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0章 尼玛哪来这么多红砖!?
    苏青吐出嘴里的手电筒,从柜底慢慢退了出来,将剪线钳塞回包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炸弹已拆除,把这玩意儿装进防爆袋带走,清理现场不留痕迹。”

    在苏青冷酷的指令下,队员们迅速上前将炸弹收好,一行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撤离了藏品库。

    而在千里之外的黑石峡地下木工作坊里,电锯的嘶鸣声正响彻整个车间。

    五百名精壮的木匠光着膀子,在流水线旁挥汗如雨地赶制着一批特殊规格的木箱。

    陈默拿着卡尺一丝不苟地检查着刚做好的成品,这些箱子的长宽高尺寸竟和故宫装文物的箱子分毫不差。

    不仅木材表面做了极其逼真的做旧处理,甚至连防虫漆的味道都仿造得惟妙惟肖。

    工人们将成堆的红砖和塞满空隙的废旧报纸装进箱子里,盖上木板后用铁锤将长钉死死钉入。

    最后一道工序,是贴上那张伪造得足以乱真的故宫博物院封条,并端端正正地盖上鲜红的大印。

    五千个沉甸甸的假木箱在车间里堆成了一座小山,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门外挥了挥手。

    一百辆十轮重型卡车早已在厂房外列阵等候,工人们迅速将这些假木箱搬上车厢并用防雨布盖得严严实实。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接连响起,这支庞大的车队驶出黑石峡,沿着隐秘的路线日夜兼程开往南京。

    深夜的南京博物院后院,十辆挂着“美军军备”牌照的重型卡车悄然停在了仓库门前。

    吴融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车旁,赵屠则带着两百名换上美军制服的谍影队员,用汤姆逊冲锋枪将四周街道封锁得水泄不通。

    沉重的仓库铁门被缓缓推开,搬运工们轻手轻脚地将装载着真文物的木箱抬出来,稳稳当当地放进卡车车厢里。

    整整三个小时的紧张作业后,五千箱真正的国之重宝全部装车完毕,卡车车厢的铁门被死死锁上。

    “去南京火车站内部货场。”

    吴融压低声音下达了命令,车队连大灯都没有开,借着微弱的月光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蛇般驶过死寂的街道。

    火车站的货运站台上,一列没有任何标识的装甲货运火车正静静地蛰伏在铁轨上。

    队员们以极高的效率将木箱转运到火车车厢内,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汽笛,火车车轮摩擦着铁轨,满载着华夏瑰宝向着北方的徐州方向轰隆驶去。

    而吴融则留在了原地,看着另一批从黑石峡运来的、装满砖头的五千个假木箱,被整整齐齐地码放进了博物院的空仓库里。

    第二天清晨,博物院外围的街道上,一百辆卡车排成了两条不见首尾的长龙。

    新任保密局长刘峙平穿着少将常服,手里紧紧捏着一份押运文件,神情激动地站在车队最前面。

    吴融从大门里缓步走出来,皮鞋踩在花岗岩台阶上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刘局长,这批国宝的空运押运任务,可是委座亲自点名交给你来办的,里面的东西要是磕了碰了,你我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吴融将一份盖着联勤总部大印的手令递了过去,特意在“绝密封存,严禁开箱”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刘峙平双手恭敬地接过手令,看着那一车车贴满封条的木箱,心里虽然有些打鼓,但在吴融的权势威压下根本不敢提出开箱查验的要求。

    “吴副司令尽管放一百个心,我这次可是把保密局的精锐全拉出来了。”

    刘峙平拍着胸脯大声保证,转身对着身后的五百名特务一挥手,示意他们全副武装地跳上卡车。

    每辆车上都架起了一挺明晃晃的轻机枪,车队在刺耳的警笛声中浩浩荡荡地驶出市区,直奔大校场机场而去。

    刘峙平坐在打头的吉普车里,看着后视镜里那绵延不绝的车队,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只要这批国宝顺利登机,老蒋一高兴,保密局断炊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了。

    大校场机场宽阔的跑道上,十架C-46运输机一字排开,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保密局的特务们累得满头大汗,吭哧吭哧地将那些沉重的木箱搬下卡车,顺着传送带送进机舱。

    砖头的重量完美还原了文物的分量,以至于这些老牌特务在搬运过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出异常。

    两个小时后,五千个假木箱全部装机完毕,随着机舱门轰然关闭,十架运输机依次在跑道上滑行加速。

    机头昂起,庞大的机队冲上云霄,在刘峙平仰望的期盼目光中,向着东南方向的基隆飞去。

    而在机场外围的一处隐蔽高地上,一辆越野车正安静地停在树林边缘。

    吴融靠在引擎盖上,手里举着那架高倍蔡司望远镜,镜片里清晰地映出那十架渐渐远去的运输机,以及跑道上得意洋洋的刘峙平。

    他冷笑一声,将望远镜随手扔进越野车的真皮座椅上,转身看向了遥远的北方,那里是徐州的方向。

    苏青从一旁走上前来,拿出一根顶级的古巴雪茄递了过去,并熟练地按亮防风打火机凑近。

    吴融深吸了一口,雪茄前端的红光在微风中闪烁,他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随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苏青坐进驾驶室挂挡给油,越野车碾过草皮冲上公路,朝着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回。

    吴融靠在舒适的座椅上,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张绝密文物清单,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纸张的边缘。

    火苗迅速吞没纸张,吴融在火舌即将舔到指尖的瞬间松开手,燃烧的纸片从半开的车窗飘飞出去,在呼啸的秋风中化为灰烬,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沥青路面上。

    三天后,基隆港军用机场。

    十架C-46运输机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依次降落,轮胎摩擦跑道冒出阵阵刺鼻的白烟。

    大批全副武装的宪兵早已将停机坪包围得水泄不通,几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不远处,湾湾警备总部的长官推开车门大步走下来。

    机舱门打开,搬运工们用手推车将沉重的木箱一车车推到这位长官面前。

    长官仔细检查了一番木箱上完好无损的故宫封条,满意地招了招手,示意副官上前开箱验货。

    副官拿着一把沉重的铁撬棍走上前,将扁平的一端狠狠插进木箱顶部的缝隙中,用力往下一压。

    伴随着木板断裂的脆响和铁钉被生生拔出的摩擦声,副官一把掀开了木板,扯掉了上面覆盖的那层防潮油纸。

    长官神情激动地戴上雪白的真丝手套,伸出双手准备去亲自捧出那颗闻名天下的翠玉白菜。

    然而,当他的双手探进箱子时,摸到的却是一块表面粗糙且扎手的硬物。

    长官心里一咯噔,用力将那东西提了出来,一块沾着水泥渣的红色黏土砖头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彻底愣在原地,白手套上沾满了廉价的红砖灰,双手一哆嗦,那块砖头“吧嗒”一声掉在柏油路面上摔成了两截。

    “开箱,给我全部开箱!”

    长官目眦欲裂地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周围的宪兵和副官们如梦初醒,一拥而上用刺刀、枪托和撬棍疯狂地砸开刚搬下来的所有木箱。

    木屑漫天乱飞,一个又一个箱子被粗暴地打开,一堆又一堆的红砖如瀑布般倾倒在停机坪上。

    那些用来填缝的废报纸被湿润的海风吹起,在半空中肆意飞舞,有的贴在宪兵的钢盔上,有的挂在运输机的机翼上,上面印着的黑石峡招工广告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五千个木箱无一例外,没有哪怕一幅字画,没有一件瓷器,只有这堆足以盖起一栋大楼的破砖头。

    带队押运的保密局特务们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粗糙的砖头堆里,看着满天飞舞的废报纸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而同一时间,在大陆北方的徐州货运站。

    那列没有悬挂任何标识的装甲专列,正稳稳地停靠在高度戒严的四号站台。

    一队穿着灰布军装的解放军战士列队站在火车旁,随着车厢巨大的铁门被缓缓拉开,战士们动作麻利却又无比轻柔地跃上车厢。

    他们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搬下火车,小心翼翼地转运到等候在站台上的十轮卡车里。

    一名穿着中山装的干部站在卡车旁,手里拿着详细的清单,借着手电筒的光芒一丝不苟地核对数量。

    “五千箱国宝,全部完好无损确认完毕!”

    干部在清单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勾,眼眶已经微微泛红,这批流离失所的无价之宝终于回到了真正属于人民的怀抱。

    南京联勤总部大楼,副司令办公室内。

    吴融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视线右上角的蓝色光幕再次弹出,带来了一连串振奋人心的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故宫瑰宝”已圆满完成,五千箱文物已安全抵达指定坐标。”

    “任务评级:S级,获得奖励:精神能量+5000。”

    “恭喜宿主解锁高级战略道具:微型照相机及底片制造技术。”

    吴融满意地关掉光幕,拉开左侧的抽屉拿出一份全新的江浙地区后勤物资调配表。

    他拔出桌上的派克钢笔拧开笔帽,在表格最下方的审批栏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面发出清晰而坚定的沙沙声。

    合上文件夹后,吴融站起身走到明亮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被雨水洗刷过后的南京街道。

    阳光穿透厚重的积雨云,照在街道的水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这座六朝古都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吴融转身拉开办公室的大门,皮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苏青提着黑色的公文包如同影子般默默跟在身后。

    就在他们坐进吉普车驶离联勤总部大院的同时,保密局大楼的局长办公室里,刘峙平正绝望地听着电话那头侍从室主任咆哮的怒骂。

    “刘峙平,你他妈押运的是什么东西,基隆港收到了五千箱破砖头,委座震怒,让你立刻滚去见他!”

    刘峙平握着听筒的手指惨白,听筒无力地从手里滑落砸在桌面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吴融用这五千箱破砖头,兵不血刃地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