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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0章 价值十万的挡箭牌!我让元婴老怪对老树发情
    落雁村口。

    余良左手盘着粉色小猪,右手牵着红绸。

    红绸另一头系着满脸潮红的周芷。

    “郡主殿下,夜路难行,要不要下官背你啊?”

    余良回过头,冲着周芷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欠揍。

    周芷咬牙切齿:“余良,你个无耻之徒!回城我非宰了你!”

    “讲究。”

    余良耸肩,“下官拼死护驾,郡主这般恩将仇报,真叫人寒心。”

    身后,苏秀拨着金算盘:“三件法袍,十一颗聚灵假牙……余良,发财了!”

    话音未落,雷云撕裂。两道金光轰下。

    王逸大吼:“兄弟们,结阵!”二十二个光头杵下狼牙棒,死死扛住气浪。

    金光散去。

    南宫阙派来的两名元婴护法踩着泥坑现身。

    左边的剑修半身焦黑,道袍破烂。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块鹅卵石。

    此刻金光褪尽,石头表面只剩下一层黄褐色的尿垢。

    右边的金甲护法双目流血,瞎了的眼眶里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假的!”

    剑修眼珠暴突,五指猛地收拢。

    鹅卵石碎成粉末。

    “把他剁碎了搜魂!”

    两股元婴巅峰的必杀气机,瞬间死锁余良眉心。

    余良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指尖的血肉正凭空蒸发。

    褪色。

    露骨。

    连森白的指骨都泛起透明的虚无感。

    存在感剧烈磨损。

    老怪们发现被骗,“贪婪”的因果线瞬间崩断,直接转化为纯粹的“抹杀”执念。

    天道法则立刻顺杆爬,强行降下抹杀之劫。

    得找个替死鬼。

    硬拼?

    光头汉子们再猛,也锤不过两个发狂的元婴巅峰。

    跑?

    气机锁定之下,转身就会被剑气绞成肉泥。

    余良目光微敛。

    他第一反应是侧身半步,将周芷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身后。

    “郡主殿下,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闭上眼睛别出声。”

    余良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瞬。

    周芷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并不宽阔却透着股邪性的背影,心头莫名一跳。

    但体内那股合欢宗顶级情毒,被天谴雷威一激,已临近爆发。

    粉色雾气顺着领口直往外溢。

    她双腿发软,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更要命的是,这毒里还死死绑着青州王府的王道气运。

    余良咧开嘴,森白的牙齿反着冷光。

    “不是要神器吗?”

    “老子给你们看个稀罕物!”

    半空中,剑修的杀招即将撞击的刹那。

    余良左手拇指与食指无声对捻。

    灰白降临。

    因果视界铺开。

    万物褪色。

    剑修头顶,一根粗壮的黑色死线笔直刺来。

    周芷身上,浓郁发黑的粉色情毒线团疯狂蠕动。

    线团外围还裹着一圈耀眼的金色王道气运。

    余良透明的左手悍然探入虚空。

    他没有触碰周芷分毫。

    指尖精准地刺入她体外溢出的粉色线团,狠狠一扯。

    剧痛贯穿天灵盖。

    余良嘴角溢出黑血。

    他强行拽出周芷的情毒线头,迎着剑修刺来的黑色杀意线,死死打了个结。

    因果打结。

    因果颠倒。

    想杀我?

    那就替郡主殿下好好尝尝这火气。

    砰。

    现实时间恢复流动。

    剑修的剑气在距离余良三尺处诡异地停滞了。

    异变陡生。

    周芷体内压抑到极致的情毒,顺着被篡改的因果线,直接无视了元婴期的护体罡气。

    这股毒素被剑修自己的杀意强行抽走。

    毫无阻碍地倒灌进剑修的丹田。

    若只是普通情毒,元婴修士灵力运转一个周天便能逼出。

    但这毒里,裹着青州王道气运。

    天地间最霸道的法则,直接将这股情毒定义为“天降恩泽”。

    强行塞进剑修的四肢百骸。

    剑修刚举起的长剑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诡异的潮红。

    “师兄,动手啊!”

    金甲护法厉声暴喝。

    剑修没动。

    长剑当啷一声砸进泥水。

    他抬起头。

    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眼,此刻春水荡漾。

    缠绵黏腻的目光直勾勾越过余良,盯住了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啊……这树干,多么的粗壮。”

    剑修喘着粗气。

    嗓音嘶哑,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娇媚。

    他张开双臂,跌跌撞撞地扑向老槐树。

    一把死死抱住粗糙的树干。

    脸颊在树皮上疯狂摩擦。

    “这纹理……天哪,我玄天宗的镇派神柱也不过如此!”

    他一边疯狂扭胯,一边吟诗。

    “枯木逢春犹再发,我与老树共天涯……好树!”

    吧唧。

    他撅起嘴,对着树干上的窟窿狠狠亲了下去。

    全场死寂。

    只剩下风声,和剑修亲树的响动。

    王逸扛着装满战利品的麻袋,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

    他看看抱着树狂啃的剑修,又看看自己手里沾血的狼牙棒。

    突然觉得这铁疙瘩有点烫手。

    “老大……”

    王逸直咽唾沫。

    “这老道莫不是被天雷劈坏了脑子?”

    二十二个光头壮汉齐刷刷后退三步。

    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金甲护法瞎着眼,却真切感知到了师兄气机的突变。

    “师兄?”

    “你在干什么!”

    “你的无垢剑心呢!”

    剑修根本不搭理他。

    蹭完树觉得不过瘾,他猛地回过头。

    缠绵黏腻的目光扫向王逸和那群光头壮汉。

    月光下,那一身身垒起的腱子肉散发着浓烈的阳刚之气。

    剑修狂咽唾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冲着王逸抛了个极其油腻的媚眼。

    “哎哟……这位壮汉。”

    剑修捏着嗓子,声音拐了三个弯。

    “你的头,好亮好圆啊。”

    “能让奴家摸摸吗?”

    王逸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当场炸裂。

    “我操你大爷!”

    他吓得连退三步,一脚踩进水坑。

    “别过来!”

    “老子宁死不屈!”

    剑修扭捏着身躯,双手疯狂撕扯着自己破烂的道袍。

    露出白花花的胸膛。

    “别害羞嘛。”

    “相逢即是缘。”

    金甲护法抱头惨叫。

    “妖法……这是妖法!”

    剑修光着膀子。

    “剑心哪有壮汉好玩!”

    “来抓我呀。”

    “抓到我就让你们快活快活——”

    他冲着光头汉子们就扑了过去。

    噗。

    金甲护法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

    道心当场崩碎。

    体内灵力彻底暴走,金色雷霆在经脉里乱窜。

    整个人陷入走火入魔的死局,直挺挺栽倒在地。

    余良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向左手。

    透明的皮肉重新凝实。

    暗金色的光泽在指尖流转,饱满得快要溢出来。

    存在感不仅补满,甚至撑得发胀。

    剑修发情产生的极度羞耻,加上金甲护法道心崩塌的极度恐惧。

    顺着因果线狂暴灌入丹田的谬误之核。

    乱其道心,才是最狠的杀招。

    余良把手揣回袖子,偏头看向苏秀。

    “管家婆,钱收好了?”

    苏秀死死抱着金算盘,小脸煞白地狂点头。

    她连看都不敢看那老变态一眼。

    “王逸。”

    王逸抡起狼牙棒疯狂逼退扑来的剑修。

    “老大救命啊!”

    “这老变态疯了!”

    余良摆了摆手。

    “别纠缠,绕过去。”

    他大摇大摆地上前,停在跪地吐血抽搐的金甲护法身侧。

    伸出手,拍了拍对方抽动的肩膀。

    “回去告诉南宫阙,表哥的聘礼我收了。”

    “下次来青州多带点灵石。”

    “别拿这种变态来恶心我。”

    金甲护法气急攻心,再次喷出一口黑血。

    彻底晕死过去。

    余良跨过尸体般的护法,转头看向身后的周芷。

    因为情毒被强行抽走大半,周芷的神智清明了不少。

    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些许。

    她看着不远处抱着树狂啃的老变态。

    再看看眼前笑得一脸市侩的余良。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无赖。

    刚才居然挡在自己前面?

    还顺手帮自己解了毒?

    “郡主殿下,看呆了?”

    余良凑上前,笑嘻嘻地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散乱的碎发。

    “下官这舍己为人、救驾有功的壮举。”

    “回了王府,怎么也得赏个万儿八千的灵石吧?”

    周芷一把拍开他的手。

    羞恼交加,狠狠瞪着他。

    “你做梦!”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余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讲究。”

    “只要能活,脸皮算个屁。”

    他顺势拉起她手腕上的红绸,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了许多。

    “走吧,我的郡主殿下。”

    “咱们回城慢慢算这笔账。”

    瞎子鬼哭拉响阴间二胡。

    苏秀紧随其后。

    王逸领着二十二个光头大汉,像躲瘟神一样绕开还在对树扭胯的剑修。

    浩浩荡荡走出落雁村。

    夜风中。

    只剩下老槐树下剑修的娇喘。

    “别跑啊……奴家还没爽够呢……”

    余良头都没回。

    他摸了摸怀里打呼噜的粉色小猪。

    听着身旁周芷咬牙切齿的嘟囔声,嘴角疯狂上扬。

    他抬眼望向青州城那庞大如巨兽的轮廓。

    眼底倒映着幽暗的火光。

    满城的因果烂账,还等着他去收。

    只是此时的他并未察觉。

    青州王府深处。

    那只曾被他戏弄过的布满尸斑的诡异断手,已经悄然爬上了周棣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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