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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说完，学生堆里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王林，你可真行，又让你小子装到了！”陆残拍着大腿笑。
“小林哥，还得是你啊！”
“刚才那一下，够帅，就是话有点多。”
“害，小林哥又进步了！”
“......”
另一边，场面就截然不同了。
王府的子弟们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怎......怎么可能？”
“那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刚才那道剑，你们看清楚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议论声嗡嗡响起，语气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
他们先前还嘲笑王林普普通通、衣着卑微，此刻才明白，自己才是那个可笑的人。
张灰占坐在观礼台上，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凝重地盯着这一幕。
“有意思......”
他虽早有预料，却没想到文道弟子的实力，竟强到这种地步。
张之咧嘴一笑，说道：“老头，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让他们丢人，你偏不听。”
张灰占没理会他，对着王府子弟沉声道：“一个个慌什么？不过是输了一场，下一个上！”
子弟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轻易上前。
镇东王眉头皱起，问：
“怎么，这就没人敢上了？”
沉默片刻，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青年咬牙上前。
“张木，请指教！”
王林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吧。”
张木身形一纵，周身罡气爆发。
他不像张定那般鲁莽，脚掌点地，身形飘忽，拳头裹着凛冽劲风，直逼王林面门，但本人却没有冒然靠近。
有意的，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武夫与读书人打架，还主动拉开距离。
其结果可想而知。
张木很快就败下阵来，结果比张定好不了多少。
“我输了。”张木脸色惨白，声音发颤，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嗯。”王林神色轻松。
王府子弟们彻底慌了，没人再敢吱声。
他们这一辈，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机会了。
“哈哈哈！”
观礼台上，张灰占忽然大笑，对着钟鸣拱手：“先生，您的学生真是了不起啊！”
钟鸣颔首，语气平淡：“是这样的，我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是没有他们厉害的。”
这话一出，张灰占心中惊惧不已。
他活了两千多年，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实力的小辈，更别说钟鸣本人，竟还说自己当年不如他们。
但他毕竟是镇东王，片刻便平复了心绪。
“不打了，不打了！我这些子孙，远远不是先生您学生的对手，再打下去，也只是丢人现眼。”
说着，他转身抬手一挥，身前虚空轰然裂开。
“走，咱们吃酒去！”
钟鸣点头，带着弟子们跟上。
张之率先踏入虚空，张灰占紧随其后，王府子弟们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的勇气。
一步踏出，便身处一座恢弘的宴会厅内。
这里大得惊人，足以容纳五百人共同用餐，却半点不会显得拥挤。
地面铺着罕见的云锦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四周悬挂着数十盏琉璃灯，光芒璀璨，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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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绵延数丈，早已摆满了各种奢侈的山珍海味。
烤得金黄油亮的异兽肉、晶莹剔透的深海珍珠羹、冒着热气的灵参汤，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鲜果、美酒，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厅内已经坐了很多人。
三百多名身着华服的男女分列两侧，有老有少，皆是镇东王的姨太太、儿女子孙。
此时纷纷起身行礼，语气恭敬：
“参见王爷！”
张灰点点头，对着主席旁几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吼道：“滚！都给老子滚远点！”
那几人都是他的儿子，皆是强大的武夫。
此刻被吼得发蒙，也没人敢吭声。
“愣着干什么？瞎眼了？”张灰占抬脚踹向最靠近的一个，“没看见钟先生来了？你们也配坐这儿？赶紧滚去边上！”
几人起身，低着头往两侧退。
有人敢怒不敢言，连个反驳的字都不敢说。
张灰占转头，脸上立刻堆起笑，“先生，快请上座，别跟这群蠢货置气。”
“我看气得是王爷吧？”钟鸣觉得好笑。
张灰占干笑两声，摆了摆手：“没有......我就是恼这群小子不懂规矩。”
“那是。”钟鸣也不推辞，落座于主席。
学生们紧随其后，分坐两侧。
张灰占坐在主位，张之挨着钟鸣。
镇东王府之中，主席之上，姓张的只有两位。
“开宴！”
张灰占一声令下，厅外立刻进来数十名丫鬟，端着酒壶，挨个给众人斟酒。
酒液醇厚，香气四溢。
倒在玉杯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张灰占端起酒杯，“先生，尝尝这八百年的老酒，整个天下也不多了！”
钟鸣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不错，酒香醇厚，回味悠长。”
弟子们也纷纷举杯，浅尝辄止。
“哇......好特别的酒！”
“我还以为会很烈呢，没想到这么好下口！”
张灰占哈哈大笑：
“喜欢就好，管够！来人，再给添满！”
宴席初始，众人一边饮酒，一边闲谈。
大多是张灰占询问钟鸣游历的见闻，钟鸣随口应答，弟子们偶尔插几句话，气氛融洽。
喝了几杯酒，张灰占语气愈发随意。
他拍了拍手，厅外忽然进来一群美女，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身姿妖娆。
她们靠近席间众人，动作亲昵。
张灰占哈哈大笑，伸手搂住身边一个舞女，肆意下手，丝毫不顾及身旁的众人。
学生们顿时面露不适。
张之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先生，我家老头就这样，一喝酒就没个样子......”
“意料到了。”钟鸣点点头。
“啊！！”一声叫声响起。
来自于张灰占怀中的那个女人，她的衣服被前者撕得粉碎。
学生们纷纷面露厌恶之色。
钟鸣这时开口道：
“王爷，我要是因为这事跟你翻脸，你是不是还会觉得是我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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