,低头问:“还不还?”

    许大茂抬头,眼里有点怯,嘴上还硬:“不还!我有收据!”

    周卫民点头,蹲下捡起收音机,翻到底部看了看。

    “这收音机底下刻着‘何’字,是何大清留给傻柱的。许大茂,你那收据上写的是‘松下牌’吧?这是夏普,不是松下。你那收据,假的。”

    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你……你咋知道?”

    周卫民站起身,把收音机递给傻柱,看向许大茂,语气平平静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大茂,再给你次机会。还了,就算了。不还,我可就不讲道理了。”

    许大茂张张嘴,话卡在喉咙里。旁边一小年轻凑过来低声说:“茂哥,算了,这人惹不起……”

    许大茂一咬牙,跺脚:“行!还就还!但周卫民,没完!”

    说完带着人溜回屋了。

    傻柱接过收音机,愣半天才竖起拇指:“卫民,还得是你!要不我今天非吃亏不可!”

    周卫民拍拍他:“柱子哥,大过年的,别跟他较劲。走,我屋有好酒。”

    “啥酒?”

    “茅台。”

    “哎哟!走走走!”

    易中海叫住周卫民:“卫民,等下。”

    周卫民回头。

    易中海凑近,压低声音,有点难为情:“卫民,和你商量个事……我跟你一大妈这么多年,没个一儿半女。这不过年嘛,我想着……”

    周卫民看他苍老的脸,心里叹口气。

    “一大爷,您直说。”

    易中海搓搓手,老脸有点红:“你那国术……能不能调理身子?我跟你一大妈这岁数,要是还能……”

    周卫民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颗药丸。

    “一大爷,这药您拿回去,和一大妈一人一半,温水送服。三天内,管用。”

    易中海接过药,手发抖:“真……真有用?”

    周卫民点头:“我啥时候骗过您?”

    易中海眼眶一下红了,嘴哆嗦半天:“卫民……好孩子……一大爷谢谢你……”

    “您别客气,应该的。”

    易中海抹抹泪,往后院走,又回头:“那许大茂……”

    “放心,我盯着。”

    易中海这才走了。

    阎埠贵在边上眼都看直了,忙凑上来:“卫民,一大爷都有了,那我……”

    周卫民斜他一眼:“三大爷,您多大岁数了?”

    “五十八!正壮年!卫民,三大爷这些年可没少操心,你看……”

    周卫民摇摇头,又摸出一颗:“拿着,别往外说。”

    阎埠贵接过药,笑眯了眼:“放心!我嘴严实!”

    傍晚,周卫民屋里暖烘烘。傻柱喝得脸红,絮叨着:“卫民,许大茂咋变这样了?以前也没这么嚣张……”

    周卫民给他倒茶:“人有钱就飘。他那种,越搭理越来劲,不理就消停了。”

    傻柱哼一声:“也是……哎,秦淮如今天老往你这凑,啥事?”

    “棒梗惹了祸,想让我摆平。”

    傻柱拍桌:“那小子又惹事?我就说秦淮如教不出好货!你看贾张氏天天撒泼,能有好?”

    有人敲门。

    “卫民在吗?我陈雪茹。”

    傻柱酒醒一半,眼瞪圆:“陈……陈雪茹?她咋来了?”

    周卫民开门。陈雪茹穿红呢子大衣,白围巾,拎个精致礼盒站在门口。

    “卫民,过年好。”

    “雪茹姐,进。”

    陈雪茹进屋,看见傻柱,眉头一皱:“何雨柱?你咋在这儿?”

    傻柱忙站起来搓手:“陈老板,我……来找卫民喝两杯……”

    陈雪茹白他一眼,礼盒递给周卫民:“新年礼物。”

    周卫民打开,是块上海牌手表。

    “太贵重了。”

    “你帮了我那么多,一块表不算啥。”陈雪茹摆手。

    傻柱在旁边闷头喝水,酸溜溜的。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秦淮如声音响起来:“卫民,姐有事商量……”

    周卫民和陈雪茹对视,都一脸无奈。

    傻柱小声嘀咕:“得,院里女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周卫民拉开门。

    秦淮如端盘饺子站在外头,脸上是周卫民熟悉的那种带算计的笑。

    “卫民,姐包的饺子,给你送点。顺便……说说棒梗的事。”

    周卫民倚着门框,看看秦淮如,又回头看看屋里俩人,长叹一声。

    “进来说吧。”

    秦淮如一喜,端饺子进屋。

    看见陈雪茹,笑容僵了下,又自然起来。

    “哟,雪茹也在啊?过年好。”

    陈雪茹淡淡笑:“秦姐过年好。”

    易中海背着手从后院踱出来,扫了一眼阎埠贵,淡淡丢下一句:“老阎,辛苦。”

    阎埠贵一听,腰板都直了,忙摆手:“一大爷您这话见外了!我阎埠贵办事儿,就图个大伙儿方便!不过说真的,苗建业是真舍得,那酒、那菜,啧啧……”

    “打住。”易中海皱眉,“席面礼金收了多少?”

    阎埠贵表情一僵,眼珠转了转,干笑:“您这说的,我能沾那便宜?礼金都在苗建业他妈手里呢,我就记个账!”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缸晃悠出来,嘬了口浓茶,冷哼一声:“得了吧老三,我亲眼瞧见你往兜里塞了两条烟,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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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埠贵脸唰地红了,急得摆手:“二哥!那是人家让我先带回去,留着往后待客!”

    “哐!”刘海中把缸子往石桌上一撂,“几十年老邻居了,你啥人我不清楚?拿了就拿了,别绕弯子!”

    两人正杠着,东厢房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周卫民歪在藤椅里,端着茶,一脸看戏的悠闲。陈雪茹挨着他剥花生,低声笑:“瞧这三位,赶上唱戏了。”

    周卫民扬扬嘴角:“让他们闹,咱看个乐。”

    陈雪茹往嘴里丢了颗花生:“苗建业这媳妇面生,不是咱这片儿的吧?”

    “听说是隔壁区纺织厂的,叫孙小玲。”周卫民抿口茶,“人实在,不像有些人,成天算计。”

    话音不高,阎埠贵耳朵却尖,猛地扭头:“卫民!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周卫民不急不慢:“三大爷,我随口一说,您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法。”

    “你……”阎埠贵胡子都气抖了。

    易中海赶紧拦:“行了!人苗建业好日子,别吵吵嚷嚷的!”

    正说着,秦淮如端着一盆洗碗水出来,“哗啦”往院中一泼,嗓门亮开:“哟,几位爷都在?正好我有话说!”

    众人全看向她。

    秦淮如盆一放,叉腰盯着阎埠贵:“三大爷,席上剩菜该分分了吧?我家棒梗可没吃上几口!”

    阎埠贵眼一瞪:“秦淮如,剩菜是人苗家的,我凭什么分?你要吃自己讨去!”

    “我讨?”秦淮如冷笑,“那您揣兜里的两条烟,是不是也拿出来大伙儿分分?”

    “胡扯!”阎埠贵跺脚。

    刘海中悠哉补刀:“老三,人要看看你兜,你慌啥?”

    “看就看!”阎埠贵猛地把俩兜外翻,空的。他得意了:“瞧见没?秦淮如,你再胡诌!”

    秦淮如撇嘴:“没在兜里,不定藏哪儿了。您顺公家煤球的功夫,谁不知道?”

    阎埠贵脸黑了:“陈芝麻烂谷子你翻什么翻!”

    “急了?”秦淮如抱胸,“您要真清白,让大伙儿搜搜屋呗?”

    “够了!”易中海一拍石桌,“还闹!秦淮如回屋!老阎你也闭嘴!”

    秦淮如哼了一声,端盆走了。

    阎埠贵气鼓鼓坐下,嘟囔:“好心没好报……”

    周卫民坐在屋里,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检测到‘国术精髓·八卦掌’碎片,是否融合?】

    “融合。”

    【融合成功!八卦掌修为提升至‘宗师级’,获得新技能:八卦游身步(高级)。】

    周卫民感觉体内气劲流转,微微一笑。

    陈雪茹已在里屋睡熟。他正要熄灯,窗子“嗒、嗒”轻响两声。

    开门,于海棠局促地站在外面。

    “海棠?这么晚有事?”

    于海棠咬唇四顾,才小声说:“卫民哥,有件事……”

    周卫民侧身让她进屋。

    于海棠坐下,手揪着衣角,半天才开口:“我……可能要调走了。”

    “调哪儿?”

    “南边分厂。我不想去……”她声音发颤。

    “谁的主意?”

    “副厂长……他,他作风有问题,我说了两句,就被……”于海棠眼圈红了。

    周卫民叹气:“你呀……这事我想法子。先回去,别让人瞧见。”

    于海棠走到门口,回头:“卫民哥,谢谢。”

    “谢啥,快走。”

    等于海棠走远,周卫民正要关门,对面屋门缝里探出贾张氏半张脸。

    “哟,卫民还没睡呐?”她嗓子哑得像破锣。

    周卫民冷眼看去:“贾张氏,偷看什么?”

    “我上厕所!”贾张氏嘿嘿笑,“刚那是于海棠吧?大半夜的,从你屋出来……”

    “你看错了。”

    “我眼可没花!”贾张氏凑近两步,压低声道,“你俩是不是……嘿嘿……要让陈雪茹知道——”

    “贾张氏,”周卫民声音一沉,“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一哆嗦,扭头往回溜,嘴里还叨咕:“不说就不说……凶啥凶……”

    贾张氏凑到陈雪茹跟前,眉飞色舞:“雪茹啊,可得看好你家卫民!昨儿半夜,我亲眼见于海棠从他屋出来!这大姑娘家的,像话吗?”

    陈雪茹正洗衣,手一顿,抬眼淡淡说:“说完了?”

    贾张氏愣住:“我、我可是为你好……”

    “为我好?”陈雪茹把衣服摔回盆里,站起身,目光如刀,“贾张氏,卫民什么人我清楚。你再嚼舌根,别怪我不留情面。”

    贾张氏吓一跳,嘴还硬:“一大爷二大爷也看见了!”

    “我看见什么了?”易中海背手走来,脸色阴沉。

    贾张氏忙道:“一大爷您评理!昨晚于海棠是不是从卫民屋出来的?”

    易中海皱眉:“我睡得早,没看见。你有证据?”

    贾张氏急得拍腿:“您怎么也帮他说话!”

    刘海中也晃出来,大嗓门一嚷:“贾张氏,你成天挑事!人卫民是国术名师,你惹得起?”

    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嘟囔:“我好心……”

    “好心?”陈雪茹冷笑,走到她跟前,“你好心就管管自家事!秦淮如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你不帮衬,还整天闹!”

    这话戳了痛处,贾张氏刚要跳脚,秦淮如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拉住她:“妈!你又胡说什么!”

    贾张氏挣着:“淮如,陈雪茹她。”

    “闭嘴!”秦淮如浑身发颤,“你再闹,就回老家!我养不起你!”

    贾张氏顿时蔫了。

    这时周卫民推门出来,扫了众人一眼,平静道:“都别吵。贾张氏,昨晚海棠是来找我说调工作的事。她不想去南边,找我商量。就这么简单。”

    院里静下来。

    秦淮如先开口:“卫民,真的?”

    “秦姐觉得呢?”

    秦淮如想了想,点头:“我信你。但我妈她……”

    “贾张氏,”周卫民看定她,“再乱传话,别怪我手重。”

    贾张氏缩脖:“不说了、不说了……”

    易中海摇摇头,背手走了。刘海中哼一声,也回屋了。

    阎埠贵蹭过来,小声问:“卫民,于海棠那事,你真能帮上?”

    周卫民瞥他:“三大爷,您是关心她,还是又想捞点油水?”

    阎埠贵老脸一红:“随便问问、问问……”说完溜了。

    陈雪茹走到周卫民身边,低声问:“真要帮?”

    “嗯,姑娘家被欺负,不能不管。”周卫民点头,“而且我有法子。”

    陈雪茹看他一眼,眼里情绪转了转,最终笑笑:“行,你帮吧。但别留话柄。”

    “放心。”周卫民握住她手,“我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

    陈雪茹轻捶他一下:“你就是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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