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导演首先感谢了今天到场观影观众们对这部电影的好评和肯定,并对这部电影拍摄的过程中所遇到的困难、艰辛以及团队人员的努力做了介绍。
也请今天参加观影的记者,影评人和普通的观众代表能够积极的宣传这部电影,为电影的后期上映做出自己真实的评价和引导。
同时,曾导也没有忘记说明《棋王》这部电影的小说作者石坚先生也亲自到现场观影。
他为石坚先生创作并提供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小说题材,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于文丽坐在台下看着现在的场景,听着曾导对陈冬的赞扬,心里也是暗暗的激动。她为自己的儿子受到其人的公开称赞而心情高兴。
这部小说其实她已经看过,但今天观看电影,再一次为陈冬而感到骄傲。
她前半生受过太多的磨难和打击,可老天爷毕竟待自己不薄,自己不但恢复了健康,而且还拥有一双优秀的儿女,这一生也算是值得了。
曾导讲完话以后,便是这部电影的拍摄制作和主创团队人员上台合影留念,陈冬也被邀请参加。
拍完照后,在曾导的盛情邀请之下,陈冬也到附近的饭店,跟整个团队一起共进午餐。
而于文丽则推辞了邀请独自回家。
陈冬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华国文坛非常耀眼的青年作家,地位并不低,所以曾广生导演安排陈冬就坐在自己的下手。
他们这一桌明显是整个团队中最核心的一桌,坐在曾导旁边主位的是青年电影制片厂的龙涛副厂长。
由于电影的观影反响效果非常好,电影厂的人也都一个个兴高采烈,他们纷纷的过来向龙副厂长和曾导演频繁敬酒,憧憬着电影的上座票房必定会非常的可观。
在应付了一大波敬酒之后,龙副厂长也不忘祸水东引,跟大家介绍陈冬的身份,要求大家多跟陈冬喝几杯。并说,陈冬也是这部电影能够取得好成绩的重要因素。
陈冬自己的酒量本来就很不错,他也很客气的与前来敬酒的电影厂人员频频举杯。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都各自落座,在各自的酒席上边喝边谈。
陈冬这才有了时间跟龙厂长和曾导演来聊会儿天。
他好奇的询问了一些电影厂的事情,并对青年电影制片厂近些年所取得的成绩表示了自己由衷的赞叹。
陈冬也趁机向两人介绍,自己除了创作小说之外,也在从事一些文化产业方面的工作。
并且在香江还入股了一家影视娱乐公司,希望以后能够与青影厂加强电影方面的合作。
龙副厂长一听,也来了兴趣,他说道:
“咱们青年电影制片厂的名字中有青年两个字,这就代表着思想的解放和工作的活力。
现在,我们大陆跟香江那边由于历史的原因,一直存在很大的隔阂。我们电影厂也一直有这个想法,要加强两地在文化产业方面的合作交流。
既然你在香江那边入股了电影公司,咱们倒是可以多多联系,探讨合作的机会。
比如说按照现在比较流行的模式,咱们可以合资合作拍摄一部电影,在香江和内地同时上映。
这样也可以加强两地的交流,增进香江人民与大陆内地的沟通和了解,这是一件好事儿。”
曾导也说,“香江那边的电影业,有很多的优秀人才和很好的创意、思路,思想上比我们内地的很多人更加的开放,对电影新技术的运用也比我们更积极,确实有些方面值得我们学习。
而大陆这边,就说咱们青年厂吧,也有自己的人才和技术,有自己的强项。
两地的电影企业彼此合作、互相促进,倒是很有搞头。
就是合作拍摄的题材,这是个问题。既要让两地的观众都能接受,而且喜闻乐见,还要符合我们大陆这边的对文化产品的要求。这个需要认真的讨论一下。”
龙副厂长也说道,“对,现在能不能合作的问题已经没有障碍,这是符合上面的精神和要求的。”
陈冬笑着说道,“其实我的作家身份,除了用石坚这个笔名之外,我也写一些武侠方面的小说,只不过用的笔名是叫白玉刀。”
曾导吃了一惊,说道,“原来白玉刀也是你啊!
你写的那几部武侠小说,在咱们国内可是大名鼎鼎。几乎是目前市场上除了言情小说之外最有名、最受欢迎的通俗小说了。
其实我也一直心里有个想法,能够将某部武侠作品拍成电影。只是由于咱们国内拍武侠电影的经验比较老旧,特效技术也相对落后,这方面的专业人才不多,所以我一直只是想想而已。
如果咱们电影厂跟香江一起合作,拍一部武侠类型的电影,倒是一个思路。至少这样的题材,普通老百姓都喜欢看,而且在政治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龙厂长也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一个思路。
考虑到内地和香江初次合作、联合拍摄,那么在题材的选择上,武侠题材虽然不是那么有思想深度,但是观众喜欢,也算是四平八稳的选题。”
陈冬说道,“我心里倒是有一个故事的梗概,可以拍成电影。这个故事的剧本我倒是可以提供出来,供咱们制片厂的领导们斟酌考虑。”
曾导演很有兴趣的问道,“陈冬,你赶紧说说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我打算拍的这部电影名字叫做《少林寺》。”
陈冬讲道:
“故事的灵感来自于咱们华国1000年前唐朝的时候,民间流传的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我听说这个故事在目前咱们国内的少林寺里边还有记载和流传。
故事讲的是隋朝末年的时候,出生于武林世家的一个年轻人觉远,父亲被某个凶恶的起义军首领王仁则给杀害了。
他巧合之下投奔了少林寺,成为了一名年轻的武僧,在少林寺里苦练功夫。同时与附近的一位美丽的牧羊姑娘也产生了一段朦胧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