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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这话一出,几人就没脾气了。
这话说的......谁强的过你啊?
矮胖武夫摆摆手笑道,“不敢不敢!先生说笑了,在您面前,我们连蝼蚁都算不上,哪敢说自己强?”
山羊胡武夫也笑着摇头:
“是啊老先生,我们只是些寻常货色,在旁人面前有点名声,可对您来说算得了什么呢?”
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连连拱手。
他们方才一时心急失了分寸,居然忘了眼前这人是天下第一的存在。
在他勉强说‘强’,那不招笑吗?
钟鸣看着几人的模样,摆了摆手:“罢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不必紧张。”
几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心里的憋屈又多了几分,可半分不敢表露。
钟鸣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慢悠悠问道:“你们几人,今年都多大岁数了?”
山羊胡武夫率先应声,语气恭敬:
“回先生,属下今年一千两百三十岁。”
矮胖武夫跟着说道:
“属下一千一百八十岁。”
剩下三人也依次回答,年纪都在一千到一千三百岁之间,皆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武夫。
钟鸣听完,放下茶杯:
“这么大的年纪,想必以前的生活也都过腻了吧?换换新的环境多好!”
几人闻言,都感到了无奈。
山羊胡武夫脸上挤出笑容:“先生说得是,只是属下们习惯了往日的日子,突然改变,一时有些不适应......”
矮胖武夫连忙接话,
“是啊先生,我们这辈子,除了练武,也没别的本事,若是换了活法,怕是过得会很难受啊!”
钟鸣笑意不变:
“有什么难受的?雇工之事,本就是各取所需。你们出钱,有人出力,既不用勉强别人,也能把活干好,何乐而不为?”
“......”几人面面相觑,皆是无语。
何乐而不为?
他们从来没有见谁把话说得这样好听。
奴隶即是财产!
被夺钱财的我们有什么可乐的?
要不是打不赢你,那我真想打死你......
山羊胡武夫苦笑着说,
“先生说的我们不敢违背,可这事实在不通情理,我们恐怕一时之间,怕是难以习惯......”
钟鸣摆了摆手,随口道:
“规矩已经定了,你们若是不愿照做,也可以选择离开镇东山,没人拦着。”
闻言,几人心里一沉。
离开镇东山,他们经营千年的家业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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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就得遵守这没有道理的规矩。
矮胖武夫想了想后说道:“......先生,我们自然是愿意留下的,只是求先生再给我们些时间,慢慢适应?”
“可以,”钟鸣点头,“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好家里的事,废除所有奴隶契约。若是一个月后,再让我发现有人私藏奴隶,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是是!”几人连忙应声。
脸上还有笑容,可心里骂得很难听了。
他们活了上千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约束?
可面对钟鸣,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钟鸣看着几人,又道:
“雇工之事,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镇东王府如今改成了人民公园,来往的百姓不少,若是需要人手,尽可以去那里找人,愿意干活的人多的是。”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心里却在嘀咕。
让他们花钱请那些布衣百姓干活,还要看人家脸色,想想就憋屈。
可这话,他们只能烂在肚子里。
钟鸣又闲聊了几句,语气依旧温和,问了问他们家里的情况,也没再多提规矩的事。
几人不敢多说什么,维持着礼貌。
每一句应答,都要在心里斟酌半天,脸上始终挂着恭敬的笑容,眼底却藏着难掩的郁闷。
聊了约莫一炷香,山羊胡武夫见钟鸣没有再留他们的意思,连忙起身行礼:
“先生,属下们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日后定当严格遵守先生定下的规矩!”
钟鸣笑着点头:
“去吧,你们都是听得懂话的!”
几人随后退下,脚步都有些仓促。
直到走出竹林,远离了镇东王府,几人才敢直起腰,长长舒了口气。
矮胖武夫压低声音,满脸憋屈:“草他娘的!这老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花钱请奴隶干活,哪有这种事?”
另一人也叹道:
“是啊,以前咱们养奴隶,哪用这么麻烦?现在倒好,还要给工钱,还不能打杀,这跟伺候大爷似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那老头实力太强,我们根本惹不起。只能照做,不然要么离开......”
几人抱怨连连,脸上满是无奈。
“罢了罢了,”山羊胡武夫叹了口气,“先回去安排吧,走一步看一步。只要那老头不找咱们麻烦,先顺着他的意思来,以后再想办法。”
其余几人也只能点头,各自散去。
...
而竹屋内,钟鸣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依旧笑吟吟的。
他什么都知道,但也不在意。
规矩已立,慢慢来便是。
这世道,总要一点点改变,哪怕过程艰难、生硬,也总得有人去做。
他拿起毛笔,继续写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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