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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信了你们。
才怪!
不但不信,还由内帑拿出银子赏赐了参与此次围捕的人员。
只是,高猛收到那张宝和钱庄的银票,有些烫手。
之前一句话,没想到陛下赏下这么多。
虽然没有概念,但,这三千两,是不是可以买几百亩地?还是上好的水浇地。
这咋跟陛下交代?
缺钱吗?
之前确实缺,但现在,他钱多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因为,哈马木齐知道了高猛家的现状,命人由家里拉来了两大箱子金银财宝。
那可是,足足价值两三万银元的横财。
不收,哈马木齐已经放话了,这是瞧不起朋友,这玩意,他们家多的是。
收,这如何处理?
最后还是高凤出面,将金银存到宝和钱庄高凤名下。
至于那些珠宝,留在家里,毕竟孩子们也大了,来的人也多,这人情往来是不可避免的。
只有一件,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说,对谁也不能露。
以至于,兰蕊将陛下赏的银票要分一半给燕儿时,燕儿,搁在半山腰进退两难了。
好在,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等麻烦事,自有高凤出面解决。
“夫君,那个丹心居士,执意要见您。”
“他招了吗?”
“没有,锦衣卫、东厂、西厂的法子都用尽了,无效。”
“这群废物,别担心,我请宗清师兄出手。”
“宗清师兄?不是还在闭关吗?”
得,把这茬忘了。
请王然师兄?这种脏活,不管了,这家伙是倭奴此行的第一高手,好像还身负重要职责,一定要撬开他的口。
“夫君,师兄的法子,锦衣卫、东厂都会,也试过了,没用。”
哦,如此说来,你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去,陛下知道这家伙的底细,我为何不去请教陛下?
只是,陛下火消了吗?
看一眼樱子,自己难免有些尴尬,你笑啥,我没干啥亏心事!
看着讪讪走掉的高猛,樱子一阵好笑。明人都是如此内敛含蓄,这在倭奴,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身边的美女如过江之鲫。
漫说那些弟子、崇拜者,单将军、大名供奉的都数不胜数。
加菲的流主,据说妻妾三千,采阴补阳、夜御十女。
呸,没廉耻的东西,还是大明要好得多。
不,是不可同日而语。
乾清宫,李荣在殿外垂手肃立。
这是谁?有何机密之事?李荣都被赶出殿外?
“李公公?”
李荣伸食指,“吏部尚书张大人、礼部尚书刘大人、工部尚书李大人在殿内。”
殿内,有声音传出,只是,有些模糊。
但,逃不过高猛的耳朵,
约莫半个时辰,殿门开处,三位尚书鱼贯而出。看脸色,张彩满不在乎,刘机忿忿不平,李鐩泰然自若。
呸,给脸不要的玩意,
“陛下?”
“嗯?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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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倭奴丹心居士要见臣,这家伙,所有刑具对其无效,臣,来向陛下讨主意。”
“那个丹心居士所习,乃是天竺柔术,本身要经历苦修,对身体、精神都要严加磨砺。即使锦衣卫那些酷刑,于他们只能算是修行精进的手段之一。
你去,诛心为上。天竺教与道教有相通之处,他们的创世与元始天尊开劫度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后来为人利用,更是将世人强行分为四等,与我道家天地不仁;上至帝王,下及庶人,尊卑虽则殊途,命分俱无差别高下立判。
丹心居士,那日被你的‘道’所败,可由此入手,或许,你可再添一信徒。”
“嘿嘿,信不信徒的,听话就好,咱让他回去杀倭皇都不带含糊的那种,就像臣对陛下的忠心。”
看着高猛那副谄媚,唉,人都是会变的,但,我相信猛子是发自本心的,还有,这家伙是在为那日之事找补。
“去吧,尽快解决,朕要出巡。”
“唉,您擎好吧!”
陛下没生气,嗨,自己小心眼了,陛下啥时候跟自己计较过,哪次不是骂两句吓唬一下就算了。
自己也没算犯啥大错,怕啥?!
不过,那银子,算大错吗?
“高猛,有劳了。”
“钱大人,客气。”
诏狱,依旧阴森恐怖。被抓的倭奴,尽数关押在此。刑具?没有。
有王然师傅所配的控制人身体的药物,那无色无臭的神药,倭奴便是待宰的鹌鹑。
甫一用刑,基本上都招了。
只有这个丹心居士,即使王然师傅传授的刺激经脉的法子,都全无效。
丢人,好在,高猛是陛下身边的近人,也算是跟厂卫有渊源的人,丢人没丢到外面去。
但如此,陛下势必会知晓,唉,这比丢给外人还要难受。
你们这是给这家伙用了多少刑?丹心居士,几乎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
不对,这些都是旧伤,这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
“大人!”
“你要见我?”
“在下近日一直苦思冥想,不得其解。求见大人指点迷津。”见高猛没有拒绝,丹心居士俯身一揖到地,
“大人,道家有云,上善如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故柔以克刚,至柔至刚。为何,在下的柔术,破不了大人的至刚?”
“水来土掩,绕山而行,水滴石穿。何为至柔、何为至刚?无非阴阳两仪,圆转如意。”
丹心居士,若有所悟,
“大人,刚柔可相济?”
“自然。”
“在下愚钝,请大人指点。”
高猛,挥拳,发力,带起的罡风刮得丹心居士面庞刀割般生疼。但拳头打在脑后的石壁之上,无声无息。
拳化为掌,抄起一把泥沙,云手,泥沙凭空悬停,高猛手掌轻挥,泥沙如剑,将一丈外的牢房木栅栏打得千疮百孔。
丹心居士,目瞪口呆。
这,绝非人力可为?难道,高猛是传说中的毗湿奴?
心念到此,丹心居士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弯腰用右手触碰高猛脚尖后触摸自己头部。
虽然高猛不明所以,但丹心居士的一脸虔诚,自己还是能看出来的。
“上师,弟子愿作您的追随者,毕生奉上师为尊,求您收下我这卑微的仆人。”
这,有点玩儿大了。
樱子、富田清源也没有如此虔诚啊。
“你,这功夫,我看有天竺的影子吧?”
“上师慧眼如炬。弟子修习功夫,经年境界未有寸进。受人指点,漂洋过海远赴天竺,勤学苦修,欲感悟武学之大成。
十余载,自以为学有所成,不想初战便得遇上师。自不量力冒犯上师,求您原谅您卑微的仆人。”
“道,修心向天,为人为己。倭奴,于‘道’,牵强附会、断章取义。自以为深得要义,只是穿凿附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天竺,修身为己,视众生为奴役,为私欲假天命、违天道……你执着心太强,深陷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