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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8章 选择了的路
    ps:本章前小部分,不感兴趣者可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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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内容是《未选择的路》。

    诗人是美国人,此诗的原文自然也是英文。

    由于语言的差异,所以行文的感觉肯定是不同的。

    这里,简单的列举一下。

    (作者也是了解甚浅,也知道作为上帝视角谈论这些时,需要保持严谨,所以若有谬误,还请指正!)

    全诗共四节,每节五句,整体韵式为ABAAB/CDCCD/EFEEF/GHGGH,每节内第一、三、四句同韵(A/C/E/G),第二、五句同韵(B/D/F/H),且以阳韵为主,仅结尾存在一处半韵变体,格律上为四音步抑扬格,兼具工整性与叙事流动感。

    这些,钟鸣是完全不清楚的。

    但是为了突出此诗卓越的技巧性,所以不妨举个例。

    Tworoadsdivergedayellowwood,

    AndsorryIuldnottravelboth.

    这两句并不押韵,它们分别对应抱韵格式里的a韵句和b韵句,需要和诗节内的其他句子形成押韵呼应。

    即:

    Andbeoraveler,longIstood,

    AndlookeddownoneasfarasIuld.

    这里能明显看出,句一尾词wood、句三尾词stood、句四尾词uld同属a韵;句二尾词both单独为b韵,构成典型的抱韵结构。

    ————

    外语诗,一样有很多独到之处。

    虽然不容易被国人感受到,但无需将其贬低。

    人类史上最为灿烂的诗歌文化,毫无疑问是我国的唐诗宋词。作为一个中国人,甚至可以直接省去‘之一’二字。

    但外语的伟大的诗歌,同样不可小觑。

    它们也是很美、很光辉的!

    在诗歌的文化世界里,更应该:

    “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而且这些背景故事,这个世界的人们永远不会知道。

    他们学的,全是汉字版本。

    ...

    擦去早上留下的笔迹,钟鸣写下:

    “未选择的路”

    此时经过了早上的讨论,许多旁听者已经明白,他们正学习内容不是‘散文’,而是一种叫作‘白话诗’的新体裁。

    这个题目一出,他们顿时了然:

    “哦!又是一首诗!”

    “白话诗,怎么说呢?就感觉读起来不得劲啊!早上学的那个就跟说话一样.......”

    人们讨论着,知道老先生开始念诗: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

    钟鸣的声音平稳舒缓,带着一种能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将诗句中的画面徐徐铺展在众人眼前。

    他的言语,使人处于一种奇怪的境地。

    若是在地球,钟鸣对着一帮基本没什么文化的人念这些诗,那和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一股有力量的气场将此地笼罩。

    那股气场并非有形之物,却真实地包裹着每一个人。

    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文字......

    没有对仗工整的格律,就像寻常人在路口驻足时的喃喃自语,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让人心头莫名一沉,不由自主地跟着诗句里的“我”,一同望向那片消失在丛林深处的路。

    人们开始意识到:“这是老神仙在发力!”

    钟鸣的声音没有停歇,继续念着下一段: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虽然在这条小路上,

    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

    他的声音微微放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

    台下,有个常年走南闯北的货郎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飘向了远方,像是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岔路口的抉择。

    他年轻时曾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着同乡去镇上做学徒,安稳度日;另一个是跟着商队走西口,虽有风险却可能赚大钱。最终他选了后者,一路上吃了无数苦头......

    此刻听到这诗句,觉得是在说自己的故事。

    钟鸣继续往下念:

    “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啊,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

    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这是一段富含哲理的文字,本难理解。

    但此时从钟鸣口中道出,却如白话般。

    人们都在思考:

    “另一条路......如果我选了另一条路,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接着,便是此诗的最后一段: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

    现场陷入了长久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轻柔。

    除了......一个小男孩。

    七岁的朱二八,夜里杀了养父母的孤儿。

    他站在人群最末尾,瘦小的身子微微发颤。

    他不懂什么叫“人生的道路”,却莫名懂了“两条路”的意思。

    一条是猪村的路,是沾满猪粪的泥路,是割不完的猪草、浇不完的地,是爹娘的打骂和“小杂种”的咒骂,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

    直到昨夜,他用一把柴刀,斩断了回头的路。

    他有想过直接逃走。

    但,他害怕那样心里会不踏实。

    杀了人之后,他的内心本已经变得平静下来。

    可此刻,这首诗像一瓢冷水落在滚油里,瞬间搅乱了他那片看似平静的心。

    “啊呜呜呜呜.......”

    男孩无法控制自己,捂着心口大哭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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