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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8章 你们不一样,各有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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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埠贵搓着手往前凑,压低声音:“京茹最近老往你这儿跑,我看你俩要是有意思,咱这婚事能谈谈。”

    周卫民放下茶杯,似笑非笑:“三大爷,您想多了。人家是来学国术的。”

    阎埠贵忙摆手:“卫民,我可没瞎想!京茹到岁数了,你要看得上,我举双手赞成!你现在是国术名师,嫁你是她的福气!”

    周卫民往后一靠:“您这算盘响得我在屋里都听见。她才二十出头,急什么?”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还是硬撑:“她妈找我说的!姑娘老往你这儿跑,闲话多了不好听。定下来,都清净。”

    周卫民皱眉:“京茹她妈真这么说?”

    “可不是嘛!”阎埠贵拍腿,“她妈说京茹怕是瞧上你了,让我这当爹的赶紧想办法。我能不上心?”

    周卫民沉默片刻,开口:“三大爷,我教她几招防身,光明正大。谈婚论嫁还早。再说,您问过京茹的意思么?”

    “问啦!一问就脸红,低头不说话。这不明摆着嘛!”

    周卫民笑了:“那是姑娘家害羞,您这理解可不像老师。”

    阎埠贵被噎,又堆起笑:“那你给个准话,我也好回她妈。”

    周卫民起身活动肩膀:“京茹聪明伶俐,我欣赏。但婚事得两厢情愿。您跟她妈说,别急。”

    阎埠贵眼睛一亮:“有门儿?”

    “是欣赏,”周卫民摇头,“您别乱传,伤了姑娘名声不好。”

    阎埠贵连连点头:“不乱说不乱说。那聘礼……”

    “您这就算上了?”周卫民挑眉,“我刚说的话白说了?”

    阎埠贵干笑起身:“不急不急,我先回。京茹这丫头真不错,错过这村没这店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茶叶还有么?再给我二两?”

    周卫民气笑:“您到底是说亲还是蹭茶?”

    “两不误,两不误!”阎埠贵嘿嘿笑着走了。

    “京茹!我跟卫民谈你婚事了!”

    秦京茹手一抖,脸红了:“爸!您胡说什么!我跟周大哥没事!”

    “装啥?”阎埠贵摆手,“他说欣赏你,夸你聪明学得快。这不就是有意思嘛!”

    秦京茹放下绣绷跺脚:“那是客气!人家什么姑娘没见过,哪会看上我?”

    “你差哪儿了?俊,手巧,学功夫也快!”阎埠贵瞪眼,“你姐嫁贾家是没眼光,你可不能学!周卫民这条件,打着灯笼难找!”

    秦京茹低头绞衣角:“我……我觉得配不上。”

    “我阎埠贵的闺女,配谁不行?”阎埠贵拍桌,“他都说欣赏你了,这就是好开头!”

    秦京茹咬唇。她喜欢周卫民。从他耐心教拳那天就喜欢。他看她的眼神里有光。可她不敢说。她是秦淮如堂妹,跟贾家沾边,总怕人说闲话。

    “爸,让我再想想。”

    阎埠贵叹气:“想想行,但抓紧。陈雪茹可老往他那儿跑,你再不上心,晚了。”

    秦京茹心一紧:“陈雪茹?她跟周大哥……”

    “院里谁不知道?送吃送喝,热乎着呢!”

    秦京茹眼眶红了。

    阎埠贵拍她肩:“怕啥?有爸呢!他都说欣赏你了,往前走!”

    秦京茹擦擦眼:“那我明天还去学拳,您别跟人说。”

    “不说不说。”阎埠贵笑了,“给你煮碗面,吃饱了有力气。”

    周卫民在院里打拳,见她一笑:“来得早啊。”

    “给您带了我妈蒸的馒头。”秦京茹放布包在石桌。

    周卫民拿一个咬下:“三大爷家伙食我可馋久了。”

    “您别取笑我爸。”秦京茹笑,又走神。

    “怎么了?没睡好?”

    “没……想今天学啥。”

    “教‘缠丝劲’,太极拳基础,能把之前学的串起来。”

    秦京茹点头跟着练,却总偷看他。

    “哟,一大早就练上了?卫民啊,你这院子什么人都往里领。”贾张氏叉腰站门口。

    秦京茹脸一白。

    周卫民皱眉:“贾大妈早。京茹来学功夫,有问题?”

    贾张氏撇嘴进院,打量秦京茹:“学功夫?我看是借名干别的吧?京茹,长点心,别让人骗了。你姐就是太老实才被拿捏。”

    秦京茹脸涨红:“我就是学功夫!”

    “天天来?大早来?当我瞎?”贾张氏哼道,“周卫民表面正派,背地指不定啥样。姑娘家成天跑,好听?”

    周卫民沉脸走到她面前:“贾大妈,我敬您是老人。但话过分了。学功夫光明正大。您有意见去街道办,我周卫民行得正。”

    贾张氏退一步,嘴还硬:“心里没鬼你怕啥?”

    “不是怕,是不想跟您一般见识。没事请回,别耽误教拳。”

    贾张氏张张嘴,看周卫民眼神凌厉,嘟囔走了。到门口回头喊:“秦京茹!记着你姐的前车!”

    秦京茹眼泪下来了。

    周卫民递手帕:“别理她。她的话一个字都别往心里去。”

    秦京茹擦泪:“周大哥,对不起……我以后不来了……”

    “胡话!”周卫民皱眉,“学拳天经地义,凭她几句就不来?那才顺她的意。”

    “可闲话……”

    “我周卫民最不怕闲话。我愿教,你愿学,就这么简单。别人爱说说,我不在乎。但你为几句话放弃,我看不起。”

    秦京茹心一暖,泪更凶,使劲点头:“我听您的,继续学。”

    “对了。”周卫民笑拍她肩,“擦干泪,继续。缠丝劲手腕要再松点。”

    秦京茹破涕为笑,重摆架势。

    院墙外,贾张氏趴墙根听,撇嘴嘀咕:“都拍肩膀了还说没事!等着,我告诉老易,让全院知道!”

    “老易!出事了!周卫民跟秦京茹在院里又搂又抱,秦京茹哭成泪人,他还擦泪拍肩,像话吗?”

    一大妈停手:“真的?卫民不是跟陈雪茹近吗?”

    “陈雪茹哪比秦京茹年轻漂亮?”贾张氏拍桌,“周卫民精明,两边都不想放!耍流氓!”

    易中海抿口酒:“你亲眼见的?”

    “我站门口看得清!练着练着就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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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放下杯:“老嫂子,你可能看走眼了。卫民我了解,不是那种人。他是国术名师,肯教京茹是福气。你别掺和,传开不好。”

    贾张氏不乐意:“你帮周卫民说话?院里风气不能坏!秦京茹是秦淮如堂妹,是贾家亲戚,她乱搞,我家脸往哪搁?”

    易中海脸一沉:“京茹是京茹,贾家是贾家。姑娘婚事,你管太宽。”

    贾张氏噎住,还嘴硬:“怎么没关系?秦淮如是我儿媳,京茹是她堂妹,一家人!我能不管?”

    一大妈插话:“贾大妈,您别操心了。让人家自己处理。您闲了看看棒梗,他又逃学了吧?”

    一提棒梗,贾张氏跳起:“又逃学?小兔崽子,看我打断他腿!”风风火火走了,丢话:“老易,你得管!不能让他胡来!”

    贾张氏走,一大妈叹:“老易,真有事?”

    易中海摇头:“未必。卫民心气高,一般姑娘看不上。不过京茹不错,要真成,是好事。”

    一大妈白眼:“别操心了,光天光福婚事咋办?”

    易中海头疼,干了一杯:“唉,再说吧。”

    “卫民,忙着?”她笑。

    “雪茹姐,店里不忙?”

    “再忙也得看你。”陈雪茹放食盒打开,是几样点心,“后厨新品,尝尝。”

    周卫民拿桂花糕吃:“手艺见长。”

    陈雪茹托腮看他,忽然认真:“卫民,我不光送点心。听说早上贾张氏闹了,说你跟秦京茹。你跟我说实话,对她啥想法?”

    周卫民无奈笑:“你消息灵。贾张氏捕风捉影,我就教拳,没别的。”

    陈雪茹盯他会儿,轻叹:“我不是问罪。你跟谁好,你自由。但我得说心里话。”她站起走到面前,“我陈雪茹什么男人没见过?有钱有权有势,多了。但你这样的,头回见。有本事,有担当,有情义。我不敢说最好,但对你心是真的。”

    周卫民沉默。

    陈雪茹继续:“京茹是好姑娘,年轻漂亮上进。你要真看上,我不拦。但你想清楚要啥。我等得起,但不想等不确定答案。”说完转身要走。

    “雪茹姐。”

    陈雪茹停步没回头。

    周卫民走她身后,声温和坚定:“你心意我知道。我不拖泥带水,今天给准话。对京茹有好感,没到谈婚论嫁。至于你……在我心里位置,没变过。”

    陈雪茹肩微颤,转身,眼眶红却笑了:“这叫啥话?好没变坏没变?”

    “当然是好没变。雪茹姐,你是我见过最聪明通透的女人。认识你是福气。”

    陈雪茹破涕为笑,点他胸口:“少灌迷魂汤。这话我记下,要敢食言,我可不好惹。”

    周卫民举手投降:“不敢不敢,领教过。”

    两人相视笑。

    “哟,热闹呢?我来不是时候?”聋老太太拄拐慢悠悠进,傻柱端菜跟后。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想吃红烧肉说声,我送去。”周卫民迎上。

    聋老太太摆手上藤椅,看陈雪茹又看周卫民,眼里有光。

    “卫民啊,我耳朵背眼不瞎。你这院事,我听说些。”老太太慢悠悠说。

    周卫民心一紧,面不改色:“您听说啥了?”

    老太太拍椅:“坐下,说掏心话。”周卫民坐,陈雪茹也坐,傻柱站旁端菜。

    老太太看两人:“你是好孩子,我清楚。京茹不错,雪茹更好。要我意见,就一句——跟着心走,别委屈自己,也别委屈别人。”

    周卫民愣,笑:“您这话跟没说一样。”

    老太太也笑,敲拐:“跟你师父一德行。行了,我不管了。傻柱,放菜,走。”

    傻柱放菜挠头:“卫民,我走了。对了,秦淮如找我,让帮棒梗说情找工作。你看……”

    周卫民脸微变又平:“柱哥,你别管。让棒梗自己来。秦淮如有心,就让他来,别总躲女人后。”

    傻柱点头:“行,走了。”

    看他们出院,陈雪茹小声:“秦淮如找傻柱说情,你咋看?”

    周卫民吃块红烧肉:“她我了解。不是真关心棒梗,是想借事搭关系。信不,要真帮了,她下步就该提别要求了。”

    陈雪茹点头:“精明。不过棒梗可怜,没爹教,跟贾张氏能学啥好?”

    周卫民叹:“可怜不是犯错理由。真想改,啥时都不晚。跟贾张氏混,这辈子就废了。”

    陈雪茹看他侧脸,心道:这男人,心眼正。没看错。

    “不说这些。”陈雪茹起身整旗袍,“我回了,店里有事。红烧肉热热再吃。”

    周卫民送门口:“路上小心,改天去店里。”

    陈雪茹回眸一笑:“等着你。”

    “周大哥,睡了吗?”

    “没,进。这么晚咋来了?”

    秦京茹进院放灯笼,低头:“我……有话想说。”

    周卫民倒水坐对面:“说。”

    秦京茹捧杯犹豫好一会儿:“周大哥,今早贾大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嘴不好,但也不全没道理。我老来,院里人看着,怕给你招闲话。”

    周卫民温和:“就为这?”

    秦京茹摇头又点头,深吸气:“周大哥,我爸今早找你谈婚事,对不?”

    周卫民没否认:“谈了。”

    秦京茹脸通红:“你……你咋说?”

    “我说,得你愿意才行,不能勉强。”

    秦京茹低头转杯:“我……我愿意。”声轻如蚊。

    周卫民沉默片刻:“想好了?跟我,不光享福。我忙起来顾不上家,脾气不算好,你得有准备。”

    秦京茹抬头,眼亮:“我不怕。我爸精打细算家里长大,啥苦没吃过?只要你对我好,别的我都不在乎。”

    周卫民看她坚定眼神,最后犹豫散了。他伸手轻握她手:“好,那定了。改天我正式去提亲。”

    秦京茹泪下,喜极而泣,使劲点头说不出话。

    周卫民用拇指擦她泪:“别哭,人看见以为我欺负你。回吧,晚了你走路当心些。”

    秦京茹起身,走两步回头:“周大哥,今下午陈雪茹来了吧?她……说啥了?”

    周卫民愣,笑:“你消息灵。她送点心,没说啥。”

    秦京茹咬唇:“我知道雪茹姐对你好,她比我强,有本事,会打扮。我……比不上她。”

    周卫民过去轻刮她鼻:“傻,你跟她比啥?你们不一样,各有各好。在我心里,你就是你,谁也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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