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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灰占闻言,脸上又堆起爽朗的笑。
他抬手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如今放眼天下,比本王强的也没几个......当然,比先生您强的,那是一个也没有!”
听到这话,张之在旁撇撇嘴。
钟鸣缓缓开口:
“那我若想吃你,你又该如何呢?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
王府子弟们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惊惧。
学生们面露讶异,当然还有期待。
张灰占连忙摆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急切:“呀,那简直是本王的荣幸啊!先生想吃哪里?本王便砍哪里下来!”
他说得干脆,仿佛砍去手脚不过是小事一桩,真要他去做,也是半点犹豫都不会有。
钟鸣故作惊讶,挑眉道:
“王爷这么好说话啊?那如果我要吃到你死,或者打算将你囚禁,视作牛羊,每日小块割肉,吃到日久天长,这也是可以的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张灰占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尴尬地笑了起来,
“先生若想尝鲜,我断个手脚又没什么......但命,还是该要保住啊!哈哈......”
钟鸣语气平静地询问:
“那王爷吃别人,可是会留他们一命吗?”
“都是厨子动的手,不过都当菜做了,自然是要先杀了的......”张灰占闻言说道。
钟鸣轻轻点头,“嗯,是要先杀了的。”
这道声音很轻,像一块冰。
张灰占嘴角扯了扯,想说什么。
这老头到底几个意思啊?
自己已然如此卑微,却还伺候不好吗?
“王爷刚才说,弱者和走兽没区别。”钟鸣抬步,缓缓走向张灰占,“可你自己,却不愿做别人的走兽,不愿被人宰割。”
张灰笑着说道:
“先生,我......我那是不一样。我是镇东王,是强者,自然不能和那些贱民相提并论。”
“哦?”钟鸣询问道,“强者和弱者,是谁定的?是你,还是这那长城之下的司马苍龙?”
张灰占眯着眼,随即道:
“自然是实力定的!有实力,就是强者,就能定规矩;没实力,就是弱者!”
“那我若定一个规矩,说镇东王府的人,都是弱者,都该被当作食物,王爷觉得,合理吗?”钟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灰占的表情僵住,半晌才挤出话:“先生说笑了,您怎会定这样的规矩?”
钟鸣没笑,说道:“我是强者,按你的道理,我想定什么规矩,就定什么规矩。”
张灰占的脸沉了下来,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他活了两千多年,从未这般卑微过,软话说尽,姿态放低,换来的却是这般步步紧逼。
钟鸣抬眼,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脸: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鱼肉;圣人不仁,以百姓为鱼肉,所以此时此刻,你希望我会怎么做?”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灰占的心上。
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如此!
张灰占浑身一震,心脏挨了一拳,猛然意识到,就在这几句对话间,自己已然率先落了下风,挨了这位读书人无形的一招。
还没说动手便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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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卑鄙啊!
“草!”张灰占低骂一声,双拳骤然紧握,一身恐怖的罡气瞬间全开,脚下的地砖应声破裂,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尘土飞扬。
劲风呼啸,光芒忽明忽暗。
十境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
与此同时,钟鸣抬手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现场的学生、侍卫、丫鬟竟瞬间消失不见,皆远离了此地。
镇东王府,此时仅有三人。
钟鸣、张灰占,还有一脸错愕的张之。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流动的呼啸声,大战一触即发。
张灰占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咆哮:
“钟......先生!本王好生招待你,好酒好肉,甚至为了你杀了自己的亲儿子,软话说尽,你怎还是如此?”
钟鸣淡淡道:
“王爷,我只是在说话而已。”
张灰占咬牙切齿,周身的罡气愈发狂暴:“先生,本王当真不想与您为敌!您实力通天,我惹不起,也从未想过招惹,为何非要逼我?”
钟鸣轻轻叹息一声,
“若你听得懂我说的话,我们便不是敌人。若听不懂,你今日就要死了。”
张灰占牙关紧咬,神色复杂。
是否听懂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生死?
这......真是何等的屈辱啊!
镇东王张灰占,此时羞怒到了极点。
但是,最终他还是逼迫自己说道:
“先生......请讲!”
钟鸣抬眸,目光深邃。
他面带笑容,缓缓开口: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话音落下,张灰占瞬间黑了脸。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满脸茫然与烦躁。
这是什么东西?
如此晦涩难懂的语言,他活了两千多年,习武一生,从未听过这样的话,又怎能听得明白?
“老头要完了......”张之心知肚明。
他虽跟着钟鸣听过几句诗文,却也不懂这句的深意
张之尚且不懂,更何况张灰占?
于是他开始默默考量起来,待会儿钟先生和自老爹打起来时,他是站在这里看呢,还是给自己老爹补上两剑?
钟鸣接下来的话,坚定了他的想法。
“王爷,昔日与狐族结合者,可就是张之吗?”
张灰占怒道:“这种破事,先生就不要问了!”
“啊?还有我的事?”张之愣住了。
钟鸣正色说道:“我的学生刘寄奴,也就是你口中的那只小狐狸,或许就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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