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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张之,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愣在原地,脸上的错愕更甚。
“先生,您说什么?刘寄奴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是我的孩子?”
钟鸣没有回应他的疑问,目光缓缓转向张灰占。
“王爷,是这样吗?”
张灰占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又有几分刻意的茫然。
“先生说的话,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什么孩子,像是胡乱说的胡话,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你就懂了。”钟鸣轻轻摇了摇头。
张灰占沉声说道:“钟先生,您真的要这样?交本王一个朋友不好吗?”
钟鸣还是摇头,
“目前看来,是不好的。”
话音刚落,张灰占猛地暴喝一声,周身十境巅峰的罡气瞬间爆发到极致!
他欺身而至,妄图出其不意。
双拳紧握,周身罡气凝聚成实质,化作漫天金色光刃,朝着钟鸣狂射而去。光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瞬间被划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钟鸣,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柔和的文气屏障便悄然浮现,将所有光刃尽数挡住,化作漫天散落的菊花。
为什么是菊花呢?
可能是颜色搭一些吧?钟鸣也没多想。
如有之前所说,此战算不上麻烦。
钟鸣笑了笑,“还有时间,你再出两招。”
张灰占怒不可遏,身形一闪,瞬间冲到钟鸣面前,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罡气,狠狠砸向钟鸣面门。
拳风呼啸,竟将周围的空气压缩成一团。
拳未到,气先至。
地面被拳风震得剧烈颤抖,周遭的亭台楼阁瞬间崩塌,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钟鸣没挡,而是避开这一拳。
“轰——!”
拳头落在空处,轰然砸在地面上,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地面裂开一道的鸿沟,绵延数百里,直达王府边界。
镇东王,确实比镇北王要强。
这是钟鸣真切的评价。
十年前或许很麻烦,但现在是现在。
“死!”张灰占嘶吼一声,招式愈发狂暴。
他抬手出拳,周身罡气汇聚,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金色巨龙,巨龙咆哮着,张开巨口,朝着钟鸣猛扑而去。
拳法间,竟颇有故人的影子。
没错,正是司马苍龙。
看来这位镇东王,还挺好学的。
巨龙所过之处,天地变色,狂风大作,乌云瞬间汇聚,遮住了漫天星光。
力量所到之处,万物皆被碾碎。
若有百万人在此,那百万人必然皆死。
钟鸣神色淡然,轻吟:
“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
话音落下,化作漫天罡气消散在空气中。
如此力量磅礴的一拳,好似泥牛入海。
张灰占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他知道对方很强,但还是被惊讶住了。
果然,必须全力以赴......
张灰占右手搭上左膀,然后咬牙一扯。
“噗嗤——!”
他的左臂断下,化作一把长刀。
镇东王张灰占,两千年前曾是一名刀客。
他用刀,便是要作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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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见状心想:“此时若是不写,或许以后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罢了罢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吧!”
与此同时,张灰占挥动战刀。
“......”
这是一道破除声音的力量。
周围的山峦瞬间被夷为平地,河流被截断,大地龟裂,烟尘遮天蔽日,连阳光都无法穿透。
同时,钟鸣眼前出现词句。
———
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
漫龙冈千嶂暗,齐声唤,
前头捉了张灰占!
———
刀,落在了屏障之前。
宏大的景象,顿时消失不见。
此时就像是一把刀插进了泡沫里。
张灰占拼尽全力,想要推动战刀,可无论他如何发力,战刀依旧纹丝不动。
竟有如此大的差距?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张之脸色惨白,难以置信。
而接下来,正如词中所言。
张灰占被捉住了。
他看着钟鸣,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拼尽了毕生修为,用尽了最强的招式,却连钟鸣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十境武夫,能输得如此狼狈?
“你......你为什么这样强大?”
张灰占仰天长啸,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嘶吼声传遍整个镇东山,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无力。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力了。
上一次,还是面对十一境的老皇帝。
钟鸣缓缓走上前,轻声道:
“或许你在这个时候,可以把真相说出来。”
张灰占浑身一震,抬头看向钟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
张之站在一旁,依旧一脸茫然,他看着父亲绝望的模样,又看向从容的钟鸣,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钟鸣所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刘寄奴,真的是他的孩子吗?
钟鸣没有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灰占,神色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知道,张灰占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张灰占踉跄着站稳身形,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绝望,有不甘,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愧疚。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而无力:
“你......你怎么会知道?”
钟鸣微微点头: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刘寄奴的身世,你当年做的那些事,还有张之失去的记忆,我都知道。”
张之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张灰占:“老头,先生说的是真的?我失去过记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灰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绝望与麻木。
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面对钟鸣这样的强者,任何隐瞒,都只是徒劳。
“是真的......”
张灰占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
“刘寄奴,确实是你和那只九尾狐的孩子。当年,我为了不让张家的血脉被玷污,逼死了那只狐妖,还抹去了你近一百年的记忆......”
此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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