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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的状态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蛇气的传递也变得平稳起来。
关初月守在两人身边,时刻关注着他们的状态,蛇娃则缠在周希年的手腕上,用自己的气息帮他稳住体内的蛇性,减少他的痛苦。
樊锐和樊雅则守在村民身边,安抚那些已经清醒过来的村民,同时留意着那些还在接受转移的人,防止他们再次出现躁动。
清醒过来的村民,看着浑身痛苦的周希年和林灵,脸上满是感激和愧疚,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守在一旁,祈祷仪式能顺利完成。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沉蛇潭边,转移仪式终于完成了。
林灵浑身一软,倒在淤泥里,昏了过去,体内的蛇气渐渐收敛,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
周希年也撑不住了,靠在淤泥边,大口喘着气,浑身已经布满了漆黑的蛇鳞,连脸颊上,也布满了细密的鳞纹,眼睛隐约有化蛇的趋势。
村民们陆续醒来,他们的眼神渐渐清明,身上的蛇鳞全部消退,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却已经没有了蛇性的侵蚀,能正常说话行动。
他们看着眼前昏迷的林灵和浑身是鳞的周希年,脸上满是感激,纷纷围了过来,却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林灵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关初月,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做到了,他们都没事了。”
关初月蹲下身,扶着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些。
林灵挣扎着站起身,看向沉蛇潭的淤泥,轻声道:“我要下去了,谢谢你。”
关初月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林灵这一下去,再上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至少在他们找到彻底解决樊家村隐患的办法之前,她不可能上来了。
林灵体内的蜕皮子,已经被当作新的蛇种,种进了沉蛇潭的淤泥里,需要一直待在那里,才能维持樊家村的生机。
那些清醒过来的村民,纷纷朝林灵看了过来,对着她深深鞠躬,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有人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看着她。
“该说谢谢的是我。”关初月的声音有些沙哑,“若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樊家村的人,也活不下来。”
林灵摇了摇头,看着关初月,认真地说:“我走之前,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一定做到。”关初月立刻点头。
“我的父亲,林厚德,他就是个普通人,不懂这些异事。”林灵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帮我编一个能让他接受我离开的理由,就说我去外地打工,或者去远方求学,不用让他知道真相,也不用让他担心我。”
“我答应你。”关初月再次点头,眼眶越来越红。
她看着林灵,这个才在人间活了十八年的小姑娘,一生都被体内东西操控,到最后,还要牺牲自己,守在这冰冷的沉蛇潭底。
林灵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沉蛇潭的淤泥走去。
她的脚步很慢,却很坚定,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淡一分。
当她的身体将要入水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关初月一眼,“向芸那个丫头,还会有人来追杀她的,若是可以,你多帮帮她。”
关初月点头,看着林灵一步步踏入灰白的潭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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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膝盖,没过她的胸口,直到彻底将她淹没。
在她的身体彻底沉入潭水的前一秒,她还朝着关初月挥了挥手。
林灵彻底沉入沉蛇潭后,沉蛇潭开始泛起涟漪,灰白的潭水泛起淡淡的红光,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
空气中的腥气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生机,沉蛇潭周围的杂草,竟然开始慢慢抽出嫩芽,原本死寂的潭边,渐渐有了一丝生气。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林灵成功了,樊家村,终于得救了。
可这份欣慰,并没有持续太久。
众人的目光落在周希年身上,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周希年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他浑身覆盖满了漆黑的蛇鳞,连眼睛,都变成了漆黑的蛇瞳,身体开始抽搐,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离化蛇,越来越近了。
关初月立刻掏出师刀,想划开自己的手掌,喂他一口血,却被周希年一把拦住了。
“没用的。”周希年的声音沙哑,竟是带上了一丝蛇的嘶鸣,“我的情况和他们不一样,我吸收的蛇性太多,已经深入骨髓,你的血,救不了我。更何况,你现在已经很虚弱了,还是留着给自己吧。”
“那我可以怎么帮你?”关初月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难受。
周希年摇了摇头,咬着牙,隐忍着身上的痛苦:“我自己缓缓,你们别管我。”
可他说的“缓缓”,并没有起到作用。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体慢慢拉长、变形,身上的鳞纹越来越密,最终,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蛇,体长数米,浑身漆黑,蛇瞳冰冷,朝着众人看了一眼。
关初月和樊锐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那条黑蛇猛地转身,朝着沉蛇潭的淤泥游去,钻进灰白的潭水中,很快就没了踪迹,只留下一圈圈涟漪,渐渐消散。
樊雅看着沉蛇潭的方向,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希年哥变成蛇了,他还会回来吗?现在怎么办?”
樊锐也满脸担忧,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关初月看着沉蛇潭,目光沉沉:“我们等等,若是他一直不上来,我就下去找他。”
村民们围在潭边,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没看到黑蛇的踪迹,只能先各自回去休息。
关初月往回走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发沉,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
樊锐走在她身边,见状顺手扶了她一把,触到她胳膊的时候,不由得皱起眉:“你怎么这么凉。”
关初月轻轻摆手,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没事,就是这几天失血过多,加上没休息好,我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这话是哄骗樊锐的,只有关初月自己清楚,体内的力量和生机正在一点点流失,那种虚弱感,不是简单的失血和疲惫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