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有了拧德时代和比亚帝的代加工。
东芯固態电池的生產量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拧德时代那边,曾益群说到做到,砍掉了近一半的麒麟电池產线,全部转產东芯电池。
据说砍產线那天,有几个老工程师抱著麒麟电池的生產线哭了。
不是心疼,是激动。
“哭了”
江辰接到老赵电话的时候正在图书馆刷书,耳机歪歪斜斜掛在脖子上。
“可不是嘛!”
老赵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那几个老工程师说,他们搞了十几年电池,从来没见过这种技术,说江总您是神,是上天派来拯救东大新能源的!”
江辰翻了一页书:“……让他们別哭了,好好干。”
“他们已经不哭了!现在天天加班,拦都拦不住!”
“曾总亲自下车间盯著,眼睛都熬红了,还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搞研发都没这么拼过!”
比亚帝那边更猛。
王川福直接把他最精锐的精密製造团队全调给了东芯电池產线。
据说有个老技工,干了三十年精密装配,手稳得能在一粒米上刻《兰亭序》。
看到东芯电池的工艺標准之后,沉默了半天。
然后说了一句话:“我这三十年,白干了。”
旁边年轻的徒弟安慰他:“师傅,您別这么说,您的手艺在厂里还是顶尖的。”
老技工摇摇头:“你没看懂,这工艺標准,不是人能定的,是神定的。”
“咱们以前做的那些精密件,放在这儿连及格线都摸不到。”
徒弟:“……”
王川福听到这事之后,哈哈大笑,转头就跟老赵说:
“老赵,你跟江总说,我们比亚帝这帮老技工,干了一辈子製造业,从来不服人,现在全服他了。”
產能上来了。
车企那边的进度也在加速。
未来的李彬,几乎隔三差五就往燕北新能源跑,比跑自己家还勤快。
他的es8东芯版续航实测数据出来了,標称三千公里,实测跑了两千八百多公里,还剩百分之十几的电。
李彬拿到数据那天,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就问一句!还有谁!”
他在內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嗓子都喊劈了。
底下员工疯狂刷队形:“江神牛逼!未来牛逼!东芯电池牛逼!”
何小朋也不甘示弱,小朋p7东芯版的盲订数据已经挤爆了好几次伺服器。
有一次运维半夜三点被叫起来扩容,扩容完之后发了个朋友圈:
“感谢江神,让我见识了凌晨四点的燕京。”
底下李彬秒回:“你不是一个人。”
李响也秒回:“加一。”
李响的理响新款纯电one,研发进度也在飞速推进。
据说李响亲自盯產品定义,內饰方案推翻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因为“不够安全”。
设计总监都快被他逼疯了:“李总,东芯电池本身的安全性已经碾压一切了,咱们再加固车身防护,这车都快成坦克了!”
李响推了推眼镜,语气不急不缓:“家庭用户,安全第一,哪怕电池不起火不爆炸,车身防护也得做到极致,这是我们的底线。”
设计总监只能含泪继续改方案。
拧德时代和比亚帝那边。
曾益群和王川福倒是淡定得很。
两位老炮私下聚会,曾益群端著茶杯说了句:“咱们这些造电池造了几十年的老傢伙,最后全成了江辰的『小弟』,你说这事儿要是搁在一年前,谁信”
王川福笑了:“別说一年前,就是半年前我也不信。”
“但现在我信了,而且我觉得,当江辰的小弟没什么不好。”
“至少咱们能活著,还能活得挺好。”
曾益群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敬江总。”
“敬江总。”
不过这些。
都不是江辰要关心的。
毕竟李彬、何小朋、李响、曾益群和王川福这些老总,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哪个不是独当一面的狠人
他们都能统统搞定。
至於光刻机那边,光源和工件台,还有物镜系统,也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光电所的刘工,几乎隔三差五就在工作群里发进度匯报,每次匯报都像在写小作文,字里行间全是挡不住的兴奋。
“江院士!锡靶系统装机测试完成了!锡滴发射频率跟雷射脉衝的同步精度做到了零点几微秒!”
“比您给的方案里要求的还高出一个量级!我们测试组的小王激动得当场哭出来了!”
曹所长也时不时来“串门”,每次来都不空手,有时候带几盒茶叶,有时候带几包点心,每次都有新藉口。
这回是“江院士,这是我们所里自己种的绿茶,您尝尝”。
下回是“江院士,这是我们食堂自己烤的桃酥,酥得掉渣”。
再下回更离谱,直接拎了一兜丑橘。
说这是他老家乡下亲戚种的,不打农药,丑是丑,但甜。
江辰看著桌上堆得越来越高的茶叶和点心:“曹所长,您这是来匯报工作还是来扶贫”
曹所长嘿嘿一笑:“都有都有,江院士,您什么时候有空再去我们所里转转”
“上次您指点的那几个年轻工程师,现在都成长得很快,天天念叨著想再见您一面。”
“有空就去。”
比亚帝那边。
工件台的產线改造也全面铺开。
王川福把他最精锐的精密製造团队全调给了这个项目。
那位干了三十年精密装配、能在米粒上刻《兰亭序》的老技工,接手工件台项目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態都变了。
他以前在厂里,属於那种“佛系老师傅”的类型,每天上班泡杯茶,不急不躁。
別人问他这零件精度行不行,他总说“差不多得了”。
现在他每天第一个到车间,最后一个走。
手里拿著江辰给的工艺標准,一遍一遍地对照,手把手带了好几个徒弟。
有徒弟嘀咕说太累了想歇歇,他一瞪眼:
“累江院士把这种事交给咱们,是因为什么”
“因为整个东大就咱们厂能做!这是给祖宗爭光的事,你敢喊累”
徒弟嚇得赶紧低头继续拧螺丝。
老陈跟江辰匯报进度的时候忍不住感慨:“江总,说实话,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老技工干了几十年,什么工具机都摸过,什么工艺都见过。”
“但您这些图纸和標准,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说他以前觉得自己这手艺够牛逼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精密製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