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脸跑到这里来,想见她?”
“你想干什么?想求她?求她帮你那个废物徒弟?”
曹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捅进玉小刚最痛的地方。
玉小刚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想反驳,可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你想见的人,现在在干什么。”
曹炎俯下身,凑到玉小刚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她在洗澡。用我专门为她调配的仙草花瓣,泡在浴池里。”
玉小刚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说,之前见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要去去晦气。”曹炎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残忍。
他后退一步,将那块长老令,随手一丢。
令牌在白玉台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滚落下去。
“至于你……”
曹炎看着玉小刚那张失了血色的脸,抬起了脚。
他没用魂力。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脚。
“老师在洗澡,你这条老狗,也配见她?”
“滚!”
砰!
一声闷响。
玉小刚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被直接踹飞了出去。
他从高高的台阶上,翻滚着,一路滚了下去。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一直滚到台阶的最下方,撞在广场的石板上,才停了下来。他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不断涌出鲜血,一动不动。
那块长老令,就掉在他的手边,沾满了灰尘。
台阶上。
所有的圣殿骑士,都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胡列娜的眼中,全是狂热。
朱竹清的面容,依旧冰冷,但她的拳头,却悄悄握紧。
这就是她的主公。
他的规矩,就是武魂城的规矩。
曹炎低头,看了一眼台阶下那个蜷缩的身影,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
“走了,回去准备决赛。”
他挥了挥手,转身,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仿佛,只是随脚,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头。
玉小刚滚下台阶,像摊烂泥趴在广场石板上。他嘴边涌出鲜血,身体抽搐,动也不动。那块长老令,沾满灰尘,就在他手边。
曹炎没看一眼台阶下的人。他转身,带着胡列娜和朱竹清,还有罗刹战队队员,离开了。他的规矩,就是武魂城的规矩。
他要回去了,准备决赛。
夜色降临,武魂城却不曾入眠。教皇殿,这高耸入云的神祇居所,此刻也亮着几盏灯。
曹炎穿过长廊。他脚步声很轻,可回荡在空旷殿宇里,就显得清晰。他心里有点烦。烦那个玉小刚,烦那群跳梁小丑。他要的,不是这种简单粗暴的胜利。
他要碾压。彻底粉碎。
他走到一个隐秘的侧殿,门没关严。里面透出橘黄色的微光。他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花草香。
比比东就在里面。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紫色睡袍,坐在浴池边沿。睡袍下摆浸在水里,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水雾缭绕,她脸颊微红,眼角带着一点倦怠。
“老师。”曹炎出声。
比比东回头,眼皮抬了一下。
“怎么,来找为师汇报功绩?”她声音懒懒的,没有平日里教皇的威严。
曹炎没回答。他走过去,目光落在浴池里。里面漂着各种仙草花瓣,散发出清淡的香气。他伸手,捞起一片花瓣,在指尖揉碎。
“老师,您这浴池,可真香。”
比比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疲惫,有压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听说您今天见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要去去晦气。”曹炎又说。
比比东轻哼一声。
“是啊,那条老狗,跑到这里犬吠。烦得很。”
她说完,就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滑落,睡袍湿透,更显得身材惹火。她拿起旁边的浴巾,却没立刻擦。
曹炎走上前,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还有那花草香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
“老师,您说那条老狗,是不是真的以为,靠着一块破令牌,就能再爬到您身边?”
比比东抬头,看着他。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点探究,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就是个废物。”她声音低沉,“永远都只会活在过去。”
曹炎笑了,他伸手。不是去拿浴巾,而是直接揽住了比比东的腰。
比比东的身体一僵。她没动,只是手里的浴巾,被她捏紧了。
“老师,您累了。”曹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掌心透过睡袍,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细腻。
“你放肆。”比比东声音有些冷,可身体,却没推开他。
曹炎把头埋在她颈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的香气,让他心里的烦躁,奇异地平复下来。
“老师,您知道吗?今天赛场上,那群人,都看着我。”
他抬头,目光直视比比东的眼睛。
“他们以为我是个疯子,是个狂徒。可他们不知道,我就是要告诉他们,谁才是这斗罗大陆的规矩。”
比比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规矩?”她反问,眼神变得复杂,“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的规矩?”
曹炎笑了,他凑得更近。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比比东忽然抬手,她的手掌搭在曹炎的胸口。一股柔和却强大的魂力,从她指尖传来。不是攻击,而是一种传递。
一块散发着淡淡红光,形状像躯干的魂骨,出现在曹炎眼前。
“你想要规矩,为师就给你规矩。”比比东的声音,恢复了教皇的威严。
“这是你晋级决赛的奖励。一块十万年魂骨,躯干骨。”
她顿了一下,又说:“这块魂骨,蕴含着一种特殊力量,能让魂师在短时间内,拥有武魂真身的能力。它的来历,比普通的十万年魂骨,更特殊。”
曹炎目光落在魂骨上,又看向比比东。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
“老师,您真大方。”
他手上的力道收紧,把比比东抱得更紧了些。
“十万年魂骨,武魂真身……老师,您这是要我带着您的力量,去打垮所有敌人吗?”
比比东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他身体。
“老师,我可不满足于此。”曹炎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侵略性。
“等我拿下冠军,把那群所谓的‘天才’都踩在脚下,把史莱克那个破学院,砸个稀巴烂。”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您要拿什么奖励我?”
比比东的眼底,闪过一丝波澜。她伸手,按在曹炎的脸上,指尖冰凉。
“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曹炎的目光,像两把火,烧在她脸上。
“我要的,可不仅仅是几块骨头。”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吐出几个字。
比比东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曹炎,眼睛里情绪翻涌。那是震惊,是愤怒,是屈辱,可深处,又像藏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
她没说话。只是手里的浴巾,终于滑落,浸入浴池的水中。
池水荡漾。