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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伤者的呻吟和垂死者的哀嚎。那片原本青翠的平原,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幅由鲜血和尸骸构成的触目惊心的地狱画卷。
溃败的倭国军队,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尘,漫山遍野地奔逃,早已不成建制。而大唐的军阵,依旧如山岳般矗立,稳固而森严,仿佛刚才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操演。
就在这片混乱与死亡交织的背景中,一支小队脱离了主阵,向着溃军中一个特定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正是陈小凡的特种小队。
“目标正在向东南方向三点钟位置移动,距离我们一千二百米,身边有大约五十名护卫,正在试图冲入那片山林!”耳对讲机中,传来了狙击手秦天冷静而清晰的声音。
在高空之上,一架无人机正如同上帝之眼,将下方的一切动向尽收眼底。苏我虾夷那顶在乱军中格外显眼的华丽头盔和将旗,早已被牢牢锁定。
“霍去病!岳云!”陈小凡的声音简洁有力,“你们两个从左翼包抄,速度要快,打掉他们的锐气!其余人跟我正面突击,不要恋战,直取目标!”
“明白!”
“收到!”
话音未落,霍去病和岳云的身影,便如两道离弦之箭,骤然加速。他们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常人理解的极限,在混乱的战场上,拉出了两道清晰的轨迹。那些挡在他们前方的溃兵,甚至来不及看清他们的样貌,就被一股巨力撞飞,或是被一道寒光抹过脖颈。
与此同时,陈小凡手持自动步枪,以标准的战术队形,从正面强行切入。
苏我虾夷此刻正被一群最忠心的武士簇拥着,亡命奔逃。他心中以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填满。他不敢回头看,不敢去看那座正在吞噬他一切的钢铁地狱。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进山林,逃回飞鸟京,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然而他的幻想,被两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彻底击碎。
霍去病和岳云,一左一右,如虎入羊群,瞬间凿穿了护卫在侧翼的武士阵型。
仅仅一个照面,苏我虾夷的亲卫队,就被撕开了两个缺口。
“保护主公!”
剩下的武士们嘶吼着,悍不畏死地围了上来。但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更加无法理解的恐怖。
“哒哒哒哒……”
陈小凡已经从正面赶到。一连串短促而密集的枪声响起,如同死神的咆哮。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武士,身上瞬间爆出团团血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仰面倒下。
这超乎想象的攻击方式,让剩下的武士们,彻底陷入了呆滞。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
陈小凡如同猎豹般扑上,手中的军用匕首,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轻易地切开了最后两名护卫的喉咙。
苏我虾夷被霍去病猛地一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的是几张冷漠而陌生的脸庞,以及指着他的黑洞洞的铁管。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这位执掌倭国数十年的枭雄,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颓然地坐在地上,任由冰冷的刀锋,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此战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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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小凡的小队,押解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苏我虾夷,返回大军本阵时,李靖已经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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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大军以刚才的战阵为基础,立刻建立防御工事,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一座坚不可摧的营盘!”
“命辅兵营,立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至于敌军尸首数量太多,为防瘟疫,全部就地焚烧。”
“叔宝。”李靖的目光转向了神州军的副连长。
“末将在!”
“你的无人机部队,从现在开始分批次升空,对飞鸟京方向,以及周边所有区域,进行全天候无间断的监控。我要知道这片土地上,任何一支超过百人规模的武装力量的动向。”
“遵命!”秦琼沉声应道。他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战争的胜利不仅仅在于一场辉式的战斗,更在于战后对全局的掌控。
这时陈小凡押着苏我虾夷走了过来。
昔日的权臣,此刻狼狈不堪。他头盔歪斜发髻散乱,华丽的铠甲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他的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整个人如丧考妣,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李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而是在审视一件微不足道的战利品。
“你,就是苏我虾夷?”李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苏我虾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气度沉凝如山,眼神深邃如海的大唐军神,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失败者的尊严,早已被那场碾压式的屠杀碾得粉碎。
“带下去好生看管。”李靖挥了挥手,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费时间。
士兵们将苏我虾夷押了下去。
中军大帐很快就临时搭建了起来。李靖看着沙盘,对身边的陈小凡和一众将领说道:“此战敌军主力已溃,贼首已擒。飞鸟京已是我囊中之物。我意明日清晨,亲率两万精兵,入主飞鸟京彻底荡平此国中枢。”
两万精兵,足以横扫此刻已经毫无抵抗之力的倭国全境。
然而陈小凡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卫公,”他指着沙盘上飞鸟京的位置,神情严肃地说道,“我认为我们进入飞鸟京后,首要之事并非只是荡平苏我氏的残余势力,而是要立刻控制皇宫,将他们的天皇,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此言一出,程咬金等人都有些不解。
“控制那个什么天皇干什么?”程咬金大大咧咧地说道,“那不就是个傀儡吗?咱们把苏我氏这根藤给砍了,他那个瓜,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陈小凡摇了摇头,解释道:“程叔叔此言差矣。正因为他是傀儡是图腾,所以才更有控制的价值。倭国国情特殊,天皇在民间,依旧是神权的象征,是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我们控制了他,就等于控制了这片土地上,法理的最高解释权。我们可以用他的名义,下达任何我们想要的命令,可以让他下诏,让全国各地的豪族、武士,放下武器,归顺我大唐。如此可以兵不血刃,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全面接管倭国。”
“反之,如果我们不控制他,万一有其他野心家挟持着他,以‘清君侧’、‘驱逐唐寇’的名义,在别处另立朝廷,号召全国抵抗,那我们就将陷入无穷无尽的治安战之中。这绝非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陈小凡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李靖的眼中,更是爆发出了精光。他赞道:“好!说得好!擒贼先擒王,更要掌控其名!不只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从法理和人心上,彻底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小凡你的这个见解直指核心!”
陈小凡见李靖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又继续说道:“卫公,不仅如此。一旦我们控制了飞鸟京,稳定了局势,就应该立刻通过电台,将‘倭国大捷,贼首已擒,京都光复’的消息,上报长安告知陛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深远:“这一战不仅仅是为大唐开疆拓土,更是向番邦展示我大唐的军威,已经跨越了海洋。此电报一发其意义将远超这场战争本身!”
李靖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
陈小凡所展现出的,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战略思维。那是一种超越了时代局限,从政治、军事、人心、乃至全球格局出发的,宏大而精准的“总体战”思想。
“好!”“就依你之言!明日我们不但要入主飞鸟京,更要兵围皇宫,‘请’他们的天皇,来我大营一叙!而后用电台,向长安向陛下奏响我大唐征东的第一曲凯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